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櫻用力拍打呼喊,卻沒換來一點兒回應(yīng)。
煩躁的扯了扯衣襟,好熱啊,為什么這么熱!
葉櫻狠狠的皺著眉頭,一張精致的小臉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在昏暗的燈光下,尤為誘惑。
現(xiàn)在頭輕腳重,但腦子還算是清醒,她必須趁機離開這里。
她強撐著身子站穩(wěn),眼底滿是沉靜和嚴肅,在一張泛紅的小臉上格格不入。
腦子急速運轉(zhuǎn),她忍住身子的異樣,跌跌撞撞的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外面是一片漆黑。
水波淋淋,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漣漪。
顧不上思考那么多,她一個翻越,‘噗通’一聲跳了下去。
等房門再次打開的時候,屋子里已經(jīng)空無一人了。
門外男人原本有些朦朧醉意的眸子,瞬間充滿了冰寒。
“混賬!一個女人都給我看不?。 ?br/>
門外原本守著的婢女侍衛(wèi)應(yīng)聲跪倒在地,誠惶誠恐的匍匐,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廢物!全是廢物!還不滾去給朕找!”南宮溟一雙眼底怒意已經(jīng)掩藏不住,此刻盡數(shù)爆發(fā)。
他斗不過祁慕淵,現(xiàn)在連這樣一個小丫頭都拿不下!
葉櫻哆哆嗦嗦的游上岸的時候,已經(jīng)清醒了不少,體內(nèi)的火熱倒是退下去一些,就是冰冷的湖水快要將她凍僵了。
眼前一陣陣眩暈,她只能憑著直覺往一個方向跑去。
腳下漂浮,葉櫻像是踩在云端之上,踉踉蹌蹌幾次差點摔倒。
身體里有一股火熱,想要沖破血管而出。但是渾身又濕淋淋的,凍得她直打顫。
冰火兩重天,葉櫻異常難受。
她雙手緊緊的攥成拳頭,指甲狠狠的掐著掌心的肉,一抹刺痛傳來,眼前也跟著清晰了很多。
該死的!她就知道不會那么的簡單!
上一世她因為風寒,沒有參加這一次的宴會,才打亂了他的計劃吧?
正思索著,一陣腳步聲傳來,在寂靜的夜晚極為清晰。
葉櫻不能明確的知道自己的位置,只知道現(xiàn)在這種狼狽的樣子,讓人發(fā)現(xiàn)肯定要大做文章。
來不及多想,閃身推開最近的屋子。
“你是誰?”身后一聲低沉有磁性的聲音響起,像是骨子里帶著慵懶和散漫。
有人?
葉櫻警惕地轉(zhuǎn)頭,順著聲音望了過去。
透過月光,隱約的看見窗前坐著一個男人,面容清冷,態(tài)度懶散,只是眸子里的探究和玩味有些熟悉。
是祁慕淵?
他不是在宴會上嗎?怎么在這里?
門外的腳步聲愈發(fā)的清晰,葉櫻眸光一閃,沒有半絲考慮,轉(zhuǎn)身飛撲了上去,單手勾住他的脖子,“別說話?!?br/>
低啞的聲音,藏著欲 望。
祁慕淵好像也看出她的不對勁,清冷的眸子閃過幾絲不可置信,隨即恢復(fù)正常。
南宮溟今晚上準備了這么久,挑不出一點葉家的茬子,只能從她下手了?
“這樣他們不會走的?!?br/>
淡然的甩下一句話,不待她反應(yīng),一個閃身兩人一起飛了出去。
葉櫻只感覺眼前一花,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人已經(jīng)在床上,自己以一種極其不雅的姿勢趴在面前這人的身上。
深邃的眸子,高 挺的鼻梁,薄唇緊抿,一雙清冷的眸子閃過幾絲玩味的神色……
那雙眸子,如浩瀚的星空一般璀璨。好似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讓人忍不住沉溺于其中。
他嘴角輕揚,帶著幾絲調(diào)笑,“娘子,為夫 好看嗎?”
不待她反應(yīng)過來,門外響起了爭執(zhí),“放肆!祁將軍在里面休息,休要亂闖?!?br/>
“將軍,我等奉命搜查,望您通融一下?!?br/>
那人不愿跟侍衛(wèi)多糾纏,只是揚聲對里面開口。
祁慕淵一個轉(zhuǎn)身,將身上的人兒壓在身下,單手一揮,拉過被子蓋過兩人,這才散漫的開口。
“通融?驚擾了佳人,你給本王暖床嗎?”
門外,“……”
屋外一眾人不自覺背脊發(fā)寒。
“將軍,我等也是奉命行事,請……請不要為難屬下!”
為首的侍衛(wèi),硬著頭皮把話說完。
屋外對峙緊張,祁慕淵的近身侍衛(wèi)像兩尊大神一般堵在門口,半步都不退讓。
屋內(nèi)也好不到哪里去……
被窩里溫度上升,舒適的懷抱里,葉櫻越來越難受,身上的異樣一波波襲來,快要將她吞噬。
一浪接一浪的熱潮,最終讓她腦子里最后一根弦斷了。
雙手摟上面前男人的脖頸,身子緩緩的貼了上去,男人特有的陽剛之氣,讓她舒服的嚶嚀出聲。
聲音里,是自己都不曾發(fā)覺的嬌柔……
祁慕淵垂眸,看著身下的人兒,一雙秀眉緊蹙,漂亮的鳳眼微瞇,勾勒出一絲魅惑,櫻 桃小嘴微張,像是在散發(fā)著邀請,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小腹一緊,眸光更加深邃,攬著他腰間的大手下意識收緊。
“將軍?”門外不確定的聲音傳來。
祁慕淵眉頭有些微皺,“疾風,讓他們進來。”
門被打開,燈光突然被點亮。
輕紗落下,擋住了滿床春 色,大床上的人影若隱若現(xiàn),光憑曖昧的氣息,就知道在干什么。
“要搜趕緊搜,搜完趕緊滾,不然本王連你們……”
‘一塊兒辦’這幾個字還沒出口,祁慕淵便被一張溫 軟的唇堵上了。
“唔……”
一聲細碎的呻 吟聲,臉紅了這群搜查的人。
不敢再打擾如火如荼的兩人,只是走形式一樣的四處看了看,然后道了聲‘打擾了’,便慌不擇路的逃了出去。
疾風看著床上糾纏的兩人,眸子里也閃過幾絲驚訝。
隨即恢復(fù)正常,恭敬的退了出去。
房間再次恢復(fù)安靜,只剩下兩人糾纏的呼吸聲。經(jīng)歷剛剛,所有的曖昧氣息沒有被沖淡,反而被撩撥到了更高。
她像小狗一樣又親又咬,生澀的吻,雜亂無章的印了上去。
祁慕淵身子微微僵住,隨即想要將她推開……
一只藕 臂,緊緊的勾住了他的脖子,將他硬生生的拉了下來,另一只手,飛速的在他身上一點。
感受到男人的僵硬,和渾身突然散發(fā)出的殺氣。
葉櫻一雙鳳眸微瞇,勾出幾絲魅惑,眸光攝人心魄,薄唇微張,聲音沙啞。
“乖,別動,小心動了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