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孤都依你,今日只是讓皇甫姑娘去岐山幫忙坐診,哪有什么王后啊,你不要多慮了,孤最喜歡的就是你的文靜懂事了,來,可別再鬧了啊。”獨孤夜闌說。秋月哭著抬起頭看著獨孤夜闌:“可是,人家都找上門來了,她可是皇甫小姐?!?br/>
獨孤夜闌說:“你也是啊,你們的身份都一樣,但你終究入宮早一些,怎么?吃醋了?”秋月擦著眼淚:“臣妾不敢,只是覺得那皇甫云婉太囂張了,居然直接就找過來了?!豹毠乱龟@看著秋月:“好了,別再說了,孤日后定好好懲罰于她。”
“真的?”秋月突然停止住了哭泣:“陛下真的要陳發(fā)皇甫云婉?”獨孤夜闌點了點頭:“當然,她居然惹我月妃哭得如此傷心,自然要好好懲罰,不要哭了好嗎?”秋月點了點頭,用手帕擦著眼睛:“陛下,其實我心里一直比較自卑,以前我是皇甫府的丫頭,如今看到以前的主人,那種敬畏是從心底散發(fā)出來的,今日真是嚇死臣妾了?!?br/>
獨孤夜闌:“月妃,你一定要擺正自己的心態(tài),如今你也是皇甫家的女兒,怎么老想著那么久遠的事情。別老覺得自己低人一等一樣,其實你和任何人都是一樣的。”秋月:“可我這個女兒和皇甫云婉終究是不一樣的?!薄八?你看看你眼睛都腫了?!豹毠乱龟@看著秋月。
這時,紅杏他們端著夜宵進來了,獨孤夜闌看著:“夜宵已經(jīng)到了,我們都用一些吧?!鼻镌旅约旱念^發(fā):“陛下,你先去,我先梳洗一下。”獨孤夜闌笑了起來:“是該好好梳洗一下,都哭成大花貓了?!鼻镌聥舌恋溃骸氨菹?,你還嘲笑我?!?br/>
獨孤夜闌走向偏殿,秋月喊著:“紅杏,你來幫我梳妝?!奔t杏與獨孤夜闌相對而過,紅杏半蹲作揖就離開了。獨孤夜闌卻看到了紅杏腰間的那個銀勾,好熟悉的勾子,難道現(xiàn)在流行掛勾子了嗎?獨孤夜闌并沒有太在意,高公公已經(jīng)擺好了菜,正在布菜。
高公公:“夜深了,也沒有什么太好的食材,只有這些清粥小菜。”獨孤夜闌點了點頭:“好,折騰了這么久,寡人還真有些餓了?!备吖b了一碗清粥,獨孤夜闌就用了起來。
紅杏在寢室?guī)颓镌律蠆y:“娘娘,你的眼睛哭腫了,恐怕上妝會比較難?!鼻镌驴粗t杏:“你真是我的軍師啊,這一招苦肉計讓陛下真正開始心疼我了,我進宮兩年多了,第一次見陛下這么安慰一個人,真的?!奔t杏:“這都是奴婢應該做的,只是這妝……”
秋月:“無所謂,腫了才能讓他心疼嘛。”紅杏笑了起來:“好,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發(fā)髻也不太合適,我就給你弄一個我們家鄉(xiāng)的發(fā)式吧,簡單但是又很好看?!鼻镌驴粗R子中的自己:“你果然是一雙巧手,這發(fā)髻確實別致,但又沒有往日的繁瑣?!?br/>
紅杏笑著作揖道:“多謝娘娘夸獎。”將梳子放在一旁的梳妝臺上后,扶著秋月:“娘娘,奴婢送你過去。”秋月一步一步地朝著偏殿走去,獨孤夜闌轉(zhuǎn)身看過去,這個發(fā)髻和剛才春暉院的赫連靖鴻一模一樣:“月妃,你這個發(fā)髻?”
秋月一只手摸了摸頭發(fā):“怎么樣?是不是很別致?我也覺得是。紅杏她們家鄉(xiāng)的發(fā)髻?!豹毠乱龟@看向紅杏:“沒想到你還有如此一雙巧手?!奔t杏立即跪了下來:“多謝陛下?!豹毠乱龟@上下打量著紅杏,現(xiàn)在腰間那銀勾顯得更加耀眼,對,剛才赫連靖鴻對自己使出的就是這個勾子……難不成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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