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強硬學(xué)子,不懼儒師長
“你是何人?”
蘇破面sè如常,淡然問道。立于街頭的身軀,依舊站的筆直,便如那街角的旗桿,在夜風(fēng)中不見一絲顫動。
那高冠儒者有些詫異。
這修為不過先天氣動的子,竟然能在自家釋出這浩然之氣與天心學(xué)坊的地氣相合的情況下還能承受這般的威壓,還這般的坦然自若,真是頗為奇怪。
不過這樣又能如何?的舉子,就算如他們所言有點聲名,在學(xué)府儒師面前,也不過是人物而已。
雖然他身邊的幾個隨從貌似還不錯,但也不過都是螻蟻而已。這少年或許是出身什么地方大家族,這更討人厭。
自己能出面說上幾句話,對他來說已經(jīng)是莫大的榮耀了吧。就算掃地出門,也不枉費他來這京都走上一遭。
于是這高冠儒者昂首驕傲的說道:“天心學(xué)坊教授,吳慶元,就是我?!?br/>
“慶元吳……”
趙大山倒吸一口冷氣。
就連司空白,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此刻也微微一怔。
而那熊貓兒眼中驟然一亮,但轉(zhuǎn)瞬便黯淡下去,嘴角抹過一絲不屑的笑意,喃喃低語道:“欺世盜名之輩如此之多,這學(xué)坊竟然也不能例外……”
“既然夜深,敢問吳教授,何以會出現(xiàn)此地”
蘇破見到幾人的異樣,情知此人必然非同凡響,但也沒有感覺到什么壓力,他驟然一聲質(zhì)問,擲地有聲。
天心學(xué)坊教授吳慶元面sè驟然一冷。
他沒想到,這煙波府來的學(xué)子竟然如此大膽,敢質(zhì)問他的行蹤。
本來他受人囑托而來,以為只是一件事而已。放著這些差役便足可以擺平。但是沒想到此人身邊竟然有數(shù)名修為不俗的跟隨,這些差役中修為最強的也不過凝魂大成境界而已,想來要是沖突起來,把事情鬧大,還有些麻煩,正在思量中,卻被這少年叫出行跡,已然令他感到有些詫異,心道或許是自己大意沒有掩飾之故,也有可能是這少年身邊的跟隨發(fā)現(xiàn),通秉與他。
吳慶元心道這樣也好,自己不妨以摧枯拉朽之勢,借著規(guī)矩的大義,將這罪名定死,將事件定xìng,也讓他人無話可說,便施施然行出,做出判決。
但是眼前所見,這少年竟然有反駁之意,似乎沒有將他這天心學(xué)坊有限幾大教授的身份放在眼中,這……這這是豈有此理
于是他頓時勃然大怒,厲聲喝叱道:“你是什么身法,敢來詢問我的sī人行蹤,真是好大的膽子”
猛然一揮衣袖,喝道:“來人拿下,讓他在學(xué)坊公校里勞作十年,以賠付這趙夫子的遺留的珍藏”
“是”
眾差役齊聲大喝,便圍將上來。
雖然眼前這幾個人貌似有點扎手,但是既然吳大教授下令了,那還懼怕什么呢?難道還敢反了天不成
蘇破冷笑了一聲,朗聲言道:“堂堂教授,夜半獨行,所言不虞,為虎作倀,非jiān即盜。這天心學(xué)坊既然如此藏污納垢,還入什么學(xué),考什么門生”
他一揮手,喝道:“誰敢來,就給我打”
朗朗清音,如洪鐘大呂,如罄如絲竹,刺破這寂寥夜空,在這街頭縈繞不散
頓時間,雙方一觸即發(fā)
蘇破已然知道,對方既然如此安排,那就講不出道理。如此也罷,就好好的鬧上一鬧
這學(xué)坊,不去也罷,本來就只是抱著萬一的態(tài)度而來。即便是不成,也不會有什么遺憾。
可以辛苦,可以掙扎,可以孤獨而有信念的堅持,但是不可以被人欺,更不可以茍且延喘。
今生前世,既然已經(jīng)死過兩次了,還懼怕什么?
人生行路,挺直腰板才會走的更遠,才不會罔了這心
……
……
晉陽城北門。
此刻已然是夜深時分。平素在這種子夜之時,晉陽城本該是各門緊閉,但此刻北門大開,兩列衣甲鮮明的城衛(wèi)軍分列城門兩側(cè),高舉火紅的油脂燈籠,將北城門十幾丈長的通道照耀得有如白晝。
此等明顯違禁之舉,非是尋常極貴可為。這些城衛(wèi)在此,乃是奉了國主之命,守候各路巡考儒師歸來的。
世家豪門自然無法跟儒師的清高地位相比。
不多時,城外傳來一陣馬蹄聲,幾百錦衣衛(wèi)士簇擁著七輛華貴馬車,沉穩(wěn)的魚貫進入帝都。
守門禁衛(wèi)將軍一揮手,率領(lǐng)著禁衛(wèi)軍護翼在車隊之后,向著天心苑而去。
此刻夜深,自然是到那天心苑安頓各位儒師。
咣當一聲,沉重的晉陽北門再次合攏。
車隊方行過兩個坊間,車隊前忽然一陣喧鬧,整個車隊都停了下來。
車隊兩旁嘩啦啦一片響,車隊后的軍士皆是刀劍出鞘,大步向前,將車隊翼護起來。這些禁衛(wèi)神情頗見緊張,倒是七輛馬車中全無動靜。七位儒師安坐車中,處變而不驚。
領(lǐng)軍的錦衣將軍縱馬向前,沉喝道:“前方何事?”
一名軍士回道:“啟稟將軍,前方趙大學(xué)士醉酒,臥于道路中央,擋住了去路?!?br/>
那錦衣將軍聲音驟然低沉了下來,他驚聲道:“趙學(xué)士?大家心,切不可怠慢了,雖然這趙學(xué)士好說話的很,但是人家畢竟是學(xué)坊中的大儒,跟馬車里的眾位都是一個等級的大人物,別惹惱了他人,否則大家都要人頭落地”
他當即下令道:“你,你,你,還有你,送趙大學(xué)士回去心伺候著”
幾名錦衣衛(wèi)士得令上前,不一會就將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扶了起來,攙到了路邊,車隊復(fù)又前行。
那男子長發(fā)凌亂,一襲青衣皺皺巴巴的,極是凌亂,雙眸緊閉,顯得醉意熏熏,雖被四個身高體壯的軍士扶著,卻猶自胡言亂語,酒話連篇。他雖然只是微微動彈,但卻似力大無窮,隨隨便便張手伸足,就會帶得幾個軍士踉踉蹌蹌地跌出數(shù)步。
幾個軍士使足了吃奶的力氣,方才將他架到了路邊。
聽到車輪聲起,這男子突然睜開眼睛,呢喃喝道:“讓車里的人下來,陪我喝酒”
見到無人做聲,他仰天長笑數(shù)聲,一手指著車隊,含糊不清地道:“人生長恨是別離,唯有一醉方解憂,你……你們給我下來”
……
……
第三更到。
字數(shù)少了點,出去慶祝生日,時間實在是緊了點。
感謝龍蕭蕭筒靴的紅包,嘿嘿,謝謝群里的各位筒靴。
三更畢,求下推薦票。點擊馬上快到一百萬了,大家多點點多投投票,人氣旺點也好。[本章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