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云逸帶著那個賤人回去探親?!”云裳掛了電話,狠狠地握著手里的水晶杯,最終將它杯摔的粉碎!
“女兒,你就別再執(zhí)著了,花家那里你也去過了,可是又怎么樣呢?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的!”云老爺聞聲從屋外趕來,有些焦慮又有些許心疼。
?“爸,你知道的,我的心思你明白的!我喜歡了他二十多年,從小我就喜歡他,我在他身邊這么多年,為什么!為什么他不喜歡我???而那個賤人她只和云逸認識幾個月,居然可以讓云逸愛上她,還打算和她結(jié)婚!我不同意!我死也不會同意!”云裳像瘋了一樣跪倒在她爸爸跟前,苦苦哀求道:“爸,我求求你,你幫我跟花伯伯說,你說只要他馬上宣布我和云逸的婚訊,我們云家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最后一次,我就任性這最后一次!求求你了爸!”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云裳的臉頰!她沒有再發(fā)瘋,而是異常的平靜。或許這一巴掌讓她稍微清醒了些。
“云氏企業(yè)從來就不是你我二人的,就算你我都同意把手里的一切拱手送給花家,股東們能同意嗎?云裳,你現(xiàn)在要坐的不是卑躬屈膝,而是如何讓花云逸依附與你?!?br/>
“依附于我?”云裳擦干了淚水。
“走,爸爸給你看樣東西?!?br/>
云老爺牽著云裳的手將她帶到書房,從保險柜里拿出了一些文件。
“這是我們兩家上市的所有資料。”
“您拿這些出來做什么?”
云老爺笑了笑,說“上市哪有這么簡單,你以為我們提供的資料都是真的?”
云裳疑惑的看著父親。
“生意就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有的時候你明明說的是假話,但是假話說多了,也就變成真的了?!?br/>
云裳還是不懂。
“我們提供的財務報表都是假的?!痹评蠣斨噶酥缸郎系奈募骸斑@里就有作假的證據(jù)。如果你把這些拿到那個老狐貍那里,以此威脅,他不會不逼著花云逸就范的?!?br/>
“可是爸爸,這樣對我們公司不是也不利嗎?”
“確實不利,但我們也不能總讓花家牽著鼻子走不是。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誰怕誰!”
韓夕月老家。
為了給韓夕月的爺爺奶奶留下好印象,花云飛從進了老宅那一刻就沒有停止過干活!從掃地、刷碗到收拾桌子,能干的都干了!可是他以前哪干過這些活,所以雖然都干了,但是每一樣都被嫌棄~
“砰~”從廚房傳來了摔碎的聲音。
院子里,正在下棋的爺爺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搖了搖頭。
“我都讓你不要干了,你怎么不聽呢!本來十分鐘就能干完的活,現(xiàn)在半個小時了,非但沒干好,還到處弄的亂七八糟的~真是~”奶奶看著滿屋的狼藉,一臉不耐煩的數(shù)落著花云飛:“去把門前的掃把和簸箕拿來!”
花云飛垂著頭,乖乖的把東西遞到奶奶手里。
“趕緊出去吧~礙手礙眼的~”
花云飛從廚房出來就開始自言自語的抱怨著:“要不是為了韓夕月,我才不會受這份氣呢~”接著花云飛看看了空曠的院子:“人呢?”
“我不是人啊~”爺爺在一旁說道。
“那個,我不是那個意思爺爺!我是想問韓夕月去哪了?!被ㄔ骑w陪著笑臉說。
“他們啊,出去散步嘍~”
這時,花云飛的手機響起,是陳菲凌打來的。
“喂,戰(zhàn)況如何?”陳菲凌電話那頭激動的說。
“將士馬上戰(zhàn)死沙場,可是敵軍一個也沒有殲滅~”
“什么意思?沒得手?”
“姑奶奶,哪有這么容易。本來我哥就是個全能人才,我就屬于半個廢人,你讓一個殘疾去和一個健全的人打架,怎么可能打的過啊~而且我看了,韓夕月爺爺奶奶都對我哥挺滿意,我干多少活都白搭!”
“那他們倆呢?”
“吃完晚飯還在院子里,這會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你個笨蛋!東方不亮西方亮的道理懂不懂?!”
“什么意思?”花云飛撓了撓頭,他是真的不懂~
“你不會當電燈泡啊!”陳菲凌在電話那頭是又氣又急,狂吼道!恨不得馬上飛過來!
“對哦~我可以去當電燈泡!我先掛了啊,這就給我哥打電話!”
看著電話屏幕陳菲凌氣急敗壞的說:“真是豬!別說你追月月十年,就是追我十年我都不會同意!”放下電話,陳菲凌還是不放心,于是,她讓花云飛發(fā)了個定位過來,準備一早就開車去找韓夕月。
鈴鈴鈴~
兩人氣氛正濃之時,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
韓夕月看了一眼手機:“菲菲?怎么這么晚打過來?”
“快接吧,一定有什么急事?!?br/>
“喂,菲菲,怎么了?”
“那個月月,你們準備在那邊待幾天???”
“不知道,可能明天就回去。有事嗎?”
“沒有~沒有~玩的開心點啊~”
“知道了~”
“那就這樣吧,我要睡覺了。”
“好,我們這也準備回去了?!?br/>
掛了電話,韓夕月就轉(zhuǎn)身去找花云逸,卻不見了他的身影。
大概兩分鐘,花云逸從一個小巷口走了出來。
韓夕月趕緊跑上前去,但卻在他身后看到了一個身影。
“在看什么?”花云逸有點心虛,故意往前擋了擋。
“你剛才是在和什么人說話嗎?”
“沒有,我剛才有個電話,怕打擾到你就走的遠了一些?!?br/>
“哦~”韓夕月有點半信半疑。
為了轉(zhuǎn)開韓夕月的注意力,花云逸故意岔開話題,說:“對了,你室友這么晚打電話來沒事吧?
“哦~沒事,可能一個人住有點害怕,問我什么時候回去?!?br/>
花云逸“哦”了一聲,抬手看了一眼手表,說:“都快十一點了,我們也趕緊回去吧。老年人睡得早,讓你爺爺奶奶等不好?!?br/>
韓夕月笑了笑,說:“好~”
雖然她表面看起來云淡風輕,實際上內(nèi)心有些疑慮,她想起了陳菲凌跟她說話,她的確對花云逸不夠了解。
夜深人靜,幽暗深邃的巷子里,兩個蒙面人在相互對著暗號,之身手敏捷的分跑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