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洋瞳孔微縮,他剛剛沒有感受到任何靈力波動,也看不出絲毫端倪!
矮個少年凝氣六層的修為,他自己動手,也無法做到如此輕松。
“這孫管事果然有兩把刷子,現(xiàn)在觀之,此人錙銖必較,小肚雞腸,實力卻極為強勁。在我羽翼未豐、沒有十足把握之前,還是不要招惹為妙!”
一招殺雞儆猴,使得所有人暗自心驚,孫管事自己對此招的威力也頗為滿意。
過了數(shù)息,矮個少年漸漸緩過勁來,汗流浹背的同時,驚恐萬分。
“這次只是讓你們長個記性,下次可就沒這么簡單了!”
不顧眾人的反應,孫管事扭頭向一個精瘦精瘦的老頭交代:“小五,待會兒把他們的名字登記一下,然后開始分配工作!”
那精瘦老頭又是哈腰又是點頭,滿口答應。
孫管事滿意點頭,看向一干新人,
“既然你們成為了我天獸門的弟子,那么無論你們來自哪里,或者和其他宗門淵源究竟有多深,從此都要把自己視為天獸門弟子!”
“若是你們做出了有違宗門利益的事情……”他小眼睛一瞇,掃視著每一個人。
“那可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一股強橫的神識轟然降臨,姜洋在這神識掃蕩下,好似自己的一切秘密接被看穿。
“另外,想必你們或多或少也聽說過了,本門門人實力的來源,甚至可以說安身立命的,就是妖獸!”
“不過想要收服靈獸,一切都要靠你們自己!至于其他具體細節(jié),靈獸袋內(nèi)的細則都有說明,你們自己去看?!?br/>
“小五,給他們分配工作吧,我先回去休息了!”
交代完,孫管事邁著八字步,威風八面地走向不遠處的精美閣樓群。
孫管事一走,四周圍著的人一個個七嘴八舌,嘈雜聲、叫喝聲不絕于耳。
“別吵了,你們需要多少人,先報上來!”精瘦老頭見孫管事離開,諂媚之色轉(zhuǎn)瞬消失的無影無蹤,精神矍鑠了起來。
“五爺,這一次怎么也要給我飛瀑潭先選了吧?”一個鷹鉤鼻青年率先發(fā)言。
“你們飛瀑潭人手都滿了,一天到晚閑的要死,我藥園才是真的人手緊缺,理應我藥園先選!”另一個招風耳中年人爭道。
“行了行了,你們都別爭了,我飼獸殿正好缺兩個人,只需挑兩個立馬走人!”又有一細眉婦人,和稀泥道。
姜洋眼珠子一轉(zhuǎn),根據(jù)這些人所說分析,貌似整個天獸門很缺人啊!
就在嘈雜聲再起時,且毫無停下來的趨勢時。
遠處天空上,一只扇動巨翅的黑羽戰(zhàn)鷹朝廣場飛來,振翅間,鷹啼長空,震懾八方。
飛的近了,姜洋發(fā)現(xiàn),戰(zhàn)鷹背上約莫站立著五六道人影。
領頭一人,全身裝備銀質(zhì)戰(zhàn)甲、頭戴破風戰(zhàn)盔,氣勢頗為不凡。
若不是一襲水瀑般淡藍色長發(fā)從戰(zhàn)盔縫隙流淌而下,還以為是一個錚錚男兒呢!
戰(zhàn)鷹懸浮廣場之上,俯視著眾人。
領頭那人縱身一躍,快速降落,筆挺挺地站在所有人面前,頭盔擋住此人面容,看不清虛實。
“是戰(zhàn)靈峰的薛琴菡師姐!”
“薛琴菡師姐可是刑罰殿的第九隊隊長,很少會見她來這外門峰,今日倒是有幸一睹英姿了!”
“薛琴菡可是有著天罰女王之稱,實力恐怖至極??!”
“刑罰殿一共十一隊,御靈峰五隊,戰(zhàn)靈峰六隊,乃是掌管我天獸門刑罰的利劍,任何有違宗門利益之事,皆會受到他們的嚴厲制裁!
“想要進刑罰殿,第一條件就是靈旋境的修為,至于隊長,那可最差都是融晶修為的存在??!”
“薛琴菡師姐可是唯一一個靈旋巔峰的實力的隊長,不知此次為何前來?!?br/>
一幫人不再爭執(zhí),紛紛上前拜去。
“不知薛師姐今日前來,有何吩咐?小五定當竭力完成薛師姐所需的?!本堇项^搓著手掌,又重新披上了諂媚的外衣,這變臉之快,簡直看的姜洋目瞪口呆。
“這家伙是跟那孫管事學到吧!這神韻簡直一摸一樣!”
薛琴菡并未搭理小五,加之其面被頭盔遮掩著,看不到表情,一下子讓眾人忐忑起來,有的甚至虛汗直冒。
“他們便是陸師姐這次搶回來的新人么?”薛琴菡語氣冰冷,漂亮的大眼睛來回掃視著四十六個新人。
小五拼命點頭,生怕怠慢了這位刑罰殿隊長。
“你,跟我過來!”不過幾息,薛琴菡確認了目標,青蔥玉指竟然點向了……姜洋!
其聲蕭蕭,宛轉(zhuǎn)悠揚,似裊裊琴音,讓人沉醉其中。
姜洋呆滯當場,他實在是想不明白,這身份嚇人的刑罰殿隊長有何事吩咐自己。
“叫你呢!你還愣著干嘛?薛師姐找你,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還不快去伺候著?”小五責備著姜洋,同時也不忘記拍著馬屁。
姜洋深吸一口氣,暫時壓下心中疑問,快步上前。
“還有你,你也一起來吧!”薛琴菡方欲轉(zhuǎn)身,隨意掃到了立于四十六個新人中間的李曦兒。
李曦兒同樣不明所以,目中光芒一閃,不動聲色地緊跟姜洋身后,走向薛琴菡。
薛琴菡待二人前來,一手拎著一人,飛向盤旋半空的黑羽戰(zhàn)鷹。
上了戰(zhàn)鷹才察覺到,這戰(zhàn)鷹背部安置著十數(shù)個座位,此刻正有五人正襟危坐,其中四人均是身穿黑色戰(zhàn)甲,一個個面色冷峻,沉默不言。
還有一人靠前坐著,此人高大威猛,同樣穿著銀甲,看不清真面目。
不知是不是錯覺,姜洋在感受此人投來的眼神時,似帶有不喜。
“我天獸門有三座山峰,分別是戰(zhàn)靈峰、”薛琴菡一指左前方的通天巨峰,
“御靈峰、”她又指向稍近處,流下遮天巨瀑、插云巨柱般的山峰。
“還有你們下方的外門峰!”她繼續(xù)解釋,“而以這三座山峰為中心,這方圓千里的叢林,都是我天獸門的飼獸場!”
姜洋立于高空,向下方外門峰看去,整個外門峰只有戰(zhàn)靈峰或者御靈峰云層下方四分之一不到的高度。
而外門峰的山頂赫然是一個巨大寬廣的平臺,而之前的灰石廣場就建在平臺之上!
別看只是一個平臺,在姜洋看來,這面積就算比翼岐城小,恐怕也小不了哪去。
“現(xiàn)在飼獸場內(nèi),有一只進入狂暴狀態(tài)的三尾鬼牛,此牛靈旋境,實力不俗?!?br/>
“你們既然成為我天獸門弟子,現(xiàn)在宗門有需要,不知可愿助我等,降服此牛?”
山風撲面,姜洋心中不禁打了個寒顫,可這寒顫還沒打徹底,姜洋心底忽地一動,牛?
“當然,你們?nèi)羰遣辉敢猓伊ⅠR送你們下去,絕不遲疑!”
還不待姜洋思慮好,就迎上了薛琴菡灼灼的大眼睛。
“宗門有難,我姜洋身為宗門的一員,豈能推脫?姜某哪怕是犧牲這性命不要,也義不容辭!”姜洋抱拳,正氣凜然、視死如歸。
薛琴菡微微一笑,雖她知姜洋這里有些夸張的成分,但這份勇氣還是值的她欣賞。
畢竟,不是每個凝氣境的小修士在聽到要面對靈旋境妖獸時,還能保持這份膽色的。
“你呢?”
“曦兒區(qū)區(qū)一小女子,若能盡到一份綿薄之力,自當竭盡全力、肝腦涂地?!崩铌貎荷裆降?,說話清清冷冷,倒和薛琴菡有些許相似。
薛琴菡面含深意一笑,
“篤、篤”其腳步輕點身下戰(zhàn)鷹。
黑羽戰(zhàn)鷹仰頭啼鳴,鷹啼回蕩山間,嘹亮悠長。
巨翅猛震,劃破長空,飛向遠方。
“五爺,這刑罰殿可鮮少來外門峰要人啊,此事……難道有什么玄機不成?”招風耳中年人,撲閃著大耳朵,目帶懷疑。
“我看也有些蹊蹺”小五謹慎道,隨即眼珠子一瞪,“再有蹊蹺,那也是刑罰殿的事,跟咱們無關,小心你們多管閑事,被刑罰殿知道了……”
一群人頓時杖馬寒蟬了,再未多言。
“還是趕緊來分配這些新人吧,你飛瀑潭……八人吧!”小五兒大筆一揮,將人數(shù)及人名記錄在冊。
“藥園,十二人!”
“飼獸閣,六人!”
……
一個個新人被分配了不同部門。
而人群中的司南宇騰,仰望天空上,那隨著黑羽戰(zhàn)鷹遠去的清麗背影,目中情不自禁,閃過一絲惆悵。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