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遷小賊的帶路,再加上官兵們剛剛被擊潰,武松一行人毫無阻礙的趕到最近的碼頭平安的登上了大船,一路向北行駛到濟州城外方才停下。此時仍有三艘大船的火炮對著濟州城墻轟炸著,雖然沒對城墻有所傷害,但轟隆隆的雷聲實在讓官兵們膽顫心驚不敢出城迎敵。
等到兩船靠攏,武松來到最大的船只上,發(fā)現(xiàn)裴宣蔣敬等人都在,當然少不了船老大張旺,此刻他正死死呵斥著炮手,氣憤他們瞄的不準浪費彈藥。
不過最令武松感到奇怪的便是一名女子,二十一二左右,頭上發(fā)髻表明了已經嫁作他人婦。時遷這小賊一上船,便直接跑到此女身邊,偷偷摸摸的不知道說啥。
武松雖然不跑船,但也知道很多禁忌,尤其是海船不得載女xing,否則會引發(fā)海嘯。不過武松也不在意,直接拱手向張旺謝道:“有勞張旺兄弟相助,此番恩情武二銘記于心?!?nbsp;..
“武天王客氣,一切皆乃大郎哥哥神機妙算,還有朱武軍師的謀劃,我只是跑跑船、開開炮而已,不足掛齒?!?br/>
張旺可不敢受武松這一禮,要知道武松俠肝義膽,為了兄弟不受冤枉寧可舍棄到手的榮華富貴,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即便是梁山第一把交椅宋江宋公明。
“張旺兄弟何須推辭,怎么不見軍師朱武?”
武松抬頭查找了一番,但卻未能發(fā)現(xiàn)神機軍師朱武的身影,不由奇怪道。
“武天王別見怪,若無大事軍師必定在船艙之內閱讀竹簡,雷打不動,真不知道那幾片快發(fā)霉的竹子有何神奇之處?”
說起朱武,張旺也不忍不住滿肚子嘮叨,整天躲在屋子里不出門。長島上誰人不知主內神機主外龍王,覆海龍王張旺倒是經常隨兄弟們出海,可神機軍師朱武卻是神龍見首不見尾,還以為這廝是不是早就掛了。
“既如此,那邊不打擾朱武兄弟了?!?br/>
武松見狀,還是不去向朱武道謝了。世人都知道讀書人只要手拿書籍,那便是全神貫注,若有人打擾,必定惹他們厭煩。
神機軍師朱武當然要看竹簡,這可是赫赫有名的兵法,做為軍師豈有不看之理,這堆竹簡只要一現(xiàn)世,必定被武將們所追捧,引起腥風血雨猶未可知。
“呵呵,習慣便好?!?br/>
張旺也懶得去船艙叫朱武,省的被他埋怨。突然間眼神一轉,發(fā)現(xiàn)濟州城們突然打開,出來的不過百十人,打得旗號乃是梁山的旗幟,立馬命手下停止開炮,靜觀其變。
半刻鐘,數(shù)百人便已來到京杭大運河岸邊,領頭之人乃是宋江宋公明,智多星吳用和玉麒麟盧俊義一左一右伴在其身邊,后面還有數(shù)位梁山好漢。
“敢問兄長此番前來有何要事?”
武松拱著手大聲問道。雖然一個時辰前兩人還因官匪立場打了一場,但卻不是宋江手下的兒郎,武松可不會因此而記恨。武松根本不知道宋江在戰(zhàn)場上還被廖將軍綁了的事,也不知道他又怎么脫身的。
“賢弟,你此番何為,大丈夫理應戰(zhàn)死沙場、馬革裹尸。如今遼兵進犯,百姓十室九空,國難當頭,你不思報效國家,為何還起兵造反?”
宋江滿臉的悲憤,一副怒其不爭恨其不明的模樣,一上來直接痛心疾首的痛罵道。要知道宋江自己才是賊首,可招安沒幾天便將官腔說的如此義正言辭。
“如今滿朝文武,多是jiān妄,哥哥為何還一心招安,難不知蔡京、童貫、高俅等廝霍亂朝政,打壓忠賢;各地官吏乒百姓、貪贓枉法,苛捐雜稅不計其數(shù)??琳陀诨?,百姓有苦難言,如此朝廷,不要也罷。”
武松可不是當初只憑一股傻勁直接拜宋江為哥哥的傻小子,一番經歷讓他變得更加成熟。梁山上他不問世事一心練兵,就猶如旁觀者一般,靜靜地看著梁山及周邊所在的發(fā)展,也是時刻刻想著梁山的發(fā)展及國家的未來。
“正是因為jiān臣當?shù)?,才需我等匡扶正義,清君側、靖國難。我等實力不強,唯有先于jiān臣虛與委蛇,等到時機成熟才能撥亂反正,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br/>
宋江滿臉正氣道,一副心懷天下的模樣,不過讓明知內情的人看著覺得更加虛偽,還不是為了自己升官發(fā)財。
“哼,好一個虛與委蛇,便不顧手下兄弟的xing命。如此作為,吾不屑為之?!?br/>
武松不屑道,什么大道理都是騙人的,連自己兄弟們的xing命都保不住,何以談天下。
“實乃劉成兄弟太過魯莽,怎能當場斬殺朝廷命官?!?br/>
“蒙蔽天子、克扣犒賞、私飽中囊、辱罵將士,尤其蒙蔽天子更是抄家滅族罪,為何劉成兄弟不能斬殺?”
武松錚錚有詞的反問道。蒙蔽天子可不是一般的罪名,貪污天子的犒賞更是大不敬之罪,抄家滅族還是小事,直接誅九族都不在話下。
“國有國法,李虞侯雖然罪該萬死,但一切皆需朝廷做主,我等豈可私下殺手?!?br/>
“朝廷,朝廷還不是貪官的朝廷。官官相護,將李虞侯交給朝廷最后還不是不了了之,吃虧的仍是我們。公明哥哥,道不同不相為謀,此番二郎就此別過?!?br/>
交談了幾句,見宋江仍一心撲在朝廷上,武松瞬間沒了與其交談的心思,直接辭別道。
“遼兵前來、國難當頭,賢弟你仍不思報效國家,此番做為真乃有負好漢之名,實乃看錯與你。晁天王泉下有知,必死不瞑目。”
“哼,不勞哥哥多心,遼兵來犯境我自會殺之,到時候戰(zhàn)死沙場亦無怨無悔。但呆在這邊任由貪官污吏們乒,這不是某武松的風格?!?br/>
武松冷冷道,對宋江也沒了半分尊敬,以前人稱及時雨的宋江早已不在,而是十足的官迷宋江。
“何人說我泉下有知必定死不瞑目?”
武松話語剛落,隔壁一條大船的船首上便傳來一陣豪邁的聲音,聽起來十分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