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一途相來是九死一生,死中求活,無不克他們能修煉到元嬰境界心智毅力都非一般人物可比,可今日面對大巫師費了幾百年功夫布置下的四象血煞陣他們卻生出了些許絕望之意,而一旦心中有了那么一點絕望就會被這祭天殿的陣法給無限的放大。
魔教和巫術(shù)陣法是十分懂得利用人的負(fù)面情緒的,有的修魔者就喜歡借助于這些負(fù)面情緒而快速提升自己的實力,而要積蓄這么多的負(fù)面情緒之力那就得借助陣法之力,折磨或者殺戮大量的人來實現(xiàn)這一目的,尤其是修為越高的高手越多,他們提升的速度也就越快。
大巫師見到這些元嬰高手有的已經(jīng)生出了絕望之意,他心中自是大喜過望,先前他在精武尋夢識海中中偷雞不成蝕把米,使自己的修為從元嬰大圓滿大損到了元嬰五重,眼下只要他能夠吞噬掉這上百名元嬰高手,他就能夠再次恢復(fù)到元嬰大圓滿的境界,說不定還可能藉此突破到出竅境界。
只要他突破到出竅境界,他就又多了幾百年的壽元,眼下血祭的能量已經(jīng)收集得差不多了,只要還將地下城中的人殺掉大半,他就可以通過巫術(shù)聯(lián)系上巫神,只要他將他精心準(zhǔn)備了幾百年的禮物獻上,巫神就可以開啟傳送通道把他送出地下城了。
到了外面以他的天資要不了幾年就可以恢復(fù)到他的全盛時期,修為只要恢復(fù)到了空冥境界他就可以輕易的從新血肉重生,恢復(fù)他曾經(jīng)風(fēng)流倜讜的容貌了,那樣一來他又可以過上他曾經(jīng)那樣風(fēng)流快活的生活了,如果師姐還活著,還沒有嫁人的話,他就可以同師姐一起過上神仙眷侶般的生活了。
祭天殿此時幸存的玩家都是先前元嬰期高手出手救下來的,這些高手的到來輕易就殺死了他們一天都奈何不了分毫的侍從,他們本以為自己就時來運轉(zhuǎn)了,那曾想到隨后出現(xiàn)了四象血煞竟然如此的可怕,讓他們寄予厚望的高手們都拿之毫無辦法,并且同他們先前一樣的為之絕望。
在如此的境況下能夠保持點理智的人并不多,無不克,李江文,蓬萊執(zhí)事等少數(shù)幾名元嬰期高手,他們雖然心中或多或少有了那么一些絕望的情緒,但卻并不能讓他們徹底的就放棄生的希望,向其他那些高手一樣自暴自棄,他們繼續(xù)尋找著陣法的弱點。
玩家中鐵骨錚錚,迦藍(lán)王子,沒名字用,精武尋夢,醉舞紅塵等幸存的玩家都還沒有放棄求生的希望,也都在想法查找著一線生機。
先前那些元嬰期高手出手救下來的玩家,十分巧合的都是玩家中的佼佼者,而這些高手大多是各門各派的弟子,他們出手保住自己門派中的弟子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而同這些門派弟子站在一起的人們自然就成了幸運兒。
躲過一劫的精武尋夢和小云兒等人,他們乘機將昏迷的一葉知秋和兩位不知真假的公主等人救醒了過來,他們身體經(jīng)過放血之后那是相當(dāng)?shù)奶撊酰鋵魧⑿袅艚o他的療傷藥都用光了,他們中的大多人也還是昏昏沉沉的,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精武尋夢他們只好將這些人盡量的弄到了廣場的一個墻角,因為有那么幾個元嬰高手因為絕望而被陣法迷失了心智,此刻已經(jīng)發(fā)瘋般的亂打了起來,有幾十個就因此不幸被一人的招式命中化作了飛灰。
精武問情,酒肉穿腸過,每名之用,小時候很皮和幸存的十幾名凌煙高手,也前來和精武尋夢等人會合幫忙。
“老師,你知道這陣法的弱點嗎?”站在墻角的精武尋夢著急地問樂無憂。
樂無憂搖頭嘆息不語,良久才自言自語地說:“天下所有的陣法都沒有十全十美的,就算是大乘期的高手布置的逆天大陣也會有破綻,但是想要找到那一線生機的破綻談何容易啊!大巫師布置此祭天殿前后花費了幾百年時間,耗盡了地下城大半的資產(chǎn),豈是那么好破的?”
精武問情沒好氣地說:“我們總不能在這等死吧?”
小云兒,醉舞紅塵等幾位美女聚在一起也是滿面愁容,她們雖說是聰慧異常,但因年齡所限她們不可能對陣法一道有多高的成就,她們自然也就拿不住主意看,這時候就是什么女人的直覺再變態(tài)也是不管用的。
完美大陸上的陣法高手無不都是些活了幾百歲的老怪物,他們在修為已經(jīng)很難再有突破的情景這才潛心研習(xí)陣法,任你天資再妖孽,在陣法上不花費幾十年的功夫休想有所成績,而眼下的上百名元嬰期高手都無人精通陣法之道。
身為落日鎮(zhèn)鎮(zhèn)西將軍的無不克對于陣法也只是略懂皮毛,雖然他的軍中有那么些個攻殺防守之陣,但大多是靠人數(shù)拼湊的,眼下大巫師以三種功法布置的大陣,他是完全找不到北,只能看天意了,說不準(zhǔn)可以瞎貓碰到死耗子,讓他無意中找到陣法的弱點也說不準(zhǔn)。
得到墨家巨子元神傳承的精武尋夢識海中倒是有不少陣法,但他天資有限,再加上獲得傳承的時間也很短,他能夠勉強照本宣科地布置出降魔陣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眼下的陣法他根本就看不出絲毫名堂來,雖然降魔陣對于這些個由死人血肉和靈魂生成的四象血煞具有很強的克制作用,但他此時哪有能力布置出抗衡這四象血煞陣的降魔陣的能力。
他此時好恨自己,真可謂是書到用時方恨少,要是他能參悟透上任巨子留下的海量陣法,他就可以找出這四象血煞陣的弱點了,他們也就不用在這白白的等死了。他一拳打在了墻壁上,疼得他出了口冷氣,他一氣之下將墻壁上的一張符咒給撕了下來,透發(fā)著黃色光芒的符咒散發(fā)著陣陣的波動,想要掙脫出他的手心。
他手一松,符咒又飛回了原來的位置,他心中一動,不知把這些符咒都撕掉了會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