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蓖蝗谎矍耙换?,似乎有一物飛過,接著一個鹽幫弟子就覺得胸口傳來劇痛,低頭一看,一把足有七尺來長的骨刀扎進了自己的胸口,他只來得及發(fā)出一聲慘叫,便倒地身亡。
“有怪物?。 笔S嗟柠}幫弟子個個心膽皆裂,頓時大亂,紛紛靠近洛天青等人,靠近石門,形成一個封閉圈。
話音未落,突然從黑暗中沖突好幾個人,個個揮舞著大刀長劍,口中“咿咿呀呀”含糊不清地嘶喊著,見人就砍。
鹽幫弟子拼命抵擋,刀劍落在這些人身上,一下子便將對方砍成好幾段,發(fā)出清脆的碎骨聲,這些人個個悍不畏死,拼命地往前沖。
“有鬼啊,這些都是僵尸??!”有人叫道。
洛天青等人早已回轉(zhuǎn)身來,加入戰(zhàn)場,很快就將靠近的敵人全部清退,但對方既然都是已死之人或妖獸,哪里還知道疼痛和死亡的恐懼,倒下之后再次爬起來繼續(xù)沖。
“杜大哥,這些都是什么鬼東西啊?已經(jīng)死了,怎么還會傷人?”黃巢驚懼道。
杜海川面色凝重,沉聲道:“我也不太清楚,很有可能是因為古墓之內(nèi)陰煞之氣太重,這些死尸吸收了這些陰煞之氣,天長日久,變成了陰尸之類的邪物,一感受到生人的氣息,便想撕咬吞噬。大家小心,千萬不要被他們近身,它們身上有毒的。”
杜海川正說著,突然一個又一個鹽幫弟子大喊起來,原來他一刀捅進一個陰尸身上,但那陰尸依舊撲了過來,一口咬在此人身上,頓時鮮血橫流。那人趕緊打退陰尸,沒想到剩下的陰尸收到鮮血的吸引,頓時個個發(fā)狂,拼命地撲了上來。
眼看危在旦夕,突然一道金光射來,附近的陰尸全被杜海川的金觴劍絞成碎片落在地上,金觴劍金光滌蕩,將劍身上的尸氣等除掉才飛回。
這些普通的陰煞尸氣還傷害不了中品靈器金觴劍。
眾人緊緊縮在石門前,前面的陰尸被杜海川清洗一空后,暫時得到喘息的機會,但后面顯然還有更多的陰尸在不斷趕來,聽聲音,簡直無窮無盡。
“杜大哥,洛公子,你們快過來,這石門上好像有東西。”瑤菡喊道。
鹽幫弟子守在外面,五人聚在石門前,仔細一看,整個石門上似乎刻著一個法陣,法陣的中心居然也是一朵火焰圖案,與剛才進來時石臺上的圖案紋路幾乎一樣,只是這次似乎還多了些東西。
“咦,這下面還有一行字??!”風菁菁叫道,接著便念道:“欲入此門,需要以鮮血激活整個符文法陣,同時需要極品火焰之力喚醒火焰焰紋,方得入內(nèi)?!?br/>
“居然要用鮮血激活符文法陣?這么看來,多半是邪魔外道的符法了,難道是傳說中的燃血焰紋?”杜海川喃喃自語,轉(zhuǎn)頭對著洛天青道:“師弟,火焰之力看來只能靠你了”。
“好的,沒問題。”洛天青一口應(yīng)道。
“嘿,想這么多干嘛?管它是什么人設(shè)下的法陣,咱們還是想辦法趕緊進去吧,還是取養(yǎng)神芝要緊?!秉S巢見洛天青居然擁有火焰之力,又驚又喜道。
“說得也是,既來之則安之。既然來了,總不能半途而廢?!倍藕4ǖ?。
“不就是要點血,這個我多得是!”黃巢大笑道,拿起手中的道在左手手臂背面是劃了一下,鮮血立刻流了出來。黃巢趕緊按在符文紋路上,鮮血順著手臂流入符文中,接著便沿著紋路四處擴散開來。
符文似乎對鮮血有某種吸引力一般,鮮血完全不會流下來,反而是沿著紋路不斷流動,但是鮮血所過之處,符文立刻變得亮起來,閃耀著紅色的光芒。
足足流了有一大碗的鮮血了,可是石門上的符文紋路才填充了不到二十分之一,更何況中心火焰焰紋處還有幾個較深的凹坑。
“黃兄,停下來吧,這樣下去不下,就算你血流光了也沒辦法完全激活符文的。”杜海川見黃巢失血過多,趕緊制止道。
“那怎么辦?我看就算我們十五個人全上,也很難填滿。”瑤菡道。
眾人發(fā)愁,黃巢手下鹽幫弟子已經(jīng)開始準備輪流上來輸血了。
“你怎么了?”突然一個鹽幫弟子驚喊道。
“怎么了?”杜海川幾步走了過來,仔細一看,原來是剛才那個被陰尸咬了一口的鹽幫弟子,此刻居然已經(jīng)雙眼翻白,瞳孔散大無神,渾身發(fā)黑,接著便渾身抽搐,口吐白沫,雙手到處亂抓,很快就一命嗚呼了。
“大家離他遠點!”杜海川喝道:“有點詭異,他剛才的傷根本就不致命,顯然應(yīng)該是陰尸口中有毒,才導致他死亡的?!?br/>
杜海川話音剛落,就覺得空氣似乎在流動,以死去之人為中心,似乎陰煞之氣更濃了。古墓之內(nèi)的陰煞之氣似乎正在不斷匯率到此人身上,當真匪夷所思。
眾人不敢靠近,紛紛離得遠遠的,緊緊盯著此人。
“他好像動了!”有人喊道。
洛天青望過去,那人果然抽動了一下,心中驚懼道:“糟糕,該不會是尸變了吧?這也太快了。”
尸變,是指死去的人或妖獸,因為怨念太重或者是吸收了天地之間至陰至煞之氣變成僵尸等能夠行動的陰尸類,雖然能夠活動,但其實已經(jīng)算是死物了。一般來說,尸變需要在特定的環(huán)境下才有可能出現(xiàn),而且往往需要數(shù)十年甚至幾百年的時間才會出現(xiàn)。
正想著,那人居然猛然睜開雙眼,瞳孔不知何時已經(jīng)完全消失,兩眼全黑,掙扎著似乎要站起來,鼻子用力嗅了嗅,似乎是聞到了生人的氣息,欲望大振,撇頭看向了眾人。
黃巢急道:“大家小心,他已經(jīng)死了,這是尸變,千萬不能讓他靠近?!?br/>
那人掙扎著爬了起來,雙手前伸,就要往這邊撲過來。
洛天青早就有所防備,剛好看到地上一把長劍,右腳發(fā)力,一腳踢出長劍,長劍隨即沒入此人胸口,帶著此人一起深深扎進石壁內(nèi),鮮血隨之激流而出,沿著劍身流淌。
那人不知疼痛,兀自還在拼命掙扎,洛天青卻是眼前一亮道:“這家伙剛剛死去,體內(nèi)鮮血尚在。我們何不用他的鮮血來填充激活符文,反正符文也沒說一定要用活人的血?!?br/>
杜海川點頭稱是,道:“事不宜遲,要不然血都流光了。想辦法禁制住他,我來取血?!?br/>
“我來定住他,我有定身符!”風菁菁道,說著腰間荷袋中取出一張靈符,口中默默念咒,右手指端點在靈符上,靈力緩緩流入靈符中,很快靈符就被激活,一下子變得靈活起來,靈氣在靈符上不斷游走,最后形成一個“定”字。
杜海川大喜道:“好極了,風姑娘,你來定住他?!?br/>
說完,杜海川右手一招,發(fā)出來一道靈力扯出此人胸口的長劍,鮮血隨即噴涌而出,被杜海川用靈力卷起落在石門上的符文紋路中。
長劍一飛走,陰尸立刻行動恢復(fù)正常,正要撲上來,早在一旁默念法咒施法的風菁菁輕喝一聲:“去!”就見一道靈符閃耀著淡淡清光,飄然飛到陰尸的額頭上。
說來果然神奇,那定身符一落到陰尸額頭上,原來躁動猙獰的陰尸一下子就變得一動不動,毫無生氣可言,只有那“定”在他額頭上依舊閃閃發(fā)光。
“風姐姐,這定身符果然好用啊,回頭你送我十個八個吧?!甭逄烨嘈Φ馈?br/>
“臭小子,你想得美啊!”風菁菁笑罵道:“定身符雖然只是下品靈符,可也不是什么大路貨,我身上也只有幾張罷了?;仡^我心情好,送你一張好了。”
“好啊,一張也好,總比沒有好。”洛天青心情大悅。
杜海川源源不絕地將這個陰尸體內(nèi)的血液全部注入到石門的符文上,直到耗盡此人體內(nèi)的血液才將所有紋路全部填滿,整片符文頓時爆發(fā)出一股強烈的血光,耀目難睜,唯有中心額火焰焰紋依舊暗淡無光,石門也是緊閉不開。
黃巢急道:“洛公子,接下來要看你的了。”
洛天青點點頭,縱身跳起五丈高,運轉(zhuǎn)起離火真氣,右掌印在火焰圖案上,將離火真氣輸入火焰焰紋上。
過了足足一盞茶的時間,身后再次傳來了廝殺的聲音,原來是那些陰尸再次如潮水般涌了上來,好在這些陰尸多數(shù)修為低下,最高修為的也不過只有元丹境罷了,有杜海川等人在,自然無法近身。
“天青,怎么樣了?”風菁菁喊道。
“再等我一下。”洛天青輸了半晌真氣,火焰焰紋卻沒有半點變化,急得額頭微微出汗。
“哇,這些陰尸怎么殺都殺不完啊,好像越來越多了。”黃巢喊道。
“是的,這些陰尸好像能夠復(fù)活一樣,真是聞所未聞啊。這地方實在是太詭異了?!爆庉赵獘胍黄诘膶嵙Ω哆@么多陰尸,也開始有點累了。
后面陰尸越來越多,殺也殺不完,杜海川回頭見洛天青已經(jīng)是不要錢一樣地拼命灌注靈氣了,可是火焰焰紋依舊沒有被點燃,心中吃驚,洛天青所修煉的離火真氣也算是頂級火焰真氣了,居然還不行,這到底是什么火焰焰紋。
杜海川猛然想起打開外面石臺上時的碧綠色火焰,心中隱隱有了猜測,悄悄傳聲給洛天青道:“師弟,可以嘗試溝通一下你丹田內(nèi)的南明離火,也許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