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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吧!”安苒的話音剛落,只用拿著電話走進了房間之中,并恭敬的把電話交到了她的手里,然后又退出了房間。
“喂,司徒季!”
“安苒,最近很忙嗎?”
“嗯,很忙,你有事嗎?”
“我聽說睿朗的情況現(xiàn)在非常危險,是真的嗎?”
“嗯,情況非常危險,如果他找不到合適的腎源配型,醫(yī)生說會有生命危險……”說這些話的時候,安苒的臉上,帶著難過。
“我現(xiàn)在人在英國,這邊有一個朋友在睿朗這種病情的研究,比較權(quán)威,我把睿朗的情況告訴了我的朋友,也許,情況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糟糕……”
安苒的臉上,多了幾分期冀,語氣里也帶著興奮:“你說的是真的嗎?”
“嗯,我處理完手上的事情,后天回國,只是史密斯很忙,沒有跟我一起回國的行程,所以……恐怕要讓孩子受罪了!”
“如果真的可以的話,這算受什么罪呢,我只希望可以保住孩子的性命!只要他能夠活著就好!”
“如果是這個樣子的話,我盡快安排回國!”
“其實你不用這么趕,我?guī)Ш⒆舆^去就可以了!”
“南爵不是很忙嗎?”
安苒質(zhì)疑了一下,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一直在自己身邊臉色很差的厲南爵,抿了抿唇,什么都沒說。
厲南爵接過來安苒手上的電話,冷著一張臉說道:“孩子的事情才是最主要的,就算我再忙,關(guān)乎孩子的安危,我一定會出席!這件事情就不勞你費心了,你在英國等著我們就好,如果時間允許的話,明天收拾一下我們就去!”
司徒季聽見了厲南爵的聲音,并不覺得意外:“如果是這個樣子的話,那么我就在這邊等著你們!”
“嗯!”
“如果沒有別的事情,那我就掛斷了!”
“等等!”厲南爵忽然間開口,臉上的表情多了幾分凝重,許久才緩緩的開口說道:“這件事情,謝謝你!”
司徒季臉上的表情也僵了一些,但是卻依舊微微的一笑:“不客氣,我們是朋友,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
說完,司徒季掛斷了電話。
看著厲南爵那一張嚴峻的臉,安苒的心里,再一次涌出一股希望。
睿朗……
你真的不可以有事。
飛機降落在了英國倫敦希思羅機場。
隨行的醫(yī)護人員把睿朗送入了司徒季之前聯(lián)系好的醫(yī)院里。
站在候機大廳的司徒季,遠遠的就看到了穿著一襲墨綠色風(fēng)衣,帶著墨鏡的安苒,厲南爵站在他的身邊,身上穿著跟安苒同色系同款的情侶風(fēng)衣,就連臉上戴的墨鏡都是情侶系。
厲南爵攬著安苒的肩膀,看上去非常親密的樣子,司徒季看到了這樣子,臉上多了幾分落寞。
似乎看到了司徒季,安苒這叫上洋溢的笑容,遠遠的對著他招了招手。
司徒季上前,笑著說道:“沒想到你們到的那么快!路上累了吧!”
“用不著這么周到,我老婆,我自己會好好照顧的,倒是醫(yī)院的事,謝謝你!”
“剛巧我以前在英國進修過一年,所以在這邊,算是熟悉,跟史密斯,也算得上是至交好友,我也是偶然間才知道睿朗的情況!”
“那么我們現(xiàn)在去醫(yī)院吧!”安苒似乎有一些急躁,關(guān)乎睿朗的安危,安苒一刻也不想耽擱。
“別著急,醫(yī)院那邊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史密斯現(xiàn)在還在手術(shù)臺上,等他忙完了這場手術(shù),就會去給睿朗會診,對了,睿朗的病歷什么的,你都帶過來了嗎!”
“嗯,都帶來了!”
“那就好了,酒店什么的,我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你們可以先稍事休息一下!”
“謝謝你司徒季,想得那么周到!”
“不用跟我客氣……”
“嗯哼……”
某人似乎嗓子不舒服,干咳嗽了兩聲,安苒轉(zhuǎn)過頭來,臉上的表情帶著擔心看著厲南爵:“你不舒服嗎?”
司徒季好笑,厲南爵當然是不舒服,因為空氣當中彌漫著一股酸酸的味道。
那么的明顯,他當然嗅得到。
“嗯,大概是水土不服吧,覺得喉嚨不舒服!”某人煞有介事,說的一臉認真,安苒臉上,滿滿的都是擔心,急忙上前攙扶住厲南爵。
“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現(xiàn)在覺得頭有一點暈!”
“那趕緊去休息一下,等一下我跟司徒季去醫(yī)院,你就不要再奔波了!”
聽見了安苒的話,司徒季心里偷笑,厲南爵這是明顯的偷雞不成蝕把米。
他就是因為看見了安苒跟自己說話,心里不舒服而已。
“這怎么行,一個人我不放心,我忽然間覺得好多了!”
“可是你剛才才說過你不舒服的,現(xiàn)在真的沒事了嗎?”
“我這么身強體壯的,怎么可能因為水土不服就要臥床休息?我哪有那么矯情?”
“可是你真的沒事嗎?剛才才說過不舒服……”
“沒事!”
司徒季好笑,但是臉色卻依舊平靜:“既然沒事,那么我們就先回去吧!”
醫(yī)院里。
隔著百葉窗,病房外面的人根本都看不到里面發(fā)生的事情。
安苒不安的來回踱著步,臉上的表情很是焦躁。
厲南爵輕輕的拍了拍安苒的肩膀說道:“別那么緊張,不會有事的!”
不多時,身上穿著白色醫(yī)袍的史密斯走出病房,和安苒想象的不太一樣,史密斯并不是一臉老氣橫秋的中年男人,而是一名帥氣的法國男子,皮膚很干凈,鬢角上是金色的微微卷曲的毛發(fā),一雙湖藍色的眼睛之中帶著冰冷。
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厲南爵和安苒,史密斯沒有任何的情緒變化,依舊冷著一張臉,轉(zhuǎn)頭看著司徒季說道:“病人的情況并不樂觀,現(xiàn)在他的雙腎感染,就不能很好的析出體內(nèi)的毒素,再加上他體質(zhì)虛弱,而且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過熱現(xiàn)象,所以,最穩(wěn)妥最保守的治療就是換腎!”
司徒季微微的擰緊眉毛,用相當熟練的法文回答道:“之前你說的醫(yī)學(xué)上的新研究成果,不能用在孩子身上嗎?”
史密斯臉上微微露出難色:“你應(yīng)該知道,那項研究成果雖然具有國際一流水平,可是會有什么后遺癥并發(fā)癥,誰也不知道!”
“可是,就像你說的孩子現(xiàn)在的病情非常嚴重,如果再繼續(xù)拖下去,找不到合適的腎源,孩子的情況會非常危險!”
“……”史密斯低下頭臉上露出難色。
“我拒絕!”不等史密斯說什么,厲南爵已經(jīng)開口,這讓史密斯有幾分詫異,用一種驚訝的眼神看著他,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聽懂他們的談話。
“你們所說的新的科研成果,有沒有經(jīng)過實驗,穩(wěn)定性有多少?可靠性又有多少?雖然我的孩子有病,可是我不希望他成為你們科學(xué)上的試驗品!”
厲南爵的臉色很冷,冷得宛如極地里的冰山一般,讓人發(fā)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