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伊衣該自己修行自己獲得神力的,可是一切來不及了,神官做出了傳遞的舉動。
一條命換一活路,對于闐人來說是值得的。
敦煌抱著阿香在屋子里看著伊衣。
京都的院子里,婆婆見神官倒下去了,想進去又不敢進去,小聲地叫喚?!吧窆伲窆?,神官?”
“醒醒,神官你怎么樣了?”
沒見人應,知道事兒壞了。知道神官去了,可未到時辰便不敢輕舉妄動。
出去看看,看看周易的車架回來了沒?;貋砹耍摻o神官收斂,沒回來繼續(xù)等著?;蛟S儀式還沒完成。
婆婆坐大門外的階梯上,低垂著腦袋。一直徘徊不愿離去的于闐人見此便明了,神官是去了!
他們快快回去報信。
許久皇帝的車馬的先鋒隊回來了,皇帝的車馬快進城。
婆婆進屋子去,拿著一塊大白布,蹲下去用力一擦一擦,將地面上的圖紋給擦去。
幸好地面上的圖紋是用顏料畫成的,若是有血、漆料那就難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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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其他一路擦過去,快到神官尸體邊,突然大門那邊傳來敲門聲。
壞了,敵人來了。
婆婆加快速度,胡亂擦幾下,不讓圖紋內容給外人看見。
外面的官兵見沒人應門,于是就撞門而入。
一路搜尋到了中院,見一個婆子在擦地,地上睡著一個枯槁的老頭。
仔細聽婆子似乎在哭,想必是這老頭去世了。
有人去通報武湯,不一會兒武湯進內見此情況,環(huán)顧四周?!八奶幩褜??!?br/>
“報大人,沒發(fā)現(xiàn)任何跡象,屋子里沒人。痕跡也不多?!?br/>
怎么會這樣?
在進城的時候張也說于闐人在這邊,要求務必到這里一趟,怎么到了這里就沒發(fā)現(xiàn)有其他人。
難道這婆子一人就發(fā)出了強大的于闐人的氣息?
“仔細找找看看有沒有暗道。”
“是。”
武湯這才打量地上的老婆子,見老婆子在擦地,奇怪了這婆子怎么想擦地?
親人死了她該因親人而哭,這地上的圖難道比親人還重要?
張也被扶著進內,感受到殘余的力量,其余的就沒了。
“大人可有什么發(fā)現(xiàn)?”張也問武湯。
“沒有,一個婆子一個老頭,老頭死了,婆子在擦地?!?br/>
“地上有什么?”
“一些紅色的圖紋。”
“馬上拉開那個婆子,圖紋很重要?!睆堃布拥卣f。
邊上的兩個士兵一舉上前扯起婆婆,將婆婆拉到邊去。
婆婆大哭,“你們這些狗賊,一個個沒良心的,一個個沒得意的。一個忘恩負義,一個見利忘義,你們不得好死?!?br/>
張也聽出這個口音不是京都附近的口音,“帶回去仔細拷問,這人從哪來?”
“是?!?br/>
“大人,快快讓人把地面上的圖紋抄畫下來,有大用處。”
“來人,找畫師來?!?br/>
“是?!?br/>
“死者怎樣?如何死法?年歲幾何?”
“頭發(fā)斑白,滿是褶皺,坐著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