回到自己的大都督府后,岳云便坐進了書房內(nèi)。沒過多久,王童便來了。
他走進書房,向岳云躬身行了一禮后,一臉恭敬地說道:“大都督,屬下來了,不知道有何事吩咐?”
“文青啊,你是從朱仙鎮(zhèn)開始就跟隨著我了,咱們幾經(jīng)波折,既和金軍斗,又和朝中的奸臣斗,還得防著官家的黑手。好不容易才有了如今的成就。卻沒想到這么快就內(nèi)部腐化了。如不加以制止,照這樣發(fā)展下去,只怕北伐之前,我們自己就會跨了!”岳云嘆息道。
王童一聽,也是大驚,目光閃爍道:“大都督何出此言?我看現(xiàn)在咱們的形勢發(fā)展很好??!百姓們都在歌頌大都督呢,臺灣、呂宋、琉球三地皆是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
岳云聽罷,卻是搖了搖頭道:“表象的確如此。但表象下面呢?”
說罷,他便將自己從臺灣軍事學院回來時,遇到的這兩件事說了出來。
然后他沉聲道:“這兩件事其實情由很簡單,但后面牽扯的人卻有些大。財政部和地方各級官員聯(lián)系緊密,我想,月漓不可能發(fā)現(xiàn)不了百姓被少發(fā)錢這種情況。但她卻處于顧慮,不敢向我稟報。生怕讓我誤會是告李雨柔的狀。而楊月的那些親戚也讓我很是氣憤,這樣打著我的旗號騙吃騙喝,百姓們會怎么想?要不了多久,我岳云在百姓心目中的形象就會大打折扣……”
王童沉默了半晌之后,方道:“都督的意思,是要我去查下嗎?”
岳云點了點頭道:“不光是查這兩件事,我的意思是建立一個另一個情報系統(tǒng)。**于情報部之外的。月漓雖然能力是有,但她的身份會造成一些麻煩,同時也讓她束手束腳。只是我現(xiàn)在找不到合適的人來接替她。而且,我也覺得,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我需要聽到另一個渠道得來的情報。才不會被瞞??!你明白嗎?”
王童深吸了一口氣,這個差事可不是個好差事啊,責任重大不說,還容易得罪人。光自己目前調(diào)查的案子,就涉及了三位夫人。鞏月漓的瀆職、李雨柔的執(zhí)行政策不到位。楊月對家人的管理不嚴。先不說她們?nèi)说拇蠖级椒蛉松矸?,光是她們情報部長、財政部部長、北海艦隊司令的官職,在海外都護府都是跺跺腳就要震三下的人物。
“文青,我知道你也很為難。但我卻沒有其他人可用了。另外的人或許忠心方面沒有問題,但不是重任在身,就是牽涉面較廣,只有你不屬任何一派。以前在臨安時,也接觸過情報收集工作,而且你也沒有什么朋友親戚家族的糾葛……”岳云誠懇地說道。
王童這時苦笑道:“既然大公子都這樣說了,屬下還能拒絕嗎?只是這經(jīng)費和人員……”
“經(jīng)費方面我會通知胡雪松,讓他從呂宋的金礦開采收益中。拔出一部分給你。人員可以從新移民中招募。機構(gòu)的名字,就叫監(jiān)察部吧,對外就說是專門監(jiān)督官員是否清廉和有瀆職行為的機構(gòu)?!痹涝扑剂苛似痰馈?br/>
“屬下遵命!”王童應道。
岳云又叮囑道:“這個機構(gòu)只需對我負責即可,不受情報部和其他五部管轄,可以暫時掛在議會名下。你們的主要情報收集目標就是海外都護府的各級官員的情況……”
他和王童又商量了一陣成立監(jiān)察部的操作細節(jié)后,王童才告辭而去。
而就在這時。一名親兵興沖沖地來報告:稱趙瀅兒也生了。
回到臺灣后不久,岳云便和趙瀅兒舉行了婚禮。畢竟當時的交合對于雙方來說都是一件尷尬的事情。但別人的清白都斷送在自己手上了,而且孩子都要生了。不結(jié)婚總有些說不過去。便只邀請了一些家中親戚,舉行了一個簡單的婚禮。
雖然對于堂堂一國公主來說,這樣的婚禮儀式顯得有些寒酸了。但趙瀅兒卻并沒有多氣惱,或許是她已經(jīng)把一切都看開了吧。
岳云的另三位夫人都官居要職,而趙瀅兒出身尊貴,又多才多藝。卻是絲毫沒有要在海外都護府擔任差事的想法。她似乎只專心于音樂歌舞方面,雖然挺著大肚子。也時常撫琴彈奏,和李師師研究聲樂舞蹈。
岳云趕到趙瀅兒的臥室,便見接生婆抱著孩子喜氣洋洋地說道:“恭敬大都督了,夫人也生了個千金!”
“呵呵,這下我兒女正好各兩個了!”岳云從接生婆手中接過女兒,開懷大笑,絲毫不象這個時代的不少人那樣,聽見是女兒就不高興。
抱著女兒輕拍了幾下后,他望著躺在床上,一臉疲倦的趙瀅兒,不禁也有些心疼,自己雖然是她的丈夫。但給她的愛比另三位夫人卻要少很多。
將孩子交還給接生婆后,他方坐在床邊,緊握著趙瀅兒的纖手道:“瀅兒,我實在有些羞愧,感覺對不起你,來看你的時候太少了!”
趙瀅兒俏眸微閉,輕聲道:“沒事,我也知道你事務繁忙。我又不象三位姐姐那樣,可以在事業(yè)上助你一臂之力。夫君,以后瀅兒就專心幫你教導孩子好了!”
岳云心中十分感動,握住了她的小手,重重在她臉上吻了一下。
趙瀅兒頓時羞得滿臉通紅,將頭埋進了被窩中。
岳云沒想到她如此害羞,不禁大樂。又逗了她一陣后,趙瀅兒方喘息道:“夫君,咱們女兒叫什么名字呢?”
“這個……就叫舒心吧!”岳云想了一會兒道。
“叫舒心?這名字倒也不錯。只不過,你怎么會想到取舒心呢?”趙瀅兒微微一奇道。
“嘿嘿,你記得我們是在什么地方……”岳云一臉壞笑道。
趙瀅兒立刻恍然大悟,嗔怪道:“原來你是根據(jù)舒心閣來取的??!那里……那里……”
她頓時連耳根都紅了。那舒心閣可是她和岳云發(fā)生關(guān)系的地方,也就是懷上這孩子的地方。
兩人正要再說些事時,楊興卻急匆匆地到了門口,然后高聲道:“大都督,不好了!張大人正在您書房里的,要求免去陸游紅河州知府一職。另行派人平息紅河州的緊張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