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曹皇后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齡,而且她是武將世家,身體好的了得了。趙禎卻一直養(yǎng)與婦人與文官之手,他的身體……呵呵??傊菨M足不了皇后的。
也就是說曹皇后自幼讀儒書,緊守婦禮,否則,呵呵……
“官家……”
當然有利便有弊,守了儒禮,是能控制自身的天性了,但是旁邊站個老太監(jiān),她也接受不能,羞的厲害。
趙禎也發(fā)現(xiàn)了這點。
“咳!”
他咳嗽一聲,示意陳琳可以閃人了。不要做電燈炮,影響他與皇后嗨咻。
然而陳琳卻沒有主動消失了。他反而有如后世的蠟像館中的蠟像一樣,就那么直挺挺的站著。不是他還有呼吸,真可以當他是個假人了。
這不是陳琳不識趣,他這是為皇上好,真心是為皇上好。
皇上幾時嗨咻,嗨咻幾時,都是有明文規(guī)定的。這規(guī)定不僅出于文官之手,他們還有著醫(yī)學上的依據(jù)。
中醫(yī)認為晚上十一點前不睡覺,這病就不用看了。雖然說的有點夸張,但是主要還是強調(diào)熬夜對我們的健康有太多的危害。
晚上11點到凌晨1點是子時,子時是膽經(jīng)當令,也就是說在子時這段時間膽經(jīng)發(fā)揮的作用最為明顯。
有句話叫做“一年之計在于春”,它強調(diào)了春季在一年之中的重要性,中醫(yī)認為,肝膽在四季中對應(yīng)于春季,在五行中屬木,具有具有生長、升發(fā)、條達舒暢等作用。晚上11點到次日凌晨1點是一天之中最黑暗的時候,陽氣在這段時間由小逐漸變大,就像是春季一樣,萬物復蘇,陽氣剛開始生發(fā),這個陽氣就被成為是膽氣。
《黃帝內(nèi)經(jīng)》記載:“凡十一臟皆取決于膽”。這里的取決于膽,意思是取決于膽的生發(fā),人體五臟六腑想要發(fā)揮正常的功能,是離不開膽氣的生發(fā)功能,只有膽氣生發(fā)了,全身的氣血才能運行流暢,氣機才能條暢。
只有在睡覺的時候,我們的膽氣才能慢慢的養(yǎng)起來,所以在子時人必須要睡覺,這對于五臟六腑的健康有決定性的作用。
至于啪啪啪,更是絕對禁止的。
老太監(jiān)別的可以聽皇上的,但是這事兒,他是絕對不會答應(yīng)的。要么,你們就在我眼前啪,要么你們不啪。當然,你們真要不要臉了,在我眼前啪,我不保證我不會不阻止。
趙禎也知道老太監(jiān)陳琳是為自己好,所以他只能不啪了。他開口問道:“皇后夜深不休息,怎么到朕這兒來了?”
對這事,趙禎也很好奇,畢竟他知道自己的皇后也是一個非常守禮的人,都這么晚了,按規(guī)矩她早睡了才對。
皇后這么一個守禮的人,也沒可能半夜不睡,找自己嗨咻的。而且這個點,宮里也不許嗨咻。
“官家,臣妾今日看著天氣好,甚是舒暢,又想著皇帝國務(wù)繁忙,擔心皇帝的身子,就叫人做了幾道臣妾宮里的拿手好菜來給皇帝嘗嘗。”
曹皇后是他的妻子,但他卻是大宋的皇帝。雖說原歷史上,慶歷新政是她丈夫的心血,她也“撥亂反正”了,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她畢竟是有了兒子。
滅除妖魔是正義的事,但為了兒子,她只能從親情著手。
是的,她就是來勸趙禎收回成命的。只不過她不會像原歷史長河中的那樣,不與趙禎商議。有了兒子,她還是很注意趙禎的感受的。
當然,這也有著宮廷政變那夜的功勞。在沒有沈石的原歷史長河,趙禎表現(xiàn)的一點兒也不像個皇帝,他甚至為了小命,想放棄皇權(quán)。
這真的是個男人?
他就沒有想過一個從帝位上退下來的皇帝會有什么后果?
不得已,曹皇后才不得不站出來,力挽狂瀾,她還不想被自殺。
對慶歷新政的“撥亂反正”,也是這個原因。滿足他們的要求,“撥亂反正”,活。不滿足,換一個皇帝罷了。
至于趙禎,宮廷之夜后,她就沒指望了。這是一個連自己的椅子都不會保護的男人,指望他,只會死的更快。
然而有了沈石的參與后,歷史起了蝴蝶效應(yīng)式的變化。那一夜,趙禎沒慫,至少曹皇后看到的是一個皇帝,一個合格的父親。就連自己這當母親的都忘了皇兒的安全,一心想著保陛下。
而陛下卻派出了手下最能打的保護她的兒子。
也許歷史上有的是不顧親生骨肉的女強人,但是曹皇后不是。
當她看到皇帝派人保護自己兒子的時候,那一刻這個男人就是自己的天了。是自己的丈夫。這個男人的一切,她都會支持。
她真是這之想,她也覺得她會這么做。她覺得她已經(jīng)完全接受了儒家的洗禮。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只要對著場面上的人,臉上就帶著儒家之禮的面具,這一點無論是曹皇后還是趙禎都很清楚,只要學過儒禮,沒有人不會沒有這感覺的。只是很奇怪,越是清楚的事情,越是說不清楚,越是想摘下的面具,越是摘不下,直到最后,他們自己都分不清面具是面具還是自己真實的那張臉了。
曹皇后與趙禎甚至都以為那就是他們自己。不說趙禎終其一生的“仁”(這是儒家成功的案例),就是那曹皇后為了給汝南王兒子的皇位鋪路,自己丈夫死了都秘不發(fā)喪,一直到晏殊推薦的丞相韓猗到了,才發(fā)喪。
看上去,這是她自主的行為。然而實際上她是受誰的影響,又是為了什么人在拖延時間?
如果說是為了養(yǎng)子的親情,為了她自己的太后之位,但是新皇登基,穩(wěn)定朝局,前后不過三年,曹皇后便死了。同時,曹家散盡家財,歸隱山林。
說起來都是細思極恐的事。哪怕曹國舅想成仙,他也沒有必要散盡家財,大可以把家交與親人。
除非是曹國舅發(fā)現(xiàn)了什么。曹家已經(jīng)是功大難賞了。
面對這樣的家族與棋子,封建帝王是從來不介意斬草除根的。
所以曹國舅的選擇也就簡單了。
一、硬剛皇帝,或者有可能失去仙位。畢竟“剛”是要殺人的。
二、解散族人,讓其消失于皇帝眼前,名為“避劫”。
曹國舅選擇了后者。大抵除了私心外,曹家的現(xiàn)狀是他與妹妹聯(lián)手造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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