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唇,蘇慕傾淡淡道,“這件事情,謝謝你,我也不希望甜甜受到任何的傷害?”
知道她們都沒有事,顧易已經(jīng)不再緊繃,“不必,甜甜也是我的女兒,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陸舒冉的事情,我會馬上處理。”
蘇慕傾抿了抿唇,聲音平靜,“好,我也會照顧好她?!?br/>
他們就像是為了共同目標(biāo)而奮斗的兩個人,明明熟悉,可卻又漸行漸遠(yuǎn)。
不等顧易回答,蘇慕傾掛了電話。
顧易皺眉,看著已經(jīng)被掛斷的電話不由得怒火中燒,蘇慕傾這個女人越來越不可理喻,動不動就掛電話!
深呼吸一口氣,顧易再次撥通了蘇慕傾的電話,本來以為會被掛斷,卻沒想到對方接的很快。
“蘇慕傾,我在和你說正事!”
聞言蘇慕傾抿了抿唇,主動道,“抱歉,剛剛是我沖動了。”
她剛剛確實有些沖動了,有時候她自己都搞不懂自己,明明說好一別兩寬,可是卻又忍不住將過高的要求加在顧易身上。
明明她們,毫無瓜葛,唯一的聯(lián)系不過是女兒。
揉了揉眉心,蘇慕傾嘆了口氣,決定不再想這件事情。
“你還有什么事嗎?”蘇慕傾問。
話音剛落,對面的顧易還沒來得及說話,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傳來。
蘇慕傾還來不及想些什么,只見病房的門被推開,白鳳氣喘吁吁的說,“甜甜她……她不見了!”
“什么!”蘇慕傾手一抖,險些拿不住手中的電話,“你們不是在一起吃飯嗎,甜甜怎么會不見?”
蘇慕傾有一瞬間懷疑這是不是一個有些過分的玩笑,明明就在剛才她還和甜甜說了話,明明他們約定好了,自己會在病房里等她回來,
手心沁滿了虛汗,蘇慕傾撐著桌子才沒倒下,她深呼吸了一口,“媽。到底是什么回事?”
白鳳也被嚇到了,磕磕巴巴的說,“我們打完飯后,我就牽著甜甜的手,去餐桌坐下去吃了,吃到一半的時候,甜甜突然說她想喝那個粥,我就讓他先坐在這兒,我去給她拿粥。等我回來時候,人就不見了……”
說完,白鳳眼角發(fā)紅,小聲的哭了出來一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悔不當(dāng)初。
看著她內(nèi)疚自責(zé)的樣子,頓時蘇慕傾心里猛地抽痛了一下,氣血上涌,仿佛天旋地轉(zhuǎn)。
蘇慕傾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又接著問白鳳“媽,你去找了嗎,她有沒有可能是去洗手間或者去找你了?”
白鳳搖頭,回答道,“我都找了,沒有找到。”
眼前一黑,蘇慕傾覺得自己的心被掏空了。
“蘇慕傾!蘇慕傾!”電話沒有掛斷,顧易的聲音傳出來,“你等我,我馬上就到!”
說完之后,顧易果斷的掛斷電話,急匆匆往醫(yī)院趕來。
這個時間雖然路上人不多,可是顧易顧不了那么多,將車開的飛快。
什么都沒有甜甜重要,他也無視交通規(guī)則,在路上闖了好多個紅燈,額頭上滿是冷汗。
醫(yī)院里。
蘇慕傾恍惚的拉著白鳳,淚流滿面,“媽,你怎么會這么大意呀?她年紀(jì)那么小,更何況她現(xiàn)在身體這么虛弱,若是出了事,我怎么辦?!?br/>
蘇慕傾其實不想去責(zé)怪誰,可是她太慌張了,迫切的需要發(fā)泄自己的情緒。
白鳳低著頭,一邊哭一邊愧疚道,“媽對不起你,也對不起甜甜,如果能讓甜甜回來,媽死了也值了!”
看著媽媽這樣,蘇慕傾閉了閉眼睛,沒有在說話她知道媽媽可能也不是故意的,而且現(xiàn)在責(zé)怪誰都無濟(jì)于事,
蘇慕傾不知所措,他已經(jīng)處在崩潰的邊緣,腦子里想起了陸舒冉,她突然有一種直覺,這件事情一定和陸舒冉有關(guān)!
十分鐘后。
顧易開著車到醫(yī)院門口,直接沖到病房里,攥著蘇慕傾肩膀問,“到底怎么回事???甜甜怎么會不見呢?”他又急又氣的問道。
“我不是跟你說一定要看好她嗎?”顧易劍眉緊皺,額頭青筋暴起。
這是白鳳從后邊走過來,一臉緊張的跟顧易說:“是我,是我把甜甜弄不見的,我們正在吃飯,甜甜說她突然想喝粥,我就去給他取粥,等我回去的時候她就不見了,我找了一下也沒找著?!?br/>
顧易雙眼狠狠的盯著白鳳,臉色極其難看。白鳳有些害怕,轉(zhuǎn)過頭不再看他。
一旁的蘇慕傾蹲在地上,雙手抱著頭。顧易看了她一眼,并沒有說話。而是跟身后的安宇說:“去調(diào)監(jiān)控?!?br/>
安宇點頭離開,前往餐廳監(jiān)控室。
蘇慕傾慢慢從地上站起來,擦了擦臉上的淚。說:“我要出去找甜甜?!?br/>
她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卻被顧易強(qiáng)勁有力的手臂給攔住。
“蘇慕傾你能不能清醒一點?你一個人怎么找???”顧易氣急敗壞,“你知不知道陸舒冉是個瘋女人,你知不知道她什么都做的出來,你出去有危險的!”
蘇慕傾回頭看向顧易,淚眼婆娑的說道:“你也知道陸舒冉是個瘋女人,我現(xiàn)在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我現(xiàn)在只想找到甜甜?!?br/>
顧易看著哭成淚人的蘇慕傾,心中痛極。他有一種將她抱進(jìn)懷里安慰的沖動,但蘇慕傾卻掙脫了他的手,不管不顧的沖了出去。
一旁的白鳳見狀也連忙追了上去,一邊追一邊喊著蘇慕傾的名字。
顧易心驚,連忙也跟著沖了出去去追蘇慕傾,不管怎么樣,她這樣貿(mào)然行動肯定會入了別人的圈套,現(xiàn)在只能先讓她平靜下來。
甜甜已經(jīng)出事了,他絕對不能再放任蘇慕傾出事,
幾個箭步就追上了蘇慕傾,顧易雙手扶著蘇慕傾的肩膀,正對著她的眼睛說道,“你冷靜一下好嗎,我們一起想辦法。我已經(jīng)讓安宇去查監(jiān)控了,我們先確定是不是陸舒冉把甜甜帶走的,如果是,刀山火海我都將她救回來,你別沖動,甜甜會不開心。”
愣愣的聽顧易說完,蘇慕傾終于忍不住哭了出來,“都是我不好,我沒有看好甜甜,如果我不睡得那么死,就不會出這樣的事!”
她心中懷著無比的內(nèi)疚和擔(dān)憂,這些東西在看到顧易的那一瞬間,全部崩塌了。
她再堅強(qiáng),也是一個女人,也是一個母親,她無法面對丟了孩子的事實。
顧易閉了閉眼睛沒再說話,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安撫。
想到陸舒冉那個瘋女人,顧易眼中滿是殺意。如果陸舒冉真的對甜甜做什么,那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她。
一起回到醫(yī)院,安宇連忙道,“已經(jīng)查到了,的確有人把甜甜帶走了,雖然畫面模糊,那個人也有準(zhǔn)備,但我們還是認(rèn)出來了,是陸舒冉?!?br/>
監(jiān)控畫面里,甜甜正坐在那里吃早餐,一個帶著帽子的夫人走近甜甜,想要強(qiáng)行要把甜甜拉走。
甜甜并不認(rèn)識這個人,不停的掙扎起來,但她一個小孩子,根本抵不過那個人的力量,最后女人強(qiáng)行把甜甜給抱走了。
看到這一幕,蘇慕傾又忍不住哭了出來,是陸舒冉,真的是那個瘋女人。
甜甜那么小,掙扎的時候一定很疼,
一旁的白鳳憤怒了,指著上面的陸舒冉怒道,“我剛轉(zhuǎn)身甜甜就被抱走了,這個陸舒冉真是陰魂不散,要是……要是我快一點就好了…”
顧易看著不斷哭訴的白鳳一陣心煩,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他對白鳳說:“別哭了,這也不能怪你?!?br/>
白鳳一愣,搖了搖頭,她知道這件事情是自己的責(zé)任。
“我現(xiàn)在就去找她?!碧K慕傾說道,轉(zhuǎn)身便又沖了出去,她已經(jīng)不想要理智了,滿腦子都是陸舒冉對甜甜粗暴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