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寨夫人,你們有沒有本人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不過葉某在這里說,你們這屋里的,大部分人,都見不到明日的太陽,不知你們信否?”忽然的,門外傳進了一道很是讓人覺得陰冷的聲音
“誰?!”那糙漢子轉(zhuǎn)身問到,他看著自己身后的那個帶面 具的男人,驚出了一身的冷汗,這個人什么時候到自己身后的?!自己行走江湖多年,也能感受到一絲殺氣,這個男人不知,是沒有殺氣,還是說已經(jīng)將那殺氣練到了收放自如的程度
他多大?
“葉某記得,就是你說的,搶的樓上兩位姑娘的財物,要讓樓上的兩位姑娘,做你的壓寨夫人?是,也不是?”葉書秋靜靜的說著,眼中不帶一絲感情。
“你!”那大漢一怒,抽出桌上放著的刀,直直的砍向那淡然而立的葉書秋,“去 死!”
呵葉書秋淡漠一笑,探出了兩根纖細如蔥的手指(是的,男主手是大,但是手指很細),輕輕的,就那么夾住了,那自上而下砍向自己的大刀。
那坐著的眾人眼中一亮,心中卻是膽寒,那么鋒利的刀刃,就被那個人那么輕松的接在了手指之間
“無趣”葉書秋淡淡笑著,向著那坐著的人們輕蔑的說了一句,“之前,有對兩位姑娘有過非分之想的,請站出來,葉某一并處理了!”
“大膽!”
“狂妄!”
“找死!”
話音剛落,就有一群人站了起來,還碰倒了那桌子,摔破了手中的酒杯,然后——
那掌柜躲在自己的柜后,瑟瑟發(fā)抖,可是他卻悄悄豎起了耳朵,想聽清楚究竟發(fā)生了什么。..cop>可是他什么都沒有聽到。
半柱香的時間后
“起來吧,別裝暈了,”葉書秋將一錠金元寶放在了桌子上,低聲道,“這是剛剛上樓的兩位姑娘的膳食費,她們想吃什么,你就給她們上什么,聽明白沒有?”
那掌柜兩眼發(fā)亮的看著那錠金元寶,雙手有些發(fā)抖,他不確定的問到,“都都是那兩位姑娘的?”
“是,”葉書秋繼續(xù)道,“好好照顧她們倆,她們問什么,你就回答什么?!?br/>
說完,他整理了下臉上那破舊的面 具,轉(zhuǎn)身離開了酒樓。
那掌柜這才顫顫巍巍的站起身子,雙眼有些驚恐的看著自己的酒樓,不過很快他就驚訝了。那些站著的人,依舊是站著,地上只有被碰倒的木桌與那被摔破的酒杯,別的什么都沒有“奇怪,他們站著干嘛?”他招呼了一個在旁邊看熱鬧的伙計,問著,“剛剛那公子做什么了?”
那伙計也是迷迷糊糊的,無語的撓了撓后腦勺,“那公子也沒做什么???就看他閃來閃去的,那群人就不動了,這是什么功夫?”
“哦”反正沒在自己店里沾血就好,那掌柜心中呼出了一口氣,打了那伙計后腦勺一掌,“那你愣著干嘛!去叫他們走了??!對了!別忘記酒錢!”
“好的好的,”那伙計叫了幾個膽子大的,跑了過去拍了拍那站著的其中一個人的肩膀,“喂!交錢啦!你喝了二角酒呢!”
轟——的一聲。
那壯漢倒下了,雙眼卻還是睜開的,眼中寫滿了不解與驚恐。
“騙酒錢呢?”那伙計向著那人踢了幾腳,掌柜也覺得不對,走過去將手背放在了那倒下的壯漢的鼻尖。..cop>“沒氣了!”他驚訝一聲。
“啥?!”伙計嚇的直接跳遠了開來,雙唇發(fā)白,“不不不不人不是我殺殺殺殺的是是是”看了看周圍,直接的跪了下來,“不要冤枉小的,小的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踢了他幾腳??!他怎么就死了??!小的不要進官啊!”
“噓!”那掌柜將手放在嘴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閉嘴!你想讓別人知道我們酒樓死 人了嗎!?不想被解雇就悄悄的將他們都拖下去!也許我們最近的肉有著落了”
“哦哦哦,”那伙計嚇了一跳,“掌柜的,你是說那些站著的都”
“他們自找的!”掌柜的惡狠狠的啐了一口,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只怪你們?nèi)橇碎愅鯛敯?!反正你們一個個都沒北都的戶 口的,活該!
“行!”幾人紛紛點頭,悄悄的,將那幾十個大漢輕輕放倒,一 一的給拖到了廚房,硬是在那官府的重壓下沒發(fā)出一點聲響。
那掌柜正擦著自己額頭上的冷汗,忽然聽到了樓上有人在叫他,“店家!上來一趟!”我的神!是那個煞神吩咐的,要照顧好的兩個姑娘的聲音,自己不能怠慢了!
“來了!”
他小步跑到樓上后,尋了下慕汐瑤她們坐的位置,急急忙忙的奔了過去,“兩位,兩位小姐,叫,叫小的有什么吩咐?”一定要,一定要,她們說什么,我就做什么!
“哦,對了,”慕汐瑤說著,“一碗餛飩多少銀兩啊?”她是記得這里的餛飩挺貴的,似乎是叫什么河鮮餛飩?北都可不容易吃到海邊的東西?。∵@掌柜的背景挺厲害的!
那掌柜擦著自己頭上的汗珠,只覺得渾身不舒服,不過他也只能賠笑著說,“小姐,一碗餛飩十兩錠銀!不過”
“先別不過!”慕汐瑤止住了他的話,看著霜兒微笑道,“霜兒~”
“是,小姐~”霜兒將那包中的二十兩銀錠取出,放在了桌上,笑瞇瞇的說著,“收下吧,反正是你應得的!”
“那個這個”掌柜的緊張極了,這兒除了她們倆還有別的人吃飯呢,自己總不可能將不收你們的錢這句話,說的那么大聲吧?不然那些客官還不砸了我的店子啊
慕汐瑤瞪了他一眼,似乎有些生氣,“什么這個那個的!叫你收你就收!”這人怎么了,有錢不收是那什么來著?自己忘了,反正那句話挺粗俗的。
“不是啊,”那掌柜躬著腰,大冷天的,他卻覺得自己的衣服都被自己身上,冒出的汗給打濕了。無奈的他只能俯下身子低聲說道,“小姐,你們別為難小的了!這錢,這錢有人替你們出了??!”對不起了那位公子,她們沒問,小的卻把您給賣了,良心要受到譴責了!
“有人替我們出了?!”慕汐瑤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回神一怒,“是誰!誰竟然不跟本小姐打過招呼就擅自做主了?!他長什么樣子?!”誰那么好心幫自己出錢啊?要知道那可是二十銀錠啊!普通人家一年的生活費了!出錢那人是不是對本小姐有什么企圖!
“樣子”掌柜沉思了一會兒,“帶著個面 具,衣服是青色的看不出是什么樣子?!?br/>
她愣了一下,急忙說道,“是不是那個面 具很破?”
掌柜連連點頭,心想,公子,我只是說帶面 具的人,可沒說是您啊,都是這位小姐自己猜出來的!
“該死的家伙!”慕汐瑤恨恨的捶了一下桌子,憤憤的跑下了樓。
又是他!這個跟 蹤狂!他到底要做什么!難道他以為本小姐穿的寒酸就覺得本小姐身上沒帶錢嗎?。闶钦娴纳砩蠜]帶錢,錢不是都在霜兒那里么?)別讓本小姐捉到你!
“人呢”跑下了樓的她,有些發(fā)愣的看著那人來人往的大街,街上,沒有一個是帶面 具的
那掌柜與霜兒紛紛跑了下來。
“小姐,小姐,小姐你怎么了?!”霜兒看著那站在店門,有些發(fā)愣的慕汐瑤,著急的問著,小姐是怎么了?反應這么大?
“該死!”慕汐瑤恨恨的拍了一掌門框,低垂著頭的她眼中有著些許的淚珠,她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那人為什么為什么會這么對自己自己在華都的名聲一直不是很好,只要是熟悉自己的人,都不會來故意貼近自己,然后裝的神神秘秘的樣子,以求欲擒故縱。
這世上,只有四個人,是真心的對自己好,自己的娘親,自己的哥哥,霜兒,還有那個自己夢里那個對自己很好的男人
可是為什么自己把對自己最好的那個人給忘記了現(xiàn)在,只知道他姓書他究竟長什么樣子!戴面具是不想讓自己認出來嗎!你為什么要這樣做啊!
“小姐”霜兒滿是擔憂的看著她。
“你到底在哪兒啊——!”慕汐瑤仰天哭泣,緩緩的跪坐在那冰涼的地面上。
而一處陰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