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漣漪感覺自己現(xiàn)在待在這里也沒什么用,便回到了她暫住的客房。
幾日的時間過的飛快,慕漣漪甚至還回過神,一個星期的時間便過去了。
直到第七日的下午,她慵懶的似一只貓一般側(cè)臥在柔軟的搖椅上小憩,放在一旁的手機(jī)卻忽然響了起來。
手機(jī)是顧弈塵前幾日從她家里給她拿過來的,大概是怕她在這里無所事事無聊的發(fā)霉,讓她打打岔。
現(xiàn)在這個關(guān)頭,她處在風(fēng)口浪尖上,眾人為躲不及,誰會給她打電話?
半瞇著眸子伸手摸索著手機(jī),按下接聽鍵:“喂,您好哪位?”
“漣漪,我是雪阿姨?!彪娫捘穷^,傳來一聲細(xì)微的女聲。
正在搖晃的搖椅停止了擺動,慕漣漪緩緩睜開了朦朧的水眸。
玉雪?她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
“哦,有什么事嗎?”慕漣漪沉思了片刻,繼而恢復(fù)了一開始的慵懶愜意,躺在搖椅上,搖椅恢復(fù)了慢慢的搖擺。
“那個,你看你好久都沒回家了,我們都很想念你,要不要今天我去接你回家?”玉雪的聲音有些罕見的局促,好像是被人督促監(jiān)督著說著不情愿的話似的。
慕漣漪的神色毫無波瀾,甚至連微微的皺眉都沒有,便直接回話道:“我在這里呆的挺好的,暫時還不想回家?!?br/>
讓她回家,簡直就是羊入虎穴。顧弈塵的家雖然也不安全,但是至少不會對她造成生命危險。
“那畢竟是顧弈塵的家,你一個未婚的大姑娘,住在那里多有不便。而且你一直住在他家里,外界流傳著你們二人的緋聞,對你們的名聲也不好?!庇裱┰陔娫捘穷^三番四阻的勸告慕漣漪,語氣之中甚至還有些許的懇求。
慕漣漪有些困惑,她為什么要低三下四委曲求全的讓她回家?
只是還不等她回話,手機(jī)就忽然被外力從手中抽走。
她剛一回眸,就聽到顧弈塵那低沉磁性的聲音在眼前響起。
“我覺得她住在這里很方便,不勞煩你多關(guān)心。我不在意名聲,她也不在意,掛了,沒事別打電話擾民?!?br/>
“喂,你干嘛?”慕漣漪微微皺眉,目視著顧弈塵將電話奪走之后霸道宣言,之后再將手機(jī)掛斷丟到床上的全過程。
“幫你處理黑粉?!鳖欈膲m面上毫無波動,很難想象這樣矜貴的男人居然會說出這么損人的話。
玉雪是堂堂慕家的正夫人,怎么在他的嘴巴里就變成閑雜的黑粉了?
“我還沒問清楚她叫我回慕家是為了什么,你就直接給電話掛了,你這不是存心給我制造麻煩嗎?”慕漣漪微微皺眉,從搖椅上坐起身子,昂起腦袋才能和站著的顧弈塵對視。
“讓你回家的目的,就是想讓你幫他們澄清他們沒有和周富貴茍合?,F(xiàn)在輿論全部在噴慕家和周家,周家已經(jīng)倒閉了,慕家也支撐不了多久了。玉雪給你打電話,十有八九是被慕震林逼著打的,他放不下面子,就讓玉雪來?!鳖欈膲m伸手捏了一下慕漣漪的面頰,動作行云流水,十分的自然。他口中說出的話條理清晰,就算是一向?qū)ι虡I(yè)不太懂的慕漣漪,也一下子聽懂了其中的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