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就這樣臨近了,北國的冬天總是有雪的,那六瓣的雪花讓喻靜心情越發(fā)的好了,可是在這樣一個沒有暖氣沒有空調的地方,她好像越來越怕冷了。
喻靜從來都是要溫度不要風度的,所以當她把自己裹得像棕熊一樣出現(xiàn)在給自己請安的小妾們的面前時,她很輕易的就看到了她們臉上的那些嘲笑。
算了,現(xiàn)在府里風平浪靜,胤禟那個色狼也再沒進過自己的房間了,更難能可貴的是,胤禟他昨天跟管家說了,她以后不用管賬簿了,聽管家說胤禟找了另一個幫手來管家,雖然很好奇,但是她還是忍住沒問。在古代好奇心害死人的例子屢見不鮮,她還是不冒險的好。
下午的時候蘇凌來了,她很嚴厲的把周邊的丫鬟們全退了。喻靜看著畢恭畢敬退下的婢女們,瞧著她們滿臉疑惑的神色,有種微妙的預感,每次她和蘇凌談話,都是找著各種借口,不要旁人伺候,會不會顯得有些突兀?她最怕某些人,想象力太過豐富,以至于認為她和蘇凌正在謀劃一些不好的事情。要是真的是那樣的話,她和蘇凌豈不是很冤,而且按照胤禟那不分青紅皂白,拼命找借口找她茬的,應該很樂意有人舉報她圖謀不軌,然后方便他施與毒刑。
蘇凌先是嘆了口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醉仙樓失火了。”
“什么?”喻靜端著茶杯的手凝,“失火?沒有人員傷亡吧?”那種不好的預感還是沒有消散,再加上如今的天氣,寒風瑟瑟,總讓她提不起精神來,而且這幾天,胸口總有些悶悶的疼,好像發(fā)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如今一聽蘇凌說醉仙樓有事,她立馬想起了沈魚。
“傷亡嚴重?!碧K凌把杯子擱在桌子上,清冷的聲音越發(fā)使氣氛變得僵硬。
喻靜心中不好的預感越發(fā)的濃重,夾雜著些許感傷的情懷,“無一生還?”這是她能想到的最壞的情況。
蘇凌點點頭。
“那沈魚也……”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除了沈魚。”蘇凌神情里布滿悲傷,“都是因為我?!奔词乖僭趺囱b得不近人情,她還是無法看淡生命。
蘇凌沒有忘記自己之前生活的環(huán)境,所以她無法不自責。
喻靜倒是松了口氣,她知道生命可貴,但是人總有自私的一面,所以即使這次死的人很多,但是沈魚仍舊活著的時候,她真的不是那么難過了,畢竟,那些人,她甚至沒有見過,而沈魚是她的死黨,親近人的死亡對于誰都是一個致命的打擊,相反的,不熟悉的人,聽說他遭到不幸,悲傷是會有,會感嘆生命的無常,但是感嘆中卻又慶幸身邊的人沒事,就像如今的她。
現(xiàn)在在這大清朝里,只有她、蘇凌和沈魚相依為命了,喻靜不希望任何一個人遭遇不測,在不知道該怎么回去的時候,“除了沈魚全部身亡?”
“恩?!碧K凌的聲音有些飄渺,“都是我的錯?!?br/>
“不要把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推,方丈大師不是說過,冥冥之中都會有所指引的嗎?”喻靜安慰道。
“可是要不是我執(zhí)意要毀掉醉仙樓,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了?!碧K凌越發(fā)自責。
“失火是你和沈魚計劃的?”
蘇凌點了點頭,“就是因為要解散醉仙樓,但又怕會留下后患,所以我和沈魚商量好了,先說服店里的伙計,讓他們今后守口如瓶?!?br/>
“嗯,你們是打算用錢封口,但是又怕力度不夠,所以先把他們召集起來,讓他們明白利弊,實在不行,在打出你福晉的身份?”喻靜大概能猜得出來。
“對,差不多是這樣的,而醉仙樓,我認為一把火燒了最好?!毖b成失火的樣子就更不容易被別人懷疑了,只是沒有想到……
“沈魚同意了?”她和沈魚不是在吵架后的冷戰(zhàn)中嗎?
“恩,就是因為沈魚同意了,她主動把店里的伙計都召集在一起,才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睙o一生還……蘇凌抿了口茶,接著說道,“除了沈魚,店里的所有伙計包括廚師,全部都在那場大火里……死了?!憋h渺的聲音里夾雜著太多的懊惱。
“你安置那些伙計了嗎?他們的家人都安撫了嗎?還有,如今街坊是怎么傳的?”悲劇已經(jīng)造成,如何安撫活著的親人才是如今要做的。
“我讓幾個可以相信的人去辦這些事情了,至于街坊,路過的時候,打聽過,大家都在傳著說,這是失火。喻靜,”嘆了口氣,蘇凌聲音梗塞,“四十七條人命啊。”
“蘇凌……”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鳖D了頓,蘇凌繼續(xù)說道,“如今沈魚也下落不明?!?br/>
“什么?”喻靜胸口的那股悶氣遲遲不能疏散,為什么她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沈魚本是和我商量好了,在醉仙樓聚集,結果我還沒到,醉仙樓就先失了火,附近的居民跟我說,沈魚被一個男子叫走了之后,醉仙樓才開始冒煙,接著火勢變大,奇怪的事竟然沒有人出來救火。因為是深夜,很多店都關了門,反應過來的時候,火卻越發(fā)的大了,怎么撲也撲不滅?!?br/>
“不可能失火?!庇黛o很篤定。
“是人為的。但是很奇怪的是,醉仙樓里的伙計和廚師都沒有跑出來救火,而是在里面,都被燒死了?!?br/>
“有人下了**藥了吧。”喻靜猜測。“不過,你很確定沈魚沒死而是下落不明嗎?”
“確定,因為附近很多人都說是沈老板和一個男子走后,醉仙樓才開始失火的。”
難道是沈魚的競爭對手嗎?但是既然是競爭對手不是應該挖墻腳嗎,怎么也不會那么狠心連伙計都殺了吧,所以他的目標應該不是醉仙樓。既然不是醉仙樓,難道是沈魚?但是是沈魚走出醉仙樓后才發(fā)生這樣的慘案的,那這個說法又說不通,而且還有一點疑問,作案的人知道沈魚昨晚把所有的人都召集了開會的事情,但是為什么沈魚偏偏就逃過了這一劫,難道約她出去的那個男子知道有人在策劃這件事或者是他在策劃這件事情?可是如果是他策劃的,這么明目張膽的叫沈魚出去又太大膽了吧……
看了多年的柯南,似乎收獲甚微……
“那么,這件事有人報官了嗎?”
“我沒聽到報官的消息,在街坊里都是傳著是失火的原因?!?br/>
“為什么大家都那么篤定是失火,或許我們可以查查是誰先把失火這兩個字說出口的。”
蘇凌點點頭,“這件事就交給我吧?!?br/>
喻靜苦笑,“也只能交給你了,我在這里除了你和沈魚,還有那兩個丫頭,沒什么人可以指望了。”
“那尋找沈魚的事情也交給我吧?!?br/>
“恩,倒是辛苦你了,或許找到沈魚后,問出是什么人把她從酒樓里叫出去,或許就有線索了?!?br/>
把最后一口茶喝掉,蘇凌放下茶杯,“我也該回去了,老在你這里,還把伺候的人趕走了,會被別人起疑的。”
喻靜點點頭,原來蘇凌也感覺到了。
喻靜起身把蘇凌送出了府,天氣依然蕭瑟,沈魚啊,你到底得罪了哪些人,還有如今你身在何方,還,安全吧。
抬腳想要回屋里繼續(xù)練習她的書法,卻被何玉柱叫住了,“福晉。”對方畢恭畢敬。
“有事?”何玉柱來找她應該是胤禟那邊的事情。
“爺說讓您準備間房間,明兒有人住進來?!甭牭贸鏊男⌒囊硪?。
“是一個姑娘?”喻靜神色不變,胤禟是要把她納成小妾,可是不應該是八抬大轎之類的嗎?明明是要讓對方管賬,這么重視她,不應該只是讓那個姑娘如此低調進府才對。
至于這個要管賬的姑娘,她的身份應該不難猜測,八成是那個開店的老板娘了,兩個人迫不及待了嗎,可是前段時間胤禟生病不是因為那個老板娘移情別戀嗎,難道是一場誤會,還是又和好了?算了,弄不好人家如今是兩情相悅,郎才女貌,倒是自己這個大齡女青年硬插了一腳,不過為什么那個老板娘現(xiàn)在才進府,之前早干嘛去了,不過要是她進了府,胤禟因為太愛她而不愿娶小老婆她可怎么辦???
這個情況很有可能,胤禟就因為她占了嫡福晉這個名額死活不進她的院子,喻靜突然覺得她的任務越發(fā)的艱巨了。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