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快救我!”白奕煒已經(jīng)感受到了秦爽的凜冽殺氣,趕緊求救。
“小子,若敢傷我兒一根汗毛,本尊定要將你碎尸萬段!”白南君沉聲暴喝,旋即打出一道白芒,縈繞在白奕煒的身上,這是一道護體真氣,無比堅韌,即便是元嬰修者都無法輕易破開。他的意圖非常簡單,就是想保住白奕煒的神魂。
“大膽!”
項天笑臉色微沉,一道雷芒沖天而起,其他幾位宗主也怒目而視。
“快放了白少宗主!”慕容煙總算回過神來,也大聲說道。
“道友,你真的以為我七大宗門無人嗎?”
項問天屏氣凝神,一股厚重如山,金剛不壞的意志在他身上浮現(xiàn),他通體泛著淡淡的金芒,似神佛降世,羅漢臨塵。
冷陌手中的云紋古劍,咣當一聲出鞘,一道赤虹閃耀。
”快放人!”夜子庚也暴喝。
“哈哈哈!小子,有種你就殺了我,否則,我必將屠你滿門!”見有這么多人挺他,而且又有白南君的神光護體,白奕煒也沒有那么害怕了,繼續(xù)猖狂叫囂。
洛云珊一聽,暗叫不好,在這樣的情況下,這家伙竟然還敢威脅秦爽,這不是找死嗎?
果然,只見秦爽臉色微沉,閃過一絲厭惡“你不會再有機會了!”
“轟!”
伴隨著一聲悶響,只見秦爽掌中金光大作,勁氣暴吐,將白奕煒連同神魂和肉身一起,被震成一團血霧。連同白南君剛才打入的那道護體神光有一并震碎,絲絲散盡。
白奕煒灰飛的那一剎,臉上還帶著駭然之色。
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可是堂堂浮生宗少宗主,有護體真氣防身,還有這么多人支持。
怎么可能有誰敢殺他,而且毫不猶豫。
整個云臺,一片死寂。
白南君更是震驚萬分,他萬萬沒想到,秦爽下手竟然如此果決,居然真的殺了他的兒子。
“他......真的殺了白奕煒?”
慕容煙,舞傾城等人,小嘴張成了“O”型,俏臉煞白,一對美眸,瞪得老大,根本不敢相信。她們已經(jīng)盡量高估秦爽的力量,卻未料到竟如此強悍,尤其是震殺白奕煒,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眾位宗主,掌門以及各派弟子無不震栗當場。
之前的秦爽,在他們眼中,不過是一個筑基期的菜鳥,現(xiàn)在一出手,竟然如此恐怖,震殺白奕煒,仿佛就像是殺雞屠狗般輕松。
尤其是韓靈姬,一張柔美出塵的臉龐驚愕不已,腦海中隱隱回想起秦爽曾經(jīng)說過已經(jīng)將幽冥宗滅門一事,她一直以為那不過是在吹牛,哄洛云珊而已,現(xiàn)在她竟然有點相信他說的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也太恐怖了吧!
“煒兒......”白南君一聲慘叫,踉蹌退后兩步,緊接著,就聽見一聲如雷怒吼。
“該死!”
白南君怒發(fā)沖冠,出竅期的威嚴,鋪天蓋地降下,宛如泰山壓頂。竟然無視云臺規(guī)則,想要直接動手了。
云臺之上,眾位天嬌,頓感無邊的壓力驟然襲來。臉色蒼白,苦苦支撐。
“如此惡人,死有余辜,你若不服,上來領死!”秦爽毫不在意。
在他冷峻的外表下,體內(nèi)的氣息如火山噴發(fā)般洶涌。經(jīng)過一年的苦修,在蕭洛的殘余功力推動下,他的修為已然攀升到了極致,對于白南君的咆哮,視如草芥。
“好狂妄,那本尊就親手殺了你!”白南君難以抑制內(nèi)心的震怒,一道雷芒,自掌心蔓延,誓要將秦爽劈得粉碎。
“白宗主,請息怒!云臺之上自有云臺的規(guī)矩?!表梿柼熠s緊說道。
“是啊!白宗主,這是我們年輕一輩的爭端,理應由我們自己解決。”冷陌古劍一抖,眸光凜冽。
“不錯,這小子天囂張,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夜子庚也緩緩點頭。
慕容煙想要說什么?卻始終未說出口。
舞傾城看秦爽的眸光也更加熾烈。
按照云臺武會的規(guī)矩,長輩不得干預。項問天等人,自視天嬌,眼高于頂。怎么能容忍讓白南君動手,那不是代表他們無能嗎?更何況,他們也想會一會秦爽的真正實力。
“好,幾位賢侄有情有義。本尊自當銘記于心!”白南君眸光閃耀,強壓心中恨意,微微點頭。
秦爽負手而立,無驚無喜,云淡風輕。
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面對臺上眾位天嬌,足以橫掃。
“道友,就讓我先來會一會你的絕學吧!”項問天踏出一步,渾身閃耀著淡淡的金光。
夜子庚眸光似火,雙手之上,銀煉縈繞,似有龍吟之聲傳出。
冷陌手中的云紋古劍,一道道云紋如殘陽夕照,化作一片赤霞,縱橫數(shù)十米。
“天嬌?你們所看到的天空實在太小了,卻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今天,我就要讓你們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天嬌!”秦爽戲謔一笑,云淡風輕,遙望眾人“你們一起上吧!省得浪費時間!”
“??!”
此話一出,眾人一片駭然。
“狂妄!”
這一刻,項問天等人頓感受到莫大的侮辱,他們一路行來,無不站在武道巔峰,何曾受到過這般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