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萬峰茶莊出來的文錦蕭自然心中也裝了不少的事情,他剛才走的那一步,是對是錯?而他也似乎感覺到了一點,上官郁似乎開始懷疑他了,上官郁的眼線果真無處事不在,竟然連他與路傾顏弈棋的事情都知曉了,如果不是因為他太在乎路傾顏的話,就是他派人監(jiān)視了他。
與林婉兒的婚期一日日臨近,他拒絕無果,難道還學(xué)女子一哭二鬧三上吊嗎?
他是斷然不能娶林婉兒的!
不知為何,此刻他本應(yīng)該想辦法應(yīng)付與林婉兒的婚約,可是此刻心中想到的人竟然會是路傾顏,怪事哉!
不過,以他這段時間對路傾顏的了解,發(fā)現(xiàn)路傾顏鬼點子不少,不如找她想想辦法,說不定也會有出路,想到這里,他也不管這是不是心里給自己的一個安慰或是借口,掉頭就去了攝政王府,而此刻的路傾顏正
與云淺淺斗得不亦樂乎呢!
還未走進(jìn)院子,遠(yuǎn)遠(yuǎn)就聽見了云淺淺大喇喇的聲音傳來,“你別以為仗著王爺近來寵愛你,你就不把本妃放在眼里,本妃告訴你,這攝政王府,本妃也有一席之地,就憑你,就想獨占了王府嗎?你做夢?!?br/>
“哎呀,這青天白日的,做什么夢???本妃從來不愛做夢,多夢對皮膚不好,更別說白日夢了,云側(cè)妃你這做白日夢的習(xí)慣也真是怪異,難怪近來看著老了許多?!?br/>
這聲音優(yōu)哉游哉的,不是路傾顏的又是誰呢!
“你、你竟敢說本妃老,你···本妃正直青春年少呢。”
“噗——”路傾顏剛剛喝進(jìn)口中的茶水突然噴了出來,噴了一些在面前的云淺淺身上,云淺淺嫌惡的一邊用手中的繡帕掃著身上的茶水,一邊瞅著路傾顏,“你、你太放肆了?!?br/>
“哈哈——青春?你別糟蹋青春兩字了,你都立秋了······”此話一出,青兒頓時笑了出來,文錦蕭也正好聽到了,被她這句話逗笑了,她這說話的藝術(shù),果真不一般!
“你、你竟然變著法的說我老!”云淺淺明顯已經(jīng)非常生氣了。
路傾顏馬上從椅子上站起來,一只手擋在云淺淺身前,“哎,等一下,你千萬別動怒,動怒可是女人青春最大的殺手,你知道你為什么老的那么快嗎?就是太容易生氣了,你看,我就不生氣,所以比你年輕,比你漂亮,
比你有活力,自然就比你有魅力,你覺著呢?”
云淺淺一聽此話,似乎覺得有道理,馬上靜下心來想??傻人朊靼妆宦穬A顏擺了一道之時,更加氣憤,但路傾顏已經(jīng)人去椅子空了,早不知什么時候走了,她只得氣得瞪眼跺腳,“路傾顏,你又耍我!”
身后傳來云淺淺鬼嚎的聲音,路傾顏像沒聽到一般,繼續(xù)走著。
“顏兒!”聽見有人叫她,她回頭看去,文錦蕭正站在她身后呢。
“錦蕭,你怎么來了?什么時候來的?”看見文錦蕭路傾顏很開心,笑著走到文錦蕭面前問道。
文錦蕭看著路傾顏笑靨,“你與云淺淺斗氣之時就到了,你這說話的藝術(shù),當(dāng)真不可小覷?!?br/>
路傾顏輕輕一笑,狀似驕傲的樣子,“這個只是冰山一角呢,有什么好說的!”說著,又問起了文錦蕭,“哎,對了,聽說你就快成親了,怎么都沒聽你說起過,你媳婦是誰?。俊?br/>
文錦蕭本來就還為這事煩惱,這下又聽路傾顏如此一調(diào)笑,臉上的表情更苦了點,“別提了?!?br/>
看文錦蕭一副苦臉的樣子,路傾顏好奇的問道,“怎么,要娶老婆了還不開心?”
“你覺得我應(yīng)該高興嗎?”文錦蕭反問。
路傾顏頓了一下,“我覺得,應(yīng)該···高興?!?br/>
“這是一樁政治聯(lián)姻?!蔽腻\蕭的話一出口,路傾顏臉上的笑也減去了一半,“我也不是政治聯(lián)姻嗎?看我活得多自在!”
“可你幸福嗎?”
幸福!這個詞她似乎從未想過,此刻文錦蕭突然一提起來,她才覺得糊糊涂涂過了這許久,未曾想過這樣一個問題。
對她而言,幸福是個遙遠(yuǎn)的事情。
前世來不及體會,不知這一世,是否有幸!
文錦蕭看著路傾顏出神的樣子,疑惑道,“你在想什么?”
路傾顏回過神來,恍然一覺,“沒事,沒事?!北M管她試圖偽裝,但還是看在了文錦蕭眼中,路傾顏嫁入攝政王府這段時間里,楚灝君對她如何,她是如何在姬妾之間生存的,他看得很清楚,即便她方才還“驕傲”的說她過得“自在”,這樣的自在在多少已婚婦人眼中,會是真的“自在”?她輕松的說出這個詞之時,不知道心里藏了多少心酸!
“哦,我今日來找你是有事情找你幫忙?!蔽腻\蕭轉(zhuǎn)移了話題,將話頭轉(zhuǎn)到了別的事情上。而路傾顏一聽文錦蕭有事情,仗義道,“有事情知道來找我了,這才對嘛!這才是好朋友。”
文錦蕭淡然一笑,“知道你主意多,特來找你想辦法!”
“說罷,是什么難事?”路傾顏走在文錦蕭前面,問道。文錦蕭看著路傾顏前面的身影,身子頓了一下,大步跟上去,“此事說來話長······”兩人的身影慢慢走遠(yuǎn),卓子站在樹下望著自家主子,沒有跟上去,他知道怎樣成為一個好的手下,該跟的跟,不該跟的就要懂的自動消失,而他此刻,可以自動消失了。只是他仍有一事不明,公子近來總覺得有些奇怪!
從院子里一直走到攬月閣,一路的山山水水,花花草草,他看過了許多次,唯獨這次,他覺得風(fēng)景格外美。
一路上說下來,路傾顏也明白文錦蕭的煩惱,他不愿意成為一樁政治交易品,所以不愿意娶那有婚約的老婆。盡管她覺得在古代,一個女子被男方拒婚是一件多么重大的事情,但是文錦蕭在她危難
之時幫過她,她向來知恩圖報。二來,她也很不贊同古代的政治婚姻,那些自以為是為子女考慮得父母,根本就沒有問過子女的意愿,就是因此才使得路傾顏想不開,尋短見。盡管這對她來說似乎不算是壞事,但她始終打心眼里不贊成。
想了許久,她最終答應(yīng)幫助文錦蕭。
文錦蕭一聽路傾顏答應(yīng)幫自己,心情一時激動,突然握緊了路傾顏的皓腕,兩人瞬間靠得很近,姿勢曖昧極了!
萬事總是無巧不成書,這一幕剛好被門外的楚灝君看在眼里。無論他們是因為什么靠的如此近的,此刻在楚灝君的眼中都是另外的意思。
青天白日,孤男寡女,姿勢擺的那么曖昧,想讓別人不亂想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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