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蓮教主與樸瑾風(fēng)是舊識,當(dāng)初魔教派他調(diào)查魔教的滅魔三客的身份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查出來是樸瑾風(fēng),只是遲遲沒有上報,為他隱瞞著。
現(xiàn)在,元力盟日益強(qiáng)大,不少的分支就要被滅掉了,她知道元力盟總有一天會將矛頭指向紅蓮教,她想著與其如此,不由率領(lǐng)紅蓮教投降,這樣可以保護(hù)她們不死。但是她受饋于魔教之主,身居要職,怎么可以背叛,不是她舍不得自己的權(quán)勢以及地位,而是他顧著魔教之主對她的信任與恩情。
她思量了許久,終于是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她帶著紅蓮教從良,然后獨自回到魔教總壇請罪。
晴空萬里無云,太陽掛在天空,發(fā)著淡淡的光芒,照在人的身上感受不到一點的溫度。
蘇碧萌以紅蓮教主的身份,前來找樸瑾風(fēng),一路上遇見那些元力盟的人,受盡了白眼。
她她穿著一身暗紅色的衣裳,頭上帶著朱紅簪子,臉上施摸淡淡的胭脂,面容平靜無比,眼神有些冷淡,對眾人眼神熟視無睹。
“樸瑾風(fēng),你愿意接受我們嗎?”她站定了一會,微微揚(yáng)起自己的頭,看著他。
“只要你們真心改過,過了三十天的觀察期?!睒汨L(fēng)穿著一身白色的衣裳,頭上用玉冠豎著一把頭發(fā),俊俏的臉上沉穩(wěn)微微嚴(yán)肅,看起來成熟了不少。
“好?!碧K碧萌道。
“蘇碧萌,謝謝你?!睒汨L(fēng)的臉上柔和了一些,突然道。
“我們不是朋友了嗎?”蘇碧萌微微側(cè)身反問道,知道他是為了魔滅三客還有這次的事情。
“是呀?!睒汨L(fēng)眨了一下眼睛,有些沉重道。
“別讓自己太勞累,照顧好自己,你比上一次見面,瘦了很多。”
“碧萌姑娘……”
“樸瑾風(fēng),請好好對待她們,我要離開了,保重。”蘇碧萌說完轉(zhuǎn)了身去。
樸瑾風(fēng)意識到了什么,不由向前一步,一個轉(zhuǎn)身,擋在了她的身前,帶著確定的語氣問道:“你要回魔教?!?br/>
“魔教待我不薄,我怎么能背叛。”蘇碧萌道。
“這不叫背叛,這叫棄邪歸正?!睒汨L(fēng)道。
“一句好聽的說辭罷了,這是我的選擇,請你尊重,若是有一天,你的元力盟要殺我,請你袖手旁觀,不要插手。”
“我不能讓你回去,你帶領(lǐng)你的人,來元力盟從良,就已經(jīng)觸犯了魔教,回去下場可想而知?!?br/>
“樸瑾風(fēng),按大楚律法,我罪該萬死,殺一人償命,殺百人,千人就是凌遲也不足為惜,你就當(dāng)那是我的最后的處刑吧!”
“律法因人而異,你早已經(jīng)不在大楚律法圈中,那不足以衡量你,你只要棄惡從善,江湖有你立足之地。”
“樸瑾風(fēng)你喜歡殺戮嗎?喜歡殺魔教的人嗎?”
“我不喜歡。”樸瑾風(fēng)肯定道。
“只有大楚的律法,才能規(guī)范我們,才能不會有成千上萬的殺戮,才會有和平?!?br/>
樸瑾風(fēng)沉默,心中有所思量。
蘇碧萌的眼神突然一冷,聲音微歷道:“但是我不后悔殺了他們,我就是想要繼續(xù)做一個女魔頭,無論生死,你要現(xiàn)在殺我,我不會束手就戮,我想,我也逃不出元力盟?!闭f著,她朝著樸瑾風(fēng)的側(cè)邊走去,與他擦肩而過。
樸瑾風(fēng)不由跟在她的身后,想要送她離開,她并沒有離開,而是去看她的那一群紅蓮教徒們。
遠(yuǎn)處清晰可見一群穿著艷麗紅裳的女子,與一群元力盟的人,冷眼相看,紅蓮教眾人眼中帶兇,咬著自己的牙齒,還有一絲的發(fā)抖,他們來到之時,只聽元力盟的新銳在羞辱著紅蓮教。
“我們的地都被你們這群破鞋們踩葬了,穿的這么妖艷,想要勾引誰呀!”
“你們這些臟女人,就算從良了,也只能去當(dāng)青樓女?!?br/>
“不對,害人的青樓女誰要呀!只能脫光了給人看,搔首弄姿惡心人?!?br/>
紅蓮教眾人不由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拳頭,面紅耳赤,她們中還有人未經(jīng)人事,從未于男人接觸,被他們說這都要哭了出來,但表現(xiàn)的只有羞憤惻隱。
“哈,羞辱女人,會讓你們覺得自己很干凈嗎。”紅蓮教主眼中帶著憤怒,周身彌漫著一股強(qiáng)大的氣勢,紅蓮教女人紛紛朝著他抱拳,叫了一聲教主。
剛才講話的幾個人,不由挑了挑眉頭,眼中帶著一絲的不屑,揚(yáng)起自己的頭。
“諸位,你們過分了?!睒汨L(fēng)冷聲道。
“盟主,我們說不得嗎?我們說的是事實,她們紅蓮教不是出了名的的賤,騷……”
“夠了,不要在講下去,再讓我我聽到此種言論,離開元力盟?!?br/>
“???是盟主,我們不說了就是了?!彼麄儾挥沙粤艘惑@,互相看了看,有些不情不愿的說道,說完之后,便成群結(jié)隊的走了。
“元力盟有這樣的人,不待也罷,我算是明白了,就算我們改過自新,你們始終帶有偏見,不會接受我們,那還不如戰(zhàn)死,我們走!”蘇碧萌歷聲道,說完脩然轉(zhuǎn)身,朝著元力盟之外走去。
紅蓮教眾人也憤憤的跟著自己的教主離開,不想在這里受氣。
樸瑾風(fēng)踏步上前,一個元力盟的青年跑來道:“盟主,我們不能放過她們,應(yīng)該現(xiàn)在殺死她們?!?br/>
“自古兩方開戰(zhàn),不殺使者,不殺降者,如今是我們的人厭語侮辱了她們,已是理虧,不如放她們離開,改日在行商討?!睒汨L(fēng)停了下來,想著元力盟眾人解釋道。
眾人想想有理,不由高呼盟主英明,眾人都停了下來,還有一個青年人,還在高呼著盟主英明,眾人不由朝著他投去白眼,那人朝著眾人笑了笑,眾人沒有給他好臉色看,自顧自的散開了。
樸瑾風(fēng)朝著此人看去,原來是魔教分支雙口非凡之主呂不凡,當(dāng)初,樸瑾風(fēng)的元力盟根本就沒有打算去消滅他們,只是途徑他所在的區(qū)域,他就自個的出來,要加入元力盟,還稱自己早已經(jīng)脫離了魔教,怕魔教追殺自己。
樸瑾風(fēng)給了他三十天的觀察期,元力盟的人對曾經(jīng)身為魔教分支老大的人很是不友好,呂不凡也不在意他們的態(tài)度,只是臉上帶著笑容,死皮賴臉任勞任怨,任打任罵,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有受虐的傾向,眾人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相處,覺得這個傻叉他不壞,待人真誠,心中對他的好感不由提升了許多,也不再給他臉色出言譏諷,只當(dāng)他是個透明人。
“呂不凡,你怎么還在這里?”樸瑾風(fēng)記得自己叫他走了的。
“瑾風(fēng)大人,你別趕我走呀!”他湊了上來,朝著他笑道。
樸瑾風(fēng)扯了他一下,將他拉到了一處沒有人活動的地方,道:“你何必在這里被他們使喚,呼來喝去,過著不如意?!?br/>
“沒事沒事,我自愿,再說,外面很危險,這里最安全,不要攆我走,我真的沒有做太多壞事,你打聽打聽,我是魔教出了名的好人?!眳尾环差H有一絲的得意道。
“那好吧?!睒汨L(fēng)說完,欲要轉(zhuǎn)身離開,呂不凡拉扯了一下他的衣袖,給他遞了一個小盒子,笑著道:“糖豆吃嗎,葡萄味道的,我在城里買的,好吃極了?!?br/>
樸瑾風(fēng)微微一怔,視線落在他手中的盒子上,接過也不是,也不忍心拒絕,就僵持了幾秒。
呂不凡有收回去的姿勢,樸瑾風(fēng)走顧右盼的看了看,伸手拿過了他手中的盒子,壓低聲音道:“不許告訴別人。”
“為什么呀!?”呂不凡撓了撓頭,有些好奇的問道。
“再問就還你,我不吃了?!睒汨L(fēng)正色道。
“別呀,別呀,我不說就是了,我懂?!眳尾环惭谧煨Φ溃新犚蝗瞬徊粦押靡獾溃骸昂醚?,我可抓住你們了,行受賄賂,啊,盟主呀,盟主,你的高清亮潔,保不住了?!?br/>
“西北公子,何時也學(xué)會偷聽墻角了!”樸瑾風(fēng)不怒反笑的調(diào)侃道。
“原來是西北大人,我……”
“凡凡,你送了什么好東西給盟主?!辟R西北笑嘻嘻的問道,賀西北這種自負(fù)自戀的人呢,元力盟沒有幾個人能夠受得了他,呂不凡是那種討好所有人,都不受待見的人呢,兩個人正好臭味相投,關(guān)系也就好了一些。
“是好東西,我還想晚一點也送你一盒呢,我買了好多?!?br/>
“我不開心了,一定是你送給別人不要,才想著送到我這解決了?!?br/>
呂不凡被他說中了一點點,不由露出一絲羞笑。
賀西北眼神朝著樸瑾風(fēng)的手中撇去,伸出自己的手,樸瑾風(fēng)無意不給他看,便讓他將自己手中的糖盒奪了去。
他快速的打開了,眼中不由直放光芒,嘴角上揚(yáng):“糖豆子,好久沒有吃了呢?!闭f著不由拿起一顆,看了看,然后放在自己的口中,一臉的享受,那一副好吃的樣子,不由勾的人口中唾沫增多,饞蟲蠕動,呂不凡就盯著糖,咽了一下口水。
“啊,不好意思,要分享?!辟R西北笑了笑,將糖盒舉到中間,讓他們自己拿,神奇的是,樸瑾風(fēng)的手與呂不凡的手同時伸到那糖盒,二人皆是一怔,樸瑾風(fēng)神情自若的捏起了一顆糖豆,躺在了嘴里,酸酸甜甜的,回味無窮,他一直一以為自己不喜歡吃糖,只喜歡辣辣的雞,沒有想到糖豆的的味道,也是十分的美味。呂不凡吃著糖,不由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盟主,給你,這都是你的?!辟R西北將糖盒遞給他道。
樸瑾風(fēng)將自己的手收了手,眨了一下眼睛道:“我不吃了,你們留著吧!”
“嗯?我不是很懂?!焙挝鞅迸e著糖盒疑惑道。
“玩物喪志,魔教未滅,我有怎么能好逸貪食甜美,松惕自我?!睒汨L(fēng)神色有些暗淡道。
“我相信盟主控制的住自己,你又不是機(jī)器,又不是勞碌命,拼什么享受不了美味?!闭f著,賀西北將糖盒直接塞在了他的衣袋中。
樸瑾風(fēng)還欲再講話,就聽見有人急切的喊著盟主,樸瑾風(fēng)臉色一變,瞬間吞下糖豆子,就朝著來人迎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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