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澤,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這件事,還是問一下小嫣兒比較好?!笔捬装櫭颊f道。
“我知道,我會問她的。”杜越澤點頭:“我相信,身為我們杜家的人,她會同意的?!?br/>
當汪然然得知這一消息的時候,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看著杜越澤,心里只剩倆大字:臥槽!
杜越澤你真是我親哥嗎?!?!
“大哥,你跟我開玩笑呢吧?”
“并沒有?!倍旁綕梢荒槆烂C:“小妹啊,小魚姑娘都能主動提出去做誘餌,你作為我們杜家人,這種覺悟必須要有,絕不能給我們杜家丟人。”
“……”汪然然一臉的懵:“所以,我一定要去?”
“一定要去?!倍旁綕膳牧伺乃募绨虬参康溃骸澳惴判?,大哥會保護你的?!?br/>
“好……吧?!蓖羧蝗黄D難的點頭:“大哥,如果我這次回不來的話,你一定要告訴咱爹娘我是如何壯烈的?!?br/>
杜越澤的臉瞬間黑了,臭丫頭竟然敢威脅他!
一天后,汪然然把自己打扮成村姑的樣子,挎著一個籃子準備出發(fā)去烏沙關隘口。
“小嫣兒?!笔捬讚牡目粗骸拔乙呀?jīng)派人放出消息說我們正在烏沙關研制秘密武器,你只需把北戎軍帶進我們的埋伏圈就好?!?br/>
“蕭大哥,”汪然然瞥了眼杜越澤,又對蕭炎說道:“你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務?!?br/>
“這是我的貼身之物,你拿著防身用吧?!笔捬走f給她一把匕首:“一定要小心?!?br/>
“謝謝蕭大哥?!蓖羧蝗唤舆^匕首塞進袖口里。
“然姐姐……”小魚眼圈有些紅的拉住汪然然。
汪然然沒說什么,只是拍了拍她的手,看了眼一邊想說什么的江離和沉默的杜越澤,深吸了口氣,轉(zhuǎn)過身雄赳赳氣昂昂的坐上了去往烏沙關隘口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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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汪然然一邊在心里嘆息著,一邊做出一副趕路的樣子走在通往烏沙關的路上。
“站??!”突然身后一聲吼:“叫你呢,站??!”
汪然然鎮(zhèn)定了下心神,轉(zhuǎn)過身看去,一群喬裝打扮過后依然很顯眼的北戎軍正殺氣騰騰的看著她,汪然然面上平靜,渾身的神經(jīng)卻都瞬間繃緊,北戎軍果然來了。
“軍爺有事嗎?”
“我問你,烏沙關怎么走?”
“軍爺去烏沙關干啥?那兒一點都不好玩。”
“廢什么話呢,我怎么問你就怎么答?!?br/>
“……”
“快說!”
“一直直走右拐就到烏沙關了?!?br/>
“老子不認路,你過來給我們帶路!”
“可是,我娘還讓我去摘豆角呢……”
“摘什么豆角,過來給我們帶路,帶的好賞你銀子?!?br/>
“銀子?真的嗎?”
“我騙你一個小媳婦作甚?說給賞銀就給賞銀?!?br/>
“嘿嘿,好呀,那我給你們帶路?!?br/>
汪然然表面欣喜,心里的小人卻已經(jīng)開罵:你才小媳婦你全家都小媳婦!
而那些北戎軍心里卻是在想:這小媳婦還真是好騙。
半個時辰后,汪然然終于把北戎軍帶進了埋伏圈。
烏沙關本就山勢險峻,地勢狹窄,易守難攻,江離選中的這個地方是烏沙關的一個山坳,這里四面環(huán)山,只有這一條路可進。
“軍爺,我把你們帶到地方了,你之前說的銀子……”
“銀子?什么銀子?我可沒說過!”
“軍爺,你們怎么能騙人呢,說好了帶到地方給賞銀的啊。”
“我有說過這話嗎?你們大家有聽到嗎?”
“沒有?。∥覀兝洗竽睦镎f過這話!”
“哈哈哈!~~”一群北戎軍肆無忌憚的大笑。
“你這小媳婦還想要賞銀?把命留這里吧!”一開始讓汪然然帶路貌似頭領的那個北戎人抽出腰上的大刀,就要對汪然然施行滅口。
汪然然瞳孔緊縮,抓住袖口里的匕首,她甚至都來不及思考要如何脫離此刻的困境,一支箭矢就咻的一聲,插在了那頭領的腦袋上。
“什么人!”眼睜睜看著頭領倒下的北戎軍大驚,紛紛拿出武器做防御姿勢。
“哼!”杜越澤拿著弓踱步而出,走到汪然然身邊把她拉在身后問:“你沒事吧?”
“沒事?!蓖羧蝗凰闪丝跉?,板著臉一本正經(jīng)的說:“看來你還是我的親大哥的?!?br/>
杜越澤瞬間黑臉。
“唉,作為一個大男人,說話不算數(shù),還欺負一個小姑娘。”接著江離帶著人出現(xiàn):“呵呵,這銀子我們可是要幫她討回來的?!?br/>
“是秦月軍!不好,我們中計了!”北戎軍中有人喊:“快撤!”
“哼,現(xiàn)在想跑?”蕭炎越眾而出:“可是來不及了。”
蕭炎一揮手,秦月軍就蜂擁而上,兩方軍馬就這樣打了起來。
“媽呀!”汪然然被濺了一身的血,說實話,她有些腿軟。
直面這樣血腥殘酷的戰(zhàn)場,她一時無法適應。
“小妹,待在這別動!”杜越澤把她帶到大軍后方安頓好,又反身殺入重圍。
蕭炎看著這邊的眼神閃了閃,見汪然然被帶到了安全地帶,也沉下心投入到戰(zhàn)斗當中。
此一役在蕭炎的帶領下,將敵人殺得落花流水丟盔棄甲,大大打擊了敵人的士氣,北戎軍傷亡慘重,不得不偃旗息鼓。
烏沙關之戰(zhàn)大捷。
汪然然回來之后就一直在軍醫(yī)營里忙碌,這一戰(zhàn)雖然因為江離的計策減少了很多傷亡,但軍醫(yī)營里還是在不斷的抬進來傷員。
軍醫(yī)們已經(jīng)忙昏了頭,一直忙到了凌晨,才終于將所有傷員的傷處理好。
“小嫣兒。”
“蕭大哥?”汪然然回頭,就見蕭炎吊著一個胳膊走進來:“你還沒有休息嗎?”
“我來看看傷兵的情況?!笔捬c點頭。
汪然然嘆氣,這些傷兵的情況很不好,不是說身體上的傷,而是心里的傷。
她剛才救治那些傷兵的時候,看到他們的眼神都是呆滯的,那些輕傷的還好一些,可那些重傷殘疾的,他們的眼神都沒有焦點,沒有希望。
“蕭大哥,你的傷還好嗎?”汪然然又嘆了口氣,看了看蕭炎被吊起的胳膊問。
“季神醫(yī)親自給我看的傷,已經(jīng)沒事了。”蕭炎抬了抬受傷的那只胳膊,對著她笑了笑。
“我大哥呢?他好像傷的不輕?!?br/>
“呵,越澤他是嚴重脫力,季神醫(yī)說只要睡上個幾日就沒事了?!?br/>
“那就好?!?br/>
“小嫣兒就只關心越澤和阿炎,怎么就不關心關心我呢?”這個時候江離又突然出現(xiàn),酸酸的說道。
“誰要關心你這個變.態(tài)色.情狂!”汪然然哼了聲:“我看你挺好的嘛,一點都不需要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