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眼前的兩個人,我問道:“你們倆帶著行李要去哪兒呢?”
胖東率先出口:“還用問嗎?當然是跟著你一起去櫻花國呀。”
“你跟著去干嘛?我又不是去旅游。”我沒好氣說道。
胖東頓時義正言辭地說道:“你現(xiàn)在可是要去武田家呀,你就不怕過去被人家給賣了?作為最好的兄弟,我有責任要保護你的安全?!?br/>
胖東把自己的胸脯拍的砰砰響,一副底氣十足的樣子。
我本想叫他不要胡鬧,可是,在一邊的喜兒有些幽怨地說分:“哥,你去櫻花國怎么不和我說一聲?你真的是想要看那個櫻花國情人嗎?”
我看著喜兒幾乎要哭出來的表情,我腦袋嗡嗡地,看來她的思想沒有少讓胖東給荼毒。
我一臉正色的說道:“我是要去解降……治病的,你們想到哪兒去了?”
喜兒對于我這個理由似乎覺得不夠充分,有些質疑地說道:“既然是去治病的,那你干嘛要偷偷地去呢?連一聲告別都沒有嗎?”
我聽到喜兒的話,我自己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心里有鬼了。不能給她帶偏了,我連忙解釋道:“我也是昨天晚上接到通知的,今天早上出發(fā),我不是沒來得及告訴你們嘛。”
喜兒聽到我的解釋,依舊不滿意,氣鼓鼓地看著我。
等等,為什么我自己去櫻花國,還整的我是犯罪似的,這算怎么個回事?而且,我這件事也沒對外人說起,他們是怎么知道的?
“你們怎么知道我要去櫻花國的?”
這時候,胖東嘿嘿嘿地笑道:“我昨晚看到你奶奶去買菜,她說的你要去出差,我就猜你一定是要去櫻花國?!?br/>
“你看,我們行李都收拾好了,你就帶上我倆唄。機票錢我們自己出?!?br/>
我看著死纏爛打的胖東,我感覺一陣無奈,我這次去櫻花國畢竟不是旅游,而是找武田紗織幫忙治病。曼斯特曾給予我忠告,讓我離武田家遠一點。這次去武田家雖然都被安排好了,但是真到那邊會出什么狀況誰知道?
要不是因為這件事,別說他們機票自理,就算我掏錢又怎么樣?
可是,這次櫻花國一行,我總覺得不會太簡單,但我又非去不可。
讓他們跟著,要是有什么危險怎么辦?
我對他們說出了顧慮,可是胖東沒心沒肺地說道:“能有什么危險?我們又不是去荒郊野嶺,那里聽說也是大都會,吃喝玩樂燈紅酒綠,你就帶我們?nèi)ヒ娮R見識唄?!?br/>
我知道胖東這個牛皮糖是甩不掉的了,我只能把目光投向喜兒。
可喜兒撅著嘴,一臉委屈地說道:“哥,你那么不想讓我們一起去,是不是不想讓我們破壞你和那個女人的好事?要是這樣的話,我可不會幫你保守秘密的,我去告訴咱奶奶,我說你要去櫻花國看情人!哼!”
我去!
沒想到喜兒真夠狠的,居然要和奶奶說我去櫻花國的事情。我為了讓奶奶擔心,我只敢和她說只是去外地出差,喜兒和奶奶說我去的是櫻花國,一番盤問下,我肯定會說出解降頭的事情。
唉!算了,就讓他們跟著吧。想來應該不會有什么危險的狀況出現(xiàn)吧……
我只好松口讓他們跟著,胖東一聽我可以帶上他們,這小子激動地扭起屁股,氣得我踹了他一腳才消停。
而這時候,上井鈴子派來的車子也來了。
喜兒得逞地對我吐吐舌頭,要上車了過來挽住我的手,撒嬌地說道“哥,到時候你帶我去看櫻花好不好?聽說那邊的櫻花樹會下櫻花雨,特別漂亮?!蔽野逯槻焕硭昂寐铩业暮酶绺鐍”喜兒不?;挝业氖?,我的感覺人都要給她晃暈了。
我連聲說到“好好好,看看看,櫻花雨也看,下刀子我也陪你看行了吧?”
喜兒聽了之后滿意地笑嘻嘻。
上車之后,可能他們覺得這回去櫻花國的事情沒跑了,胖東手機拍著車窗外的風景,然后發(fā)朋友圈。
而喜兒卻和大學的舍友視頻通話,嘰嘰喳喳都是說著女生的話題。
雖然這回去櫻花國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但是看到他們這么高興,也算是值得了。
我因為有上井鈴子的安排,所以簽證什么的事情都不用我操心,而我沒想到胖東和喜兒的機票和簽證也準備的很迅速,這讓我覺得,他們恐怕早就已經(jīng)準備要跟著我去櫻花國了。這兩個家伙,套路真夠深的。
只不過我被安排的是頭等艙,他們只能待在經(jīng)濟艙。
我知道喜兒很想見識見識頭等艙,我就提出和她換,我和胖東去經(jīng)濟艙。
結果她卻老大不高興:“哼!那個白先生安排的,我才不要!”說完就甩頭上了飛機。
這還沒有到櫻花國呢,就已經(jīng)有那么重的火藥味,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