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飛濺!
月色下,那輕靈的身影,帶著甜甜的笑意,揮舞著兩把小鐮刀,收割著一頭頭灰狼的生命。
上完藥,并且已經(jīng)將傷口包扎好的月傾寒,背靠大樹,半瞇著眼眸,慵懶的欣賞著小甜甜的與狼共舞。
小甜甜,曦承風給她安排的貼身丫鬟。
文能照顧她的生活起居,武能打狼,關(guān)鍵是長的招人喜歡,那笑起來,一雙甜甜的酒窩,真的是令月傾寒喜歡的不要不要的。
曦承風,給她安排好這一切的人,占據(jù)了她整顆心的人。
突然間,月傾寒好想這個占據(jù)了她整顆心的男人。
思念從分開的那一刻起,便已在月傾寒心底生根發(fā)芽,隨著時間的灌溉,這顆小嫩芽,以瘋狂之勢成長著。
“世子爺,都消滅了?!?br/>
小甜甜收了鐮刀,衣不染血的回到月傾寒身邊。
月傾寒環(huán)顧周圍,一地狼尸,血腥味撲鼻,看著還挺慘烈的,對此,月傾寒毫不吝嗇的贊賞道:“小甜甜威武!”
“那是!”
小甜甜一點也不謙虛的領(lǐng)賞。
“其實,你也可以稍微謙虛一點?!?br/>
月傾寒一本正經(jīng)的教育著她的小丫鬟。
“謙虛是個什么玩意兒?”
小甜甜一句話,差點沒讓剛站起來的月傾寒,栽倒過去。
“我怎么感覺你說的這句話這么的熟悉呢?”
月傾寒由著小甜甜扶著向馬匹走去,一邊走,一邊苦思冥想的問。
“當然得熟悉啦,這是世子爺三歲時對夫子說的啊?!?br/>
那是小甜甜第一次見月傾寒時,聽到的,可以說,就這么一句話,月傾寒就成功的,將小甜甜那顆單純的小心心,給俘虜了。
“好吧,我說怎么那么熟悉呢。”月傾寒徹底被自己的小丫鬟給整無語了。
“世子爺,您的腿,行嗎?”
小甜甜扶著月傾寒上馬后,擔憂的問。
“行不行也得行了,這的血腥味這么濃,再呆下去,我怕一會你忙不過來啊?!?br/>
月傾寒說著,摸了摸馬兒的鬃毛,曦承風給她挑的馬,果真不是凡品。
那馬兒似感受到了月傾寒的夸贊一般,驕傲的打了個響鼻,隨后優(yōu)雅的邁著步子,踏過一地狼尸,向前走去。
聽著馬兒驕傲似的響鼻,月傾寒真是笑的無語了,她的人,她的馬,都這么驕傲,她可不可以說,和她這個主子,其實是沒關(guān)系的,其實,她在離開了曦承風的身邊后,被世俗磨礪的,該謙虛的時候,還是挺謙虛的。
隨著馬鞭的輕響,兩人,兩馬,借著月色繼續(xù)上路,小甜甜那張嘴,依舊閑不住。
著急趕路的月傾寒,在小甜甜清脆的聲音的伴奏下,心情到很是愉悅。
這熱鬧又有人照顧,又有人保護的行程,不禁讓月傾寒想到了前世。
想她前世,風餐露宿不說,像遇到剛剛狼群圍攻的那種情況,還得逃。
還記得她被一頭老虎攆的,在樹上蹲了一夜。
還記得她被毒蛇咬了一口,結(jié)果她沒怎么樣呢,毒蛇反倒中毒死了。
恍然想來,還真像是做了一個夢呢。
前世,一個沒有曦承風的噩夢。
今生,一個有了曦承風的美夢。
如今噩夢已醒,那么就讓她這個美夢,做到天荒地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