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的心聲?”每個人聽到唐鶴說的這句話都有少許的疑惑。
“受害者的心聲?什么心聲?”田和說道。
“當然是在這件事情中所有的受害者了,當然重點就是我們學校的學生了,他們在網上擁護著學校的名譽,可是卻被謾罵聲淹沒,還有的說是他們吃老鼠長大的,他們發(fā)表著文章讓大家都冷靜,要相信公安局會調查清楚的,結果呢?結果公安局的形象遭到了沉重的抨擊,還有人說他們是收了學校的錢才插手這件事,這樣的話你們知道對于那些人民警察是多大的侮辱和傷害嗎?”唐鶴聲音哽咽,眼眶泛紅,表情痛苦又帶著憤怒。
“……”
………………沒有人說話了,他們有的相視對了一眼,有的低著頭看不到臉上的表情。
“啪啪——”任生拍起了手掌,然后短暫的安靜會議室里響起了掌聲,在接觸到穿著制服的孫山眼神后,那些想應付拍拍手的人就開始大力的拍起了手。
“——”輪到唐鶴驚訝了,“這就被我征服了,被我打動了?”
要是有些人知道唐鶴此時的想法,肯定想對他甩鼻涕,吐口水,“尼瑪,你都把公安局搬出來了,而且人家代表就坐在這里了,能不走個形式嗎?”
“那小友你說說你的心聲是什么?”任生看著田和拉著臉,看著唐鶴的眼神也帶著笑意。
“任站長,這句話你說錯了,不是我的心聲是什么,應該是我們的心聲是什么,是那些受害的學生心聲是什么,那些受到傷害的公安民警的心聲是什么?!?br/>
“額——那小友的意思?”任生思維有點錯亂了。
“任站長,我剛糾正過,你怎么又說錯了,你怎么能問我的意思,你應該問所有受害者的意思,這不記者今天正好在這了,可以去采訪那些受害者看看他們想說什么。”唐鶴糾正后,說道。
“你——”田和的臉色有些難堪,想了一下記者在這了,就壓住了火氣“這可有點難了,那么多的學生,怎么采訪?還有那些公安民警怎么采訪?”
“這點我也想到了,所以今天我被那些學生推出來作為代表,公安局也就把孫隊長派出來作為代表了,所以現(xiàn)在可以采訪采訪我們的心聲了”唐鶴說道。
田和心里要是還是不明白,他也就走不到今天了,這小子說了那么多,扯了那么多,就是想光明正大的提出自己的要求,而且還讓人沒辦法反駁,你反駁他,他可是代表那些學生的。
“那小友有什么要求?”任生眼漏笑意,心里也越發(fā)的看好唐鶴了。
“我代表那些學生,作為受害者我們希望領導在這次的經濟上會給予補償,簡單點也就是報銷”唐鶴正聲說道然后頓了一下“我是代表所有學生受害者”
“我同意”任生考慮了下,說道,
“我也希望領導們能幫我們扶持一下”李春山出聲說道,
“我也同意”
————
田和還想說點什么,看到洪源朝他輕微的搖了搖頭,拉著臉說道“我也同意”。
“既然田局長也沒有意見,大家也都同意了,這件事就這么定了,回頭寫封報告,我會遞交給上邊的”任生看了下手里的材料,說道。
洪山勇看到這樣的結果,嘆了口氣,洪源陰沉著臉,冷冷的看著唐鶴。唐鶴突然側了一下頭,然后一臉笑瞇瞇的看著洪源,那譏笑的表情讓洪源血壓升高,嘴角抽搐了幾下,要不是多年的耐性,他都想拍桌子了。
“這件事已經說完了,小友還有沒有其他意見要求了?”任生詢問道。
“有”唐鶴點了點頭,說道。
“……”任生表情有些微微的驚訝,他只是讓唐鶴有個臺階下,沒想到唐鶴還真的有意見了,難道他沒懂意思?想到唐鶴之前的行事作風,任生就否定了懷疑,也有些期待了。
洪源的臉色陰沉,握著杯子的手指在用力,田和的臉色也變得難堪,看向唐鶴的眼神就越發(fā)的不善。
“唐鶴——”李春山也小聲喊到,他也感覺唐鶴有點過了,領導商量出的決定,你這意見不斷?這不是抽他們的臉嘛。唐鶴朝著李春山點了點頭,李春山想說些什么也沒說出來,洪山勇朝著洪源打了眼色,輕微的搖了搖頭,洪源假裝沒看見。
“小友,你還有什么意見要求?”任生問道。
“我希望外國語學院能夠發(fā)表聲明向我校道歉?!碧弃Q認真的說道。
騰的一下王騰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滿臉的怒氣“憑什么,這事憑什么讓我們學校發(fā)表聲明道歉,又不是我指使的,我為什么要替他向你們道歉,各位領導我反對”
“王校長,別激動,”唐鶴勸說道,“王校長,兇手吳生是你們外國語學院的廚子吧?”
“是的,可是不能因為他是我學校的,做錯了事就讓我來負責吧,要是你們學校學生或者工作人員私下做錯了事,你們也要負責?”。王騰逼問道。
“呵呵,王校長,你在曲解我的意思,我沒說讓你負責,怎么這件事難道和你也有關系?”唐鶴懷疑的說道。
“我告訴你,你別冤枉人,這件事和我有什么關系,”王騰指著唐鶴激動的說道。
“哎,哎,王校長別激動嘛,我這不是和你開玩笑的嘛,王校長,我不是要你負責,只是想讓你發(fā)表聲明向我們道個歉,吳生是你們學校的工作人員,他做的事已經嚴重的傷害到了我們學校,作為他的領導你不應該站出來發(fā)表聲明向我們道歉嗎?王校長,你想想,你要是站出來發(fā)表一份誠摯的道歉聲明,大家會怎么看你?大家都會說你是一個好校長,你是一個負責任的校長,要是你急忙把這件事情和自己和學校撇清,大家又會怎么議論你?你想過沒有?”
“這——”王騰的臉色有些猶豫了心里在想“他說的好像有道理,不過他能有那么好心?”
“……”
“……”在場的每個人看著唐鶴的眼神都像看一個怪物,洪源給田和打了個眼色,田和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王校長,我感覺唐廚師長說的有道理,你不妨考慮一下”
“那——好吧”王騰開口說道。
“王校長,你真是一個好校長”唐鶴敬佩道。
“額——哪里,哪里,謝謝,謝謝”
“不用謝,不用謝,”
————兩個傻逼的對白讓在場的人差點吐血。
“咳咳——”任生打斷了兩人的對話,“這件事也定了下來,小友還有沒有其他意見要求?”
唐鶴皺了皺眉頭,眼皮向上抬了抬,眼珠晃動著,一臉的認真思考,眾人眼睛直直的盯著他。
“沒有了”許久,唐鶴開口說道,然后眾人松了一口氣。
“等想到了,我會向上級報告的”
——————
“砰——”房門被重重的關上了。
“大哥,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洪山勇問道。
“怎么,懷疑我?”洪源臉色有些不悅。
“大哥,你告訴我到底是不是你做的?”洪山勇的臉色有些著急,
“是我做的又如何,不是我做的又如何,”洪源走到沙發(fā)上,坐了下去,笑著說道。
“大哥,洪成那孩子不懂事,你怎么也跟他胡鬧”洪山勇說道。
“不懂事?胡鬧?這些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們洪家的男人被人打的像條狗一樣扔在醫(yī)院了,你這當爸的一個屁都放,怎么,現(xiàn)在來教訓我了?”洪源生氣的說道。
“大哥,你知不知道父親都和他打過交道了,父親都說他惹不得,你難道還不相信父親?”
“父親老了,習慣了安逸生活,洪成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發(fā)生這樣的事,我是不會不管的,而且他打的不是洪成一個人,他抽的是我洪家的臉,他知道洪成是什么人還對他下那樣的手,我們洪家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父親他老了,你是不是也老了”洪源訓斥道。
“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洪山勇嘆了口氣說道。
“什么人?一個破廚子就惹不得了,哦,對了,聽說他和張正走的挺近的吧?怎么有張正撐腰我就惹不得了?他警察局還能管到我教育部的?收了我家那么多好處轉眼就翻臉,真是條菜狗。而且他也就是個市公安局的局長,都州還輪不到他說了算?!焙樵床恍嫉牡馈?br/>
“出了這樣的事,我當時不生氣嗎?我打電話讓張正幫忙,結果呢?結果軍方一個司令親自來保他了,大哥,別再去招惹他了,他已經懷疑你了,你這樣會把洪家拖下水的”洪山勇苦口婆心的勸解道。
“這事我也聽說了,所以我對張正也沒什么意見,要不然我也讓他日子不好過,我就不相信,軍方能無緣無故插手我們教育部門的事,我們洪家也不是土做的,誰想踩就踩兩下?!焙樵搓幊林樥f道。
“你——你親自去向父親解釋吧”洪山勇憤怒的說道,然后關門離去。
“咔嚓——”洪源抓起茶幾上的陶瓷水壺狠狠的向門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