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蔣靜讓我的計劃完全沒有辦法進行下去,那我也不會讓她有多好過的。”
葉詩文不解的問:“你究竟想做些什么?”
“你難道這么快就忘記了蘇穆之嗎?”蔣中恒突然提到的名字讓葉詩文驚恐的睜大了眼睛,她沒有想到蔣中恒會在此時這么突然的提到蘇穆之,她有些黯然的看著自己頭上的天花板,神色恍惚間回到了半年前。
半年前,葉詩文駕駛著自己的迷你跑車在馬路上飛馳而過的時候,一個很小的孩子差點被跑車撞倒,好在一個男子把那個孩子一把推開了,但是這也同樣導致了那個男子被葉詩文的車撞倒了。
而且的葉詩文看到雙腿全是血的男子躺在自己的車輪下的時候,被那鮮血染紅的一片馬路嚇到了,她看了看周圍,發(fā)現(xiàn)除了那個小孩子意外并沒有什么別的人,于是就趕緊開著跑車離開了肇事現(xiàn)場。
回到家之后葉詩文趕緊和家人說了這件事,葉父動用了大量的關系才吧這件事壓了下去,警方對外只稱肇事者逃逸,正在查找中。
葉家準備一直將這件事拖著,直到事情完全平息下來后,再去找那個被撞的男子,給他一筆錢,只要別讓自己的女兒現(xiàn)在坐牢就可以了。
葉詩文也以為這件事暫時就會這么過去,然而沒想到的是在事情發(fā)生的一個星期后,蔣中恒給葉詩文發(fā)來了一份電子郵件,里面有葉詩文在肇事現(xiàn)場下來查看那名受傷的男子的照片。
葉詩文知道如果這張照片被別人發(fā)現(xiàn)了,那她這個肇事逃逸的罪行是怎么樣也逃脫不了的。
所以,在受到郵件看到照片的第一瞬間,葉詩文手足無措,她甚至都不敢再和家人商量這件事。
畢竟當初確實是自己做錯了,現(xiàn)在還一直讓家里人幫自己擦屁股,葉詩文感覺到發(fā)自內心的對自己的鄙夷。
當她稍微冷靜了一會發(fā)現(xiàn)發(fā)件人是蔣中恒時,她又一次疑惑了,這個蔣中恒明明和自己沒有什么交集啊,除了他是自己閨蜜蔣茹的二伯以外,葉詩文覺得自己跟他并沒有什么關系啊。
zj;
那為什么這個蔣中恒還要這么處心積慮的拍下自己的照片來威脅自己呢?
葉詩文完全不能猜透蔣中恒的想法,于是她跟蔣茹說自己家的生意有些問題想請教一下她的二伯,蔣茹也不疑有他,爽快的就把蔣中恒的號碼給了葉詩文。
葉詩文拿到蔣中恒的私人號碼后就立馬打了過去,葉詩文可能這輩子都會記得這段對話,因為這很有可能是改變她一生的對話。
“喂,哪位?”蔣中恒的聲音音色還是很好聽的,低沉的如同深沉的暮鼓晨鐘一般,和他平日里給人的斯文外表還是非常符合的。
葉詩文用手抓緊了電話,然后緊張的說了一句:“蔣二叔是我,我是蔣茹的好朋友葉詩文?!?br/>
電話那端的人仿佛是毫不意外似的直接笑著說道:“哦?是你啊,怎么了,看到郵件了?”
葉詩文沒有想到蔣中恒會這么直接的開門見山就提這個問題,她自己反而略顯尷尬的回答道:“是的,我看到郵件了,所以想問一下二叔,怎么樣才會愿意把照片底片刪掉呢?”
“哈哈,爽快,我就是喜歡和你這樣爽快的孩子做交易?!惫黄淙唬Y中恒的心里也是存了要和葉詩文做交易的心的。
葉詩文聽到蔣中恒這么說,心里的一塊大石頭也仿佛突然放了下來,她不怕跟人做交易,她怕就怕在蔣中恒不跟她做交易,而是把照片直接散播出去,她還年輕,不能去坐牢。
“那二叔想要我做些什么呢?”葉詩文讓自己的語調盡量的顯著平和,她想盡快的從蔣中恒那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什么。
蔣中恒笑了笑,電話的電波都將他的笑聲傳到了葉詩文的耳畔,不知道為什么葉詩文覺得有些害怕。
“你很喜歡傅錦榮吧?!笔Y中恒出其不意的說了這么句話。
葉詩文眉頭一皺,“傅錦榮”這三個字是她的軟肋,她向來不跟人提起,一方面是因為自己的閨蜜蔣茹很快就要嫁給傅錦榮了,另一方面,一直以來她都是以一個鄰家妹妹的身份出現(xiàn)在傅錦榮身邊的。
所以葉詩文不希望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