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一看到葉蓁蓁, 就是一陣哀叫, “哎呦我的寶貝,你怎么變這么憔悴了!”
“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 必先苦其心志, 勞其筋骨?!比~蓁蓁捏著一股文言腔, 慢悠悠說,并強調(diào),“我是要做影后的人?!?br/>
李博洋打開車門,將葉蓁蓁推上車,“知道知道, 然而葉影后可曾記得, 今晚你要去干嘛?”
葉蓁蓁無所謂地聳聳肩,“不就是首映式么?!?br/>
吳菱跟著坐上車, 提醒她, “蓁蓁姐, 你要和左歆怡同臺誒, 還是要打扮打扮的,總不能被她壓下去?!?br/>
葉蓁蓁醍醐灌頂般,立刻直起身子, 一把抓過包包翻出鏡子, 照來照去, “真有那么憔悴么?我覺得我的美貌本來就可以碾壓左歆怡,但是也不能氣色太差對不對?!?br/>
李博洋坐上駕駛室,開車出發(fā),“還好,就是有點黑眼圈,到時候化個妝遮一下就行,我們蓁蓁的美貌要碾壓左歆怡太容易了!”
葉蓁蓁仔細回憶了下左歆怡的容貌,就覺得,她確實是杞人憂天。
她問起首映式流程以及她需要做什么。
李博洋給她講解,“主要就是電影主演與觀眾互動、媒體采訪之類,你的話,就上個臺,露個面,表達一下對電影的支持,可能主持人會問一些話,到時候你跟著傅卿就行。”
葉蓁蓁說起自己的顧慮,“這炒作是不是太過火了?感覺現(xiàn)在所有人都認為我和傅卿已經(jīng)在一起,這要是最后爆出我們只是炒作,我是不是得被罵死?”
在后視鏡中,李博洋與吳菱對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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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葉蓁蓁又說,“你們是怎么弄到我嘉賓資格的?傅卿呢?傅卿同意了?我和他要是今天這么一同臺,這豈不是相當于公開戀情?問題是我們沒有復合啊,這樣做真的沒問題嗎?”
她身體前傾,朝向駕駛座的李博洋,問了一連串問題,遠山眉微微攏起,是真的很疑惑。
李博洋開著車,含糊其辭,“還好吧,而且本來就是傅導同意的。”
葉蓁蓁覺得李博洋態(tài)度閃躲,連眼神都飄忽不定地看著前方。她又回頭,看向吳菱,目光審視,“我怎么覺得你們一直都有陰謀?!?br/>
吳菱訕笑,眼神往上飄。
“說,你們想干嘛!”葉蓁蓁昂首挺胸,端起審訊的氣勢來,“身為我的經(jīng)紀人和我的助理,你們兩個似乎在我未知情的情況下做灰色交易,再不從實招來,我恐怕要交給我律師處理?!?br/>
“姐姐,你不是吧……”李博洋哭笑不得,“話說,你現(xiàn)在還有律師?”
葉蓁蓁一噎,心虛地晃了晃眼神,但還是端起氣勢來,揚起下顎,“雖然我爸爸的律師團隊已經(jīng)解約,但如果真的需要,我現(xiàn)請也是很快的。”
“能有什么灰色交易?是你自己腦子沒轉(zhuǎn)過來,”李博洋索性敞開天窗說亮話,“傅導這么配合炒作的態(tài)度,還特意替我們查出爆你黑料的幕后主使,幫忙壓下,他的意思你還不明白嗎?”
李博洋很后悔當初怎么就信了葉蓁蓁那一番鬼話,堅信著他們復合無望,要是早知道傅卿是這么一個態(tài)度,他用得著炒作得如此擔驚受怕嗎?
葉蓁蓁臉色微變,“什么意思?”
“還能什么意思?”李博洋簡直恨鐵不成鋼,“當然是復合??!你說你,明明交過這么多男朋友,怎么還這么遲鈍?”
“哈,我以為你要說什么呢!”葉蓁蓁似是松了一口氣一般,繃緊的小臉終于展開,“還以為又是潛規(guī)則,嚇死我了,要是傅卿真變成了一個會潛規(guī)則的人,那我會挺膈應的?!?br/>
她笑著擺擺手,“你們怎么這么能自作多情?別說我從來不吃回頭草,就連傅卿,小肚雞腸的,怎么可能想復合?當年是我甩的他,他一直記恨著,簡直逮住一切機會來我面前耀武揚威。”
吳菱說:“蓁蓁姐,你不能這么想傅導,你回憶回憶,傅導是不是對你特別好?又是配合炒作把你捧上去,又是幫你壓下左歆怡爆的黑料,還來探班,你再想一想,傅導是不是有那么一點想復合的意思?”
“左歆怡爆黑料本來就是因他而起,他壓下去那不是人之常情?至于配合炒作,我也問過啊,你知道他是怎么說的嘛?簡直了,那話都能把我氣炸!”
想起這個葉蓁蓁就氣,“反正,復合是不可能的,抓緊機會炒作才是真理!”
李博洋與吳菱再度在后視鏡中對視,心照不宣的眼神,且心照不宣地沒有再開口反駁。
不過,經(jīng)過李博洋和吳菱的提點之后,葉蓁蓁不可避免地,開始懷疑起傅卿的動機,“你們提點我了,傅卿確實有那么一點點反常。”
她認真并且深度剖析起傅卿的行為來,“我覺得,他很有可能想假意對我好一點,想讓我提出復合,然后再甩了我,好掰回一局,不然他干嘛要同意我去參加《救贖》首映式呢?他拿《救贖》這電影簡直跟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