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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女人上廁所高清圖片 第章有事要拜托你早晨的

    第298章有事要拜托你

    早晨的送花風波并沒有影響我一天的心情。

    上午看完幾份文件,我打了內(nèi)線讓鄒楠過來一趟。

    經(jīng)過上次余氏換帥的動蕩和風波,在公司內(nèi)部相當多的一部分人辭職或是撤換后,她還能屹立在原先的崗位不倒,對此我還是頗為欽佩的。

    而且她自己似是也想明白了,懂得朝我靠攏,我也看重她的能力,因而將過去的事情都拋在一邊,大家和平共處,愉快做事。

    這次找鄒楠過來,主要是她提交上來的財務報表有些問題,我想找她問清楚。

    快要到年底了,每個公司都開始核賬,這可馬虎不得。

    她一身干練的職業(yè)套裝坐到我面前,戴著黑框眼鏡顯得格外干練。

    我輕笑著把文件放在桌上,沒開門見山地說正事,而是先寒暄了兩句。

    我聽說鄒楠的父親近來身體好像不太好,便問她老人家的身體怎么樣了。

    鄒楠扶了一下眼鏡,神色平常:“腎臟出了點問題,已經(jīng)找到了合適的腎源,很快就可以做手術了?!?br/>
    我聞言既覺得欣慰又覺得挺新奇:“據(jù)說有錢也不一定能等到腎源,還得需要很大的運氣?!?br/>
    鄒楠的目光微微一閃:“是啊,運氣比較好?!?br/>
    簡單說了兩句,我就打開文件夾,開始指出我不太明白的點。

    鄒楠都一一解答了。

    我也不是外行,聽她一說大多能都理解。

    只是獨獨有一筆賬,我不太清楚支出的名目。

    鄒楠見我問了,沉默片刻,而后不急不緩地解釋起來。

    她說這是跟香港一家公司的資金借用協(xié)議,幫助其上市,等到時候連本付息再轉回來。

    先不說這筆交易合不合法,單單是實施都不可能。

    這么大一筆錢從余氏支走,我不可能不知道,知道了更不會同意。

    鄒楠看上去也有些無奈:“這是以前余淮林余總簽下的?!?br/>
    余淮林簽下的。

    我一怔,反應過來之后只剩下躁意和氣憤。

    他當真是什么生意都敢做,就不怕這樣被人查到,毀了公司嗎?

    更何況余氏本身就元氣大傷,都自顧不暇了,又撥出去這么大一筆錢,萬一受到什么沖擊,到時候又該怎么應對。

    我捏緊手中的筆,頗有些心亂如麻的滋味。

    但現(xiàn)在說什么都于事無補了,我看向鄒楠,問她這筆錢什么時候能收回來。

    鄒楠說年底前就可以,不會影響整個年度的賬務。

    我點點頭,覺得若真是能按時收回來,事情倒不會發(fā)展的太糟糕。

    待她要走的時候,我又叮囑她一句,一定要密切留意這筆資金的動向,隨時向我匯報。

    鄒楠微微一欠身,然后面容平靜地走了出去。

    她走后,我坐在原處還有些怔愣,心里也著實揪著放不下。

    這筆賬一天不收回來,一天就是個定時炸彈,要是讓有心人知道了捅出去,后果不堪設想。

    但又一想,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有效的措施去解決,只能等。

    那就盼著,事情能順利地過去吧。

    ……

    下午還有一個多小時才下班的時候,我接到了一通電話,是陸老爺子派人打來的。

    陸老爺子會找到我,我其實并不意外,甚至早有預料。

    聽完那邊的人說的話,我應了聲,收線后就立馬起身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去醫(yī)院。

    正要離開,我聽到手機“?!钡庙懥寺?,拿出來一瞧,居然是陸敬修。

    他問我晚上有沒有時間,一起吃飯。

    我看到了只覺得一陣懊喪。

    陸敬修現(xiàn)在主動約我吃飯,我是多高興啊。

    可為什么偏偏是今天。

    剛才陸老爺子的人告訴我,讓我現(xiàn)在去見一見老爺子,但不要聲張,任何人都不要透露。

    我對陸敬修原本沒什么可隱瞞的,不過我對陸老爺子有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尊敬,他的意思,我猶豫著要不要違背。

    思索再三,我決定先去醫(yī)院看看,聽聽老爺子要跟我說些什么,到時候再告訴陸敬修也不晚。

    于是我滿心不情愿地回復過去:“不了,我晚上有點事,明天再約好嗎?”

    過了會兒,手機又進了條短信。

    “好?!?br/>
    ……

    開車來到醫(yī)院的住院大樓,我依照上次的記憶去到了陸老爺子的病房。

    這一次病房前沒有那么多人守著了,只有一個人站在門口,看到我之后,他抬步迎上來。

    “余小姐?”他不確定地叫了聲。

    我點頭應下來:“我是?!?br/>
    “您好,我是陸董事長的私人律師,我叫袁振。董事長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您請進?!闭f著他替我打開病房的門。

    走進去之前,我略略地打量了他一眼。

    他大概四十歲左右的年紀,穿著很講究,長相也很斯文。

    不過他全身上下最出彩的應該是眼睛。

    精明得像是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很快我收回目光,輕步走進了病房。

    陸老爺子此時正平躺在床上,闔著眼睛,手上還是插著針管,樣子看著還是很虛弱。

    我不知道該不該在這個時候叫醒他,但當我一走到病床前,他便發(fā)覺了,睜開了眼睛。

    “你來了?!彼穆曇羲粏〉脜柡Γ€掙扎著像是要坐起。

    我見狀連忙上前扶住他,給他的身后墊上枕頭,“您小心。”

    陸老爺子最后坐穩(wěn)了看向我時,呼吸還是有些沉重,喉嚨也咕隆著,像是有點難受。

    我見此便擔心道:“您還是先休息吧,有什么話可以改天再說,我會經(jīng)常來看您?!?br/>
    陸老爺子聞言輕搖了搖頭,沉緩著說:“不用……我沒事。找你過來,是有件事要拜托你……”

    從陸老爺子這樣的人口中說出“拜托”這兩個字,我著實是有些受寵若驚。

    包括上次,我跟陸敬修一塊過來,他也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說讓我?guī)椭鴦駝耜懢葱蕖?br/>
    那大概也是屬于一個父親的請托。

    我微微躬身,發(fā)自內(nèi)心地敬重道:“有什么話您盡管說,我在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