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遇的身高在185左右,身材比例很好,腿長肩寬,身材偏單薄,但驕陽很清楚,那也僅僅是看起來單薄。
事實(shí)上他身上的肌肉很緊實(shí),力氣大的驚人,一只手就能將她制服。
看著他的背影,驕陽心里沮喪的嘆了聲。
可望不可及,大概形容的就是這種感覺了。
即便他們負(fù)距離交流的時候,她好像也無法摸透他的內(nèi)心。
驕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猶豫了下,索性也不穿了,提著涼鞋,赤腳走過去上了車。
江遠(yuǎn)瞧見驕陽上車,那眼神里是半是驚訝,半是佩服。
剛剛盛小姐那干凈利落的身手,別說兩個瘦弱的小混子,估計就算兩個彪漢,也未必能討到好處。
之前,他怎么就把她定義為一個嬌弱的小姑娘呢?
分明是個剽悍的女霸王嘛!
失敬失敬。
驕陽上車后,自然沒錯過江遠(yuǎn)臉上精彩的表情,禮貌溫柔的彎了彎唇,“江哥,讓你見笑了?!?br/>
江遠(yuǎn)連聲笑說:“沒有的事!”
管遇看了眼驕陽的腳,很白,腳趾頭又粉又胖。
驕陽把涼鞋放在腳邊,目光一偏,就見管遇正盯著她的腳在看。
她自然不會以為管遇有戀足癖,或者被她的腳給迷住了。
驕陽把腳往角落挪了挪。
管遇收回視線,淡聲吩咐道:“江遠(yuǎn),車上有濕紙巾嗎?”江遠(yuǎn)應(yīng)道:“有的,管總!”
“拿給盛小姐。”
“噢,好!”
江遠(yuǎn)從收納柜里翻出一包濕紙巾,遞了過來。
驕陽接過濕巾,就聽管遇又淡淡開口:“把腳擦干凈,鞋穿上?!?br/>
驕陽:“……”
這人的潔癖,還真是越來越讓人發(fā)指!
驕陽商量道:“可以不穿鞋嗎?”
可憐巴巴補(bǔ)充了一句,“管總,我腳后跟破皮了……”
聲音又軟又嗲。
江遠(yuǎn)目不斜視看著前方,想起剛才一挑二的霸氣,身體控制不住抖了兩下。
管遇盯了眼她的腳,眉頭微蹙,半響后,說:“擦干凈?!?br/>
驕陽知道,管遇這已經(jīng)算是妥協(xié)了。
她只笑了笑,沒再說什么。
回去的路上,驕陽也沒什么精力,連話都不想說,歪頭靠著車門那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四十分鐘后,車子抵達(dá)管遇的公寓。
江遠(yuǎn)把車??吭诼愤?,從后視鏡掃了眼后車廂。
不知道什么時候,盛小姐的頭靠在了管總的肩上,神奇的是管總竟然沒有把人推開,反而安安靜靜的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都沒動過。
盛小姐呼吸均勻,睡得很香。
管總雖然也閉著眼睛,他卻不確定究竟睡沒睡著。
根據(jù)之前的經(jīng)驗(yàn),管總應(yīng)該不會留盛小姐在家過夜。
可是,管總不下車,他要怎么送盛小姐回去?
江遠(yuǎn)壓低聲音提醒道:“管總,到了?!?br/>
隔了兩秒,管遇睜開眼,瞥了眼靠在肩上的腦袋,他摁了摁眉心,然后動作略輕的將驕陽的頭挪開。
他先下了車,繞過車尾走到另一側(cè),打開車門,彎腰將驕陽抱了出來。
江遠(yuǎn)見此,連忙的下車過來想要幫忙,可又有些猶豫:“管總……要不然,我來吧……”
管遇淡淡瞥了他一眼,“不用,把鞋和包拿給我?!?br/>
“噢,好!”江遠(yuǎn)松了口氣,從車內(nèi)拿出涼鞋和包,一并遞到了管遇手上。
江遠(yuǎn)還在想,要不然他在這兒等倆小時,誰知管遇丟下一句:“你可以下班了?!?br/>
?。?br/>
江遠(yuǎn)還沒反應(yīng)過來,管遇已經(jīng)抱著人走了。
意思是……今晚盛小姐在這兒過夜?
——
管遇抱著驕陽回到公寓,先把人放在了沙發(fā)上。
然后去浴室用盆子打了熱水過來,用毛巾把驕陽的腳擦了一遍,又找來藥箱,給驕陽腳后跟的傷口清理了下。
驕陽確實(shí)累了,剛被抱下車的時候,她稍稍醒了下,然后又睡了過去。
她做了一個夢,一個不想醒來的夢。
夢里,她還是個桀驁叛逆的高中生。
她的同桌,是一個學(xué)習(xí)成績很好長得很好看的少年。
雖然他總是對她板著臉,但他們離得很近很近。
管遇蹲在沙發(fā)邊,盯著驕陽的臉看了一會兒。
正要起身去倒水,身后傳來一道弱弱嗚咽聲:“……秦遇,對不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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