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尷尬氣氛持續(xù)了好久,夏安暖率先打破了沉默:“既然已經(jīng)安排好了,那我就先回房間等著了?!?br/>
說完,不等柳和封勒講話,夏安暖便邁開步子,往自己的客房走去。
裝著現(xiàn)金的箱子很快就被送了過來,柳拎著箱子,看了看封勒:“封總,要不然您送給夫人吧,順便再和她解釋一下?!?br/>
聞言,封勒頹然地低下頭,搖了搖,悶聲說道:“不必了,你去吧,早些送給暖暖,她也能早些放心了?!?br/>
封勒說完,柳糾結(jié)地站了一會兒,沒有動,于是,封勒又皺著眉頭,揮了揮手:“還不快去!”
柳無奈,只好自己去跑這一趟了,他苦著臉敲開了夏安暖的房門:“夫人,錢已經(jīng)準好了?!?br/>
說著,柳將手里的密碼箱遞給了夏安暖:“密碼是您的生日?!?br/>
夏安暖接過箱子,感激地沖柳點了點頭:“多謝你,今天真是辛苦你了?!?br/>
柳笑著擺了擺手,隨即又想到一個問題:“您一個人去面對綁匪是不是不太安全?。啃枰野才湃耸謳湍忝??”
聞言,夏安暖離開搖頭:“不必了,對方三番四次的強調(diào)了,必須要我自己一個去才行,不然他們就不讓我們見孩子?!?br/>
聽到夏安暖這樣講,柳才懊悔地拍了一下腦門,上次封總不就是這樣嚇跑了歹徒,耽誤了營救希少爺?shù)厥虑槊?,自己竟然蠢到又問了一遍?br/>
夏安暖拎著箱子,微笑著下了逐客令:“天色也不早了,沒什么事情的話,你就早些回去休息吧?!?br/>
柳一下子就聽出來了夏安暖的言外之意,于是,也不繼續(xù)站在這兒找人討厭了,點了點頭,就告辭道:“那夫人也早點休息?!?br/>
說完,柳便在夏安暖的目光中,轉(zhuǎn)身離開了。
第二天,綁匪仿佛能掐會算一樣,在夏安暖拿到錢還沒捂熱乎的時候,他們就打來了電話:“夏小姐,不知道那筆錢,你湊得怎么樣了?”
接到電話的時候,夏安暖還在睡夢之中,有些迷糊,她聽到對方的話語后,愣了三秒,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翻身坐起來,對電話那頭急忙說道:“是,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什么時候可以讓我見孩子?”
誰料對方竟然反而不著急起來了:“夏小姐好效率,不過,我們最近有些忙,不能像上次那樣速度了,七天后吧!”
聞言,夏安暖只感覺自己眼前一黑,險些昏了過去:“七天?孩子見不到我會越來越害怕的能不能盡快?”
聽到夏安暖竟然還敢跟自己提要求,對方有些不樂意地哼了一聲:“夏小姐,請你認清楚自己的位置,現(xiàn)在不是你能和我們討價還價的時候!”
聽到對方有些不樂意了,夏安暖連忙卑微地道歉:“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擔(dān)心孩子,你們也理解我一下?!?br/>
聞言,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沉默,接著對方不情不愿地開口:“那好吧,三天后,不能再提前了!”
聽到對方妥協(xié)了一些,夏安暖連忙點頭,感激地說:“好好,可以,約定地點呢?”
誰知,夏安暖這句話竟然再次激怒了對方,綁匪怒吼道:“地點我會在交易之前通知你的,廢話這么多,真是!”
說完,綁匪就不耐煩地將電話掛上了,夏安暖聽著話筒里傳出的忙音,有些糾結(jié)地捶了一下床墊,然后也狠狠地將電話丟在了床上,煩躁地翻身下床了。
既然已經(jīng)拿到了錢,夏安暖為了避免再次與封勒的狹路相逢,便拎著箱子,悄悄地離開了。
離開酒店,夏安暖也并沒有回到李銘言的公寓,而是先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因為什么,總之,她暫時誰都不想見,包括李銘言。
但是李銘言卻不愿意放她安靜一會兒,電話很快就追了過來:“夏夏,你去哪了?怎么一直都沒有回來?”
夏安暖捏著手機,有氣無力地說道:“昨天我去找柳周轉(zhuǎn)資金了啊,他說需要的簽字,于是我就留在酒店了一晚?!?br/>
李銘言聽到夏安暖的轉(zhuǎn)述,冷笑一聲:“什么需要你的簽字,他把持夏氏這么多年,沒有你的簽字不也都過來了,也就是騙騙你了,他其實根本就是想留你在酒店,不想讓你回到我的身邊!”
聽到李銘言的分析,夏安暖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封勒昨天會突然出現(xiàn)在酒店里,她還天真的以為是封勒來找柳談事情碰巧了呢,現(xiàn)在想來,應(yīng)該的確是像李銘言說的那樣。
想到這里,夏安暖就更加惱火,連同被綁匪耍來耍去的憤怒也一并加到了封勒頭上:“可惡,他們竟然這樣戲弄了,連柳都被封勒帶壞了!”
聽到夏安暖怨懟的語氣,李銘言在電話這頭無聲地笑了一下,然后他問出了自己最關(guān)心的問題:“那你拿到錢了嗎?”
聞言,夏安暖勉強控制住了自己的怒氣,輕輕地“嗯”了一聲:“已經(jīng)拿到了。”
聽到夏安暖肯定的回答,李銘言的聲音以為激動而有些變調(diào):“那你現(xiàn)在人在哪兒?”
此言一出,李銘言自己都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tài)了,于是很快又補充了一句:“你一個女孩子,帶著這么大一筆現(xiàn)金在身上,我擔(dān)心你遇到壞人!”
聽了李銘言的解釋,夏安暖也沒有多想,就把自己的位置和盤托出了:“我在自己的公寓,放下,我已經(jīng)鎖好門了?!?br/>
聞言,李銘言獰笑了一下,不過并沒有發(fā)出聲音,再開口的時候,他的聲音已經(jīng)恢復(fù)了以往的溫文儒雅:“是嗎,那你也要多注意安全……不如你還是回到我這邊吧,有保鏢在,我會安心一些。”
聽到李銘言的關(guān)心,夏安暖還渾然不覺,輕聲說道:“放心吧,我的公寓雖然不比你的別墅豪華,但是一般的安保系統(tǒng)還是不錯的,而且,我現(xiàn)在想要靜一靜,就先不回你的別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