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上古神圣議會
不喊萬歲,就會命喪當場!這又不是陳橋驛,黃袍加身逼我造反啊。
我搖搖頭,歐格雅的事讓我很受打擊,每當想起她,就會有點后悔那天的沖動,可你偃旗息鼓了,其他人又來勁了:“我承認,我看那個狗皇帝不順眼,但也沒打算造他的反,我只想在這里,建一座城,讓大家過上舒心日子就行了?!?br/>
吉蓮大姐一聽,頓時皺了皺了眉頭,艾德文笑著說:“別看你哥天天喝的醉醺醺的,可話說的沒錯,還不是時候?!?br/>
阿瓦爾和吉蓮是兄妹?
“要你管!”吉蓮扭頭吼了艾德文一嗓子:“畫好你的圖紙!”
艾德文立刻低下頭,嘴里還念念叨叨的:‘東城墻石料54萬方……’
吉蓮不太高興的看著我:“終歸還是個孩子,想法太幼稚,這個世界,弱肉強食,你既然有能力,就不要埋沒,各個種族,包括你們人類,已經被人族的那個皇帝,欺凌太久了,連一向老實的魔族,都不堪忍受他的羞辱……”
“唉,等會,等會,人族皇帝羞辱魔族了?魔族老實?我沒聽錯吧?”我愣住了。
“他才多大,你得跟他從頭說,要不然……咳嗯,西城墻石料……”艾德文剛插了句嘴,一看吉蓮的表情,立刻就低頭繼續(xù)畫圖,矮人王原來是妻管嚴?哈哈。
吉蓮看著我說:“我知道魔族的名聲不太好,可那是以前,自從人族聯(lián)合精靈族、獸族以及我們矮人族,擊敗了魔族大軍,消滅了他們的皇帝,魔族最后才求和休戰(zhàn),他們也確實信守和約,千多年偏安一隅,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當時,各族的王,都立誓,絕不稱帝,可沒想到人族這一屆的王,竟然敢違反誓言,還對前來質問的魔族使節(jié),大肆辱罵,最后將魔族的使節(jié),懲以血腥的凌遲,那種兇殘的酷刑,簡直是駭人聽聞?!?br/>
凌遲?千刀萬剮?狗皇帝還真是別出心裁,這都能想得到,我搖搖頭:“那你們到底想怎么樣?就我們現在的情況,招惹他不好吧?”
吉蓮點點頭:“我知道,這需要時間,但你是我們的希望,你并不排斥其他種族,甚至連排外的獸人,都尊稱你為安卡,我剛才看到你教他們玩……”
“橄欖球?!蔽艺f道,吉蓮接著說:“對,你還用魔法為他們治療,試問哪個人族的魔法師,會這么做!”
治病救人而已,吉蓮真是高看我了,我點點頭:“這樣吧,不管怎么說,現在我們先要解決溫飽問題,而且我打算建城,需要你們的幫助,如果以后我們有能力滅了那個狗皇帝,那你們投票表決,少數服從多數,怎么樣?”
“你會贊同我們的決定?”艾德文抬起頭問。
“獸人一票、你們矮人一票,人類一票,如果還有其他種族的人加入,按種族計算票數,我不參與投票,只聽從你們的決定。”我說道,我現在被吉蓮搞得心煩意亂,不想再摻和其他事了,就像玩《帝國時代》一樣,我更喜歡看著自己的國家,慢慢繁榮起來,而不是搞什么快攻,出兵去扁其他人。
艾德文點點頭:“那好,我們就按照古代法典,重新組織神圣議會!”
“神圣議會?”我愣住了,吉蓮點點頭:“上古時期,神為8個種族撰寫了法典,按照法典所說,由八個種族的王和后組成神圣議會,一共16票,投票決定大陸上的一切,諸神黃昏后,神就都湮滅了,法典也丟失了。”
“好。”我重重的點點頭:“那就按你們說的,重建神圣議會?!?br/>
吉蓮和艾德文互相看了看,都點點頭,吉蓮說:“真沒想到你會同意。”
“這有什么,每個種族,都有生存的權利,那自然也要有發(fā)言權,有發(fā)言權,就要有投票權,理所當然?!蔽艺f道。
“生存權?發(fā)言權?”吉蓮咀嚼著這些對她來說,很新鮮的詞匯。
艾德文突然說:“你房間里那個模型,是干什么用的?我研究了很長時間,都沒搞明白?!?br/>
怎么總有人亂翻我東西,我翻了個白眼:“這是一種溫室大棚,可以讓糧食、蔬菜不分季節(jié)的在嚴寒地區(qū)生長?!?br/>
艾德文愣住了,立刻甩開小短腿,沖上樓,把模型捧了下來:“具體說說?!?br/>
我點點頭,抽過一圈羊皮紙,畫了起來:“正好需要你們幫我修改一下,植物生長需要這幾樣東西,陽光、二氧化……我是說肥料,水,還要適宜的溫度,北方缺的就是溫度,冬季無法種植任何農作物,就是因為冷,戶外不行,但屋里是沒問題,這就相當于是給農作物搭建的房子,我把羊皮盡量打薄,讓它透光,同時羊皮還能遮擋風寒,如果太冷或者雪天,我就把羊毛鋪在上面保暖,在溫室大棚里用魔法成生人工的光照,模擬太陽,這樣,農作物就可以不分時節(jié)的生長了。”
艾德文琢磨了一下:“我看可以試試,道理倒是說得通,嗯,給農作物蓋房子,我怎么沒想到過?!?br/>
吉蓮想了想:“這樣就能為所有人供給糧食了?!?br/>
“是啊,帝國的貴族們,只想著養(yǎng)羊,羊皮也很便宜,尤其是這種沒加工過的,價格就更低了,而糧食特別貴,我就想著多種些糧食,甚至是這個季節(jié)沒有的蔬菜和瓜果,拿去賣,哦,還有家畜,也可以這樣大規(guī)模養(yǎng)殖,特別是禽類,把它們固定起來,限制其活動,這樣它們就只能吃,長得特別快,下蛋的數量,也很穩(wěn)定。”我說道。
吉蓮一聽,突然抽了艾德文一巴掌:“聽見沒,我就說過這么做能行,你偏不聽!還非說放養(yǎng)的肉才好吃,你個吃貨?!?br/>
我笑著點點頭:“艾德文說的沒錯,這樣的家禽,不管是蛋還是肉,都不是很好吃,不過帝國現在物價奇高,能吃到就不錯了,西科城僅僅是雞蛋,就已經是半個銀幣一枚的高價,誰吃的起?如果10個銅幣一枚,甚至價格更低,誰還會管好吃不好吃?再不好吃也是肉啊?!?br/>
艾德文盤腿坐在地上,皺著眉頭,似乎還在考慮放養(yǎng)的問題,他突然抖開腰間的小包,掏出一根鋼筆那么長的……煙鍋!
“煙草?”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從一把火燒了歐格雅留下的背包后,我就一直后悔,打火機和剩下的幾根卷煙,還在里面呢,沒煙抽的日子,實在是……
“你知道?”艾德文笑著說:“你也喜歡?”
我趕忙笑著點點頭,吉蓮皺著眉頭:“卡羅,你才多大,就抽過煙草?”
艾德文笑著裝好一鍋煙,遞給我,又拿出一個精巧的打火機,幫我把火點燃,我深吸了一口,整個人都飄了:“好久沒這么……舒坦?!?br/>
“兩個大煙鬼!”吉蓮捂著鼻子跑了出去。
艾德文笑瞇瞇的看我抽完:“唉,你說的能稱霸天空的圖紙呢?”
“哦,熱氣球啊。”我隨后說道。
“氣球?”艾德文一聽,就兩眼放光:“什么樣的?”
我把熱氣球的圖紙畫給他看,并簡單說了一下熱膨脹和空氣密度的事情,艾德文看著半空中飄散的煙霧:“對啊,熱氣是向上升的,那只要有足夠的熱氣,就能把人帶上天!不行,燃料呢,用什么燃料?木柴太重了?!?br/>
“哈,用酒啊……”
“什么!用酒當燃料!燒酒!你瘋了!”艾德文立刻跳起來,情緒極其激動,他的眼里甚至含著淚花,近乎咆哮的叫道:“不行!這堅決不行!絕對不行!”
“你聽我說完……”
“你說破大天也不行,什么都能燒,就是不能燒酒,只有烈酒能燃燒,這是浪費!”艾德文跟上了發(fā)條一樣,圍著我轉來轉去,紅著眼睛盯著我,他不會想咬我吧?
吉蓮聽到我們爭吵,打開門:“怎么了?”
“他說要燒酒,把酒當成燃料!讓熱氣球上天?!卑挛脑秸f越生氣,吉蓮笑著說:“卡羅,你上哪搞那么多酒?”
“哦,阿瓦爾說是有辦法釀更好的酒,我們只要給他增加些設備和人手,就可以了,而且那些嚴格來說不是酒,只是燃料,不需要窖藏,反復蒸餾就可以了?!蔽倚χf:“我還沒說完,他就急了。”
“你跟矮人族說把酒當燃料,誰不這樣?”吉蓮笑著說:“我也……咳咳,熱氣球是什么?”
艾德文把熱氣球的草稿給她看,吉蓮點點頭:“可是怎么控制方向呢?”
我笑著說:“這就是另外一樣東西了,蒸汽機?!?br/>
艾德文立刻跳到我面前:“蒸汽機又是什么?”
我笑著說:“簡單,就是燒開水,讓產生的水蒸汽,進入一個氣缸,水蒸汽的力量可以驅使氣缸運動,運動的氣缸,帶動螺旋槳……”
還么說完,一大捆羊皮紙就被艾德文丟到我面前:“畫出來,畫出來!”
這場景怎么似曾相識?我提起筆,畫了起來,艾德文一看,就揮舞著雙手,比劃起來,嘴里還呼呼吹著,好像自己就是臺蒸汽機一樣,最后點點頭:“體積要小,重量要輕,不然熱氣球可能帶不動,燃料……”
“也是酒。”我笑著說。
艾德文一聽,就抽搐起來,最后哼了一聲,看來是同意了。
吉蓮想了想:“那這些又怎么稱霸天空呢?魔法師使用浮空術,可以輕易地把熱氣球擊落。”
“這已經不叫熱氣球了,叫飛艇,只要體積夠大,不光能帶人上去,武器也是可以的嘛,再說了,魔法師才多少?他們又能在天上飛多久,如果是作戰(zhàn),只要高度夠了,地面的部隊是射不到飛艇的,到時候弄幾桶火藥,裝些碎玻璃、小石子或釘子什么的,點著引信往下一扔!”我比劃道:“步兵跑得慢,這就不說了,重甲騎兵跑得可能快點,可馬受不了啊,這一炸,重甲騎兵就成重甲逃兵了?!?br/>
“嗯,妙啊,卡羅,你腦子可真好使,唉,還有什么?”艾德文笑著說。
我搖搖頭:“現在沒了,不過等你把蒸汽機弄明白,也能做出動力強勁的蒸汽機時,我倒是可以告訴你另外一樣好東西,騎兵就可以淘汰出歷史了。”
一樣好東西?嘁,火車知道不?裝甲車見過沒?你的蒸汽機要是能趕上內燃機的馬力,飛機也是好說的。
吉蓮突然笑著搖搖頭:“卡羅,你就沒想過嗎?”
“想過什么?”我笑著問。
“你琢磨出來的這些東西,有一樣算一樣,全是能扭轉戰(zhàn)爭局勢的武器。”吉蓮笑著說:“你確實是上天派來幫各種族消滅皇帝的?!?br/>
我去,這也算,隨便來個穿越的,誰畫不出這些?
艾德文點點頭:“是啊,人類的皇帝僅僅是發(fā)明出了大炮,就讓魔族快吃不消了?!?br/>
“???加農炮是皇帝發(fā)明的?現在這個?”我驚訝的問。
“是的,我們還以為矮人火藥的秘密泄露了出去,沒想到竟然是人族的皇帝自己設計出來的,從火藥到大炮,甚至比我們的還要好?!卑挛木o緊皺著眉頭:“真是難以相信,我們托人打探過消息,說是皇帝竟然6歲,就能做出火藥了,燃燒效率比我們的還好,10歲時登基,他就命令軍隊大量的鑄造火炮,運用于軍事?!?br/>
這么牛?神童???這位老兄不會也是穿越來的吧?唉,這不可能,要是穿越者,熱氣球、蒸汽機什么的一準早弄出來了,現在說不定火車都滿地跑了,我笑著說:“可能就是聰明吧?”
吉蓮搖搖頭:“不會,火藥我們矮人研究了足足100年,就算他從娘胎里就開始調配,也不可能剛剛懂事,就把火藥給配制出來,更不用說火炮了,傳說他親自指揮工匠,只試了三次,就成功鑄造出第一門大炮,奇怪的是,他在試制前就把大炮的口徑和尺寸就定好了,比例堪稱完美?!?br/>
“不止如此,卡羅,聽說你在軍隊待過,那你一定知道重甲擲彈騎兵的手雷吧?”艾德文看到我點頭,就接著說:“那其實不是手雷,而是一種炮彈,只不過很容易炸膛,才拋棄不用,后來轉交給騎兵投擲的?!?br/>
“正常啊,這就說明他的實驗失敗了?!蔽艺f道。
“不,他是知道一定會成功,只不過人族的工藝沒我們的好,所以做不出他想要的炮彈,我曾重金找人偷偷抄了一份那種手雷的圖紙,如果人族的鍛鐵工藝,再高上那么一點點,絕對可以用于大炮,而且那種手雷的外殼,多一點則厚了,炸開了威力也不大,少一點則薄了,很容易出事?!卑挛膿u搖頭說:“從這一點來看,他就像是知道某種成熟的技術,而生搬硬套過來的?!?br/>
我愣住了,照他這么一說,那些蘇聯(lián)和英國的軍歌,也都是他帶來的,我連忙問道:“對了,帝國的步兵進行曲,和騎兵進行曲也是這個皇帝編的曲?”
艾德文眨眨眼,轉頭看向吉蓮,吉蓮也搖搖頭,這時候,阿普頓鎮(zhèn)長走了進來,看到我們,楞了一下,然后問道:“出什么事了?”
“沒什么事,總督大人問帝國的步兵進行曲,是不是現在的皇帝編寫的,阿普頓鎮(zhèn)長,你知道嗎?”吉蓮問道。
阿普頓搖搖頭:“不是,這曲子早就有了,都……反正很久了?!?br/>
我暗暗松了口氣,要那個皇帝真是個穿越者,跟他斗,不一定有什么好下場,最后就是看誰出生晚了,如果他是個理工生,我一個天天看《西廂記》然后跳槽去玩手術刀的死定了。
“外面什么情況?”我問道,阿普頓笑著說:“哦,還在舉行慶豐節(jié)儀式,要天亮才結束,我看著呢,您放心吧。”
艾德文也點點頭:“我們也該回去了,其他人酒醒的也差不多了?!?br/>
“天都很晚了,不休息一晚再走?”我問道。
艾德文搖搖頭:“不了,我們連夜回去,十天后,我就會帶工匠來,幫你筑城,設計圖還要詳細的再畫一遍,沒幾天是弄不完的?!?br/>
我笑著說:“那好吧,我等你們的好消息?!?br/>
“酒你可得給我準備好!”艾德文突然說。
“好說。”剩下的酒多著呢,別說每桶嘗一杯,就是嘗過一半的矮人,也沒幾個。
艾德文收拾了一下地上的圖紙,然后全都卷走了,鎮(zhèn)公所一樓的大廳,一下子都干凈了,我送他們出門,艾德文還把隨身帶的一小口袋煙草都送給了我,還有那支煙鍋,這些可把我樂壞了,等回到鎮(zhèn)公所,阿普頓鎮(zhèn)長還在那里,似乎有什么事要說。
“何事啟奏???我的宰相大人?”我笑著開起了他的玩笑,誰讓他帶頭喊萬歲的。
阿普頓果然縮了縮脖子,陪笑著說:“人家矮人說的也有道理,再說大家都支持,您就別怪我了?!?br/>
哼,我哼了一聲:“行了,你趕緊去外面看著吧,小心失火?!?br/>
“您放心,鎮(zhèn)公所門口的這堆,我馬上讓人滅了,其他的都在鎮(zhèn)外,沒事?!卑⑵疹D笑著說。
我點點頭,伸了個懶腰:“唉,還有吃的嗎?給我搞一點來,什么都行?!?br/>
阿普頓想了想:“尤金和其他幾位村長,都給您帶了些禮物,里面有不少好吃的,要不我讓人現在給您送過來?”
我想起朱莉說的土特產,于是點點頭:“好啊,哦,太貴重的給人家退回去?!?br/>
“不好吧,有的收,有的不收,這會讓他們心里不舒服。”阿普頓笑著勸道。
“行吧,那這樣吧,你看看有什么能回贈的,替我給他們。”我想了想說道。
阿普頓點點頭:“這好辦,光那些酒水和剩下的牛羊,給他們一些,他們就會非常高興了?!?br/>
“你看著辦,我去休息了?!蔽掖蛄藗€還欠,看著篝火玩通宵,我可沒這打算,天氣這么冷,在被窩里睡上一覺,多舒服啊。
回了房間,我笑著打開了裝煙草的皮口袋,裝上一鍋,抽了起來,不過裝煙絲是個技術活,塞的太緊,點不著,塞的太松,抽一口就沒了,試了幾次,才算會玩,我心滿意足的抽完最后一口,把煙灰清理干凈,這時候,傳來敲門聲,啊,看來是阿普頓把那些土特產送過來了,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
“進來?!蔽艺f完,才發(fā)現煙絲什么的沒收起來,這可不能讓阿普頓看見,真不是我……好吧,我就是摳門,煙絲本來就不多,而且他也不抽煙,我把煙鍋塞進袋子里,本想找地方藏好,可一下子找不到該放哪,我只好轉過身,把煙絲什么的握在手里,背對著門口說:“阿普頓,把東西放桌子上就行了,你去忙吧?!?br/>
我一時不敢轉身,假裝面對書架,看上面的幾本魔法書冊,那是朱莉給我的,只聽阿普頓把東西放在桌子上,但并沒有離開,好像站在那沒動,怎么還不走?
“總……總督大人?!币粋€輕柔的聲音呼喚道,我楞了一下,女的?聲音耳生,于是轉過頭一看,一個裹著白色毛皮披風的年輕姑娘站在那,正低著頭,奇怪的是,她沒有穿鞋,真有不嫌冷的。
“你是誰?”我奇怪的問,不過目光卻挪到了桌子上,桌子上好吃的真不少,有脫了殼的大個松子,有腌制過的,正在冒著暗黃色油脂的鴨蛋,大概是野生的,還有幾條魚干、幾張熱氣騰騰的烤餅,用烤餅卷在一起,味道一定不錯,這些土特產真是不錯啊,太好了,我要飽餐一頓,然后再抽幾口煙,好好睡一覺。
這時候,屋里突然明亮了幾分,那姑娘把雪白的手臂從披風下伸出來,然后解開脖頸前披風的繩扣,毛皮披風順勢滑下落在她凍得通紅的腳邊,一幅曼妙的酮體,展現在我面前,她里面竟然什么衣服都沒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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