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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死幹媽 女鬼被林灼華追

    女鬼被林灼華追得滿屋子跑,剛才的恐怖氣息一掃而光,風爵嘴邊不停念叨著,“是陶落嗎?陶落,你來了,哥哥我請你喝酒,你不能死不能!”失魂落魄地看著林灼華手上的金筆。

    陶落是不是真的回來了,哪怕是鬼魂也好,至少讓我知道他沒有去地獄,還可以陪在我們身邊,最重要的是告訴我們殺他的到底是誰?我們總要弄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可是陶落的鬼魂始終都沒有出現(xiàn),林灼華把女鬼畫在了一個圓圈里,在圓圈里還交錯著畫了一些鐵絲圍欄,它如囚禁的鳥一般,插翅也難逃出去。

    就在這時,外面出現(xiàn)了一個非常粗狂的聲音,“我說風爵那娘娘腔到底在哪里?這個鬼地方有人嗎?”來者嗓門極大,在屋子里面就能很清楚的聽到,甚至還有些真耳朵。

    林灼華聽到這個聲音高興極了,趕緊走出去,迎著那人就進來了,剛一進門,就能聞到男人的汗水味,我能斷定,他肯定是跑著過來的,五大三粗的身形,比顧澤還要高的大個子,笑起來憨憨的,身上的肌肉都要把衣服撐破了。

    這是個典型的運動健將,說不好聽點,看著就是那種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的人,我猜這個應該是宋新,沒想到這么秀氣的名字,居然是這樣的彪形大漢在叫,簡直反差萌。

    宋新見到風爵,臉上也露出了一些難過的神情,不過那種難過,隨后被他的一句話徹底毀壞了,“我說風老弟,你平時耀武揚威慣了,現(xiàn)在你成了這樣,真是有點報應?。 边@是朋友該說的話嗎?他都已經(jīng)傷成這樣了,宋新簡直就是在給他的傷口撒上一把鹽,誰聽了都會生氣的。

    可是林灼華和風爵一點都沒有生氣的跡象,風爵更是小聲地笑了幾聲,“讓你帶的你都帶了沒有?”風爵看他格外地溫柔,連眼神都變得柔和了,剛才的悲戚與絕望也消失了。

    宋新摸摸腦袋,指著身邊的一個大袋子,“都在這里了!”他的表情讓我覺得他的精神有些不正常,笑得傻呵呵的,智力是不是不太正常。

    林灼華努力翻著袋子,他翻了半天翻不到他想要的東西,干脆把袋子里的東西都倒出來了,里面都是藥物,有消炎藥,有感冒藥,有麻醉藥,還有一些做手術(shù)會用的刀子,幾乎沒有疏漏,林灼華走到宋新身邊,很自然地摸了摸他的頭,“兄弟,你又救了風爵一命?!边@個又字他格外地強調(diào)了一下,可見宋新的感激。

    顧澤將風爵放在最里面的一間臥室嗎,只讓林灼華和風爵兩個人在里面,這間臥室的門還沒有裝好,可以看見里面的情形,林灼華在給風爵做手術(shù)。

    他很專業(yè)的樣子像個合格的醫(yī)生,也對,林灼華本來就很愛搞研究,科學家們幾乎都會一些醫(yī)學上的知識,他們都很相信林灼華,我也如此。

    我們幾個守在門外,顧澤則站在我的前面,他好像永遠是我的衛(wèi)士,每次遇到危險都擋在我的前面,我也越來越依賴他了,現(xiàn)在我們擔心惡鬼會出現(xiàn),風爵跟我說,金筆沾上血不會有好事發(fā)生,本身就是一件大兇的事情,現(xiàn)在萬人坑還沒有封上,又出現(xiàn)了一個白骨洞,真是前有狼后有虎,要是惡鬼再出現(xiàn),我們能不能對付還是一件未知數(shù)。

    想太多也沒有用,我這樣開解我自己,最壞的結(jié)果不就是死嗎?要是害怕死,我已經(jīng)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既然生死都可以置之度外,那我還怕什么。

    林灼華的手術(shù)正在順利進行著,幸運的是宋新帶了一些盛滿血的盛血容器,還有一些可以輸血設備,帶來的那個袋子極大,也只有宋新這樣威武有力氣的男人可以搬得動,真是幫上大忙了。

    外面又傳來一陣敲門聲,我的精神已經(jīng)緊繃了到了極致,我在心里想了好幾個計劃,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場,顧澤聽到敲門聲,皺了皺眉頭,“女人就是麻煩!”對著那門抱怨著。

    是在抱怨我嗎?我可是這一群里唯一的一個女人,關在籠子里面的充其量也就是個女鬼,顧澤肯定嫌我拖累他了,才會說出這樣的話,我心里很不高興,果然天下烏鴉一般黑,還沒有過日子呢,就開始嫌棄我了。

    門自動地開了,吱呀一聲,很輕的聲音。

    一個穿著民國服裝的女孩子從外面走進來,她長得特別可愛,瘦瘦的矮矮的,比顧澤足足矮上一頭,雙手緊張地窩在一起,臉紅得像個蘋果一樣,一雙圓滾滾的大眼睛冒著一些水汽,真是又可愛又可憐。

    這樣弱小的女孩子,就連我都很想保護,等等!這種地方怎么會有穿著民國衣服的女孩子出現(xiàn),只有一個原因,就是這個女孩子一定不是人,陶夢全身發(fā)著藍色的光,可以為我們照明。

    “顧澤哥哥,我家風哥有沒有在這里,他從今天早上出去,就沒有回去過?!鼻忧拥臉幼?,眼睛不安地四處尋找著。

    顧澤和這個女鬼認識?那女鬼說的風哥是誰?等一下,這里名字里有風的就只有風爵,難道面前這個小可愛,就是風爵家里那個!他的眼光不錯嘛,這樣的小可愛是怎么收服那個長得漂亮,心里比爺們兒還爺們兒的男人的。

    不過我得讓顧澤離她遠一點,這個小女鬼可以無限地激發(fā)男人的保護欲,萬一顧澤移情別戀了怎么辦,我的男人可不能被搶走,我站在顧澤面前,捂住顧澤的眼睛,“你家風哥生病了,現(xiàn)在正在手術(shù)呢,你先等等他?!蔽覍ε碚f,她臉上馬上就出現(xiàn)了擔心的樣子。

    那楚楚可憐的樣子,更值得人憐愛了,我都恨不得變成個男人跟風爵競爭,把這小可愛搶到自己的手里。

    小可愛著急壞了,她抱著我額胳膊,眼睛里出現(xiàn)一泡淚花,“姐姐,他在哪里做手術(shù),你告訴我,他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了。”急的小家伙不停掉眼淚。

    顧澤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很無聊地走出門,往外面站崗去了,我一看到女孩子哭,心里就很難受,尤其是這小貓一樣可愛的女孩子,簡直像只小動物,“就在那里,林灼華在里面做著手術(shù),還沒有出來過?!蔽抑噶酥肝葑永锩?。

    林灼華忙得團團轉(zhuǎn),小可愛想要進去,我攔住了她,她這種狀態(tài)進去肯定不會幫到忙,反而會添亂,最重要的是讓風爵穩(wěn)定下來才行。

    “姐姐,我去看看他,就一會兒。”小可愛可憐兮兮地求著我,我就要心軟了,“千萬不能讓小小進來,不然風爵可能會因為擔心他根本不會好好做手術(shù),她一進來,風爵立馬就醒,你信不信?”傳來林灼華的聲音。

    我信,我怎么不信,要是顧澤這樣,我出現(xiàn)在他面前,他也一定會醒的,愛情從來都是盲目的,任再清醒厲害的人都不會從容面對,我也是一樣,我開始發(fā)覺我已經(jīng)愛上顧澤了,在每次他擋在我面前的時候,我都有心跳加速的感覺。

    小可愛很聽話,沒有進去,跟我坐在地上一起等,“我說小可愛,你叫什么名字?林灼華叫你小小,是你的名字嗎?”我自顧自地跟她聊了起來。

    小可愛吸了吸鼻子,“我不是小可愛,也不叫小小,都是他們覺得我長得個子小,給我亂起的名字,我叫田園,我實際上一點都不小?!彼νπ夭?,特別好笑。

    我的嘴巴不受控制地翹起,她真是太可愛了,我都恨不得自己是個男人,“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