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冊靈說的一樣,消瘦男子雖然攻擊速度快,頻率高,但似乎近戰(zhàn)技巧并不出眾,力量較弱,體力也跟不上,漸漸地康明就處于了上風(fēng),消瘦男子變得疲于應(yīng)付。
兩人再次拉開距離,消瘦男快速的從身后拿出書,同樣的,右手手掌對著康明,又是一記放技。
康明驚險的躲了過去,立馬全速接近消瘦男子,兩人又陷入肉搏。
就這么反復(fù)又反復(fù)的肉搏,拉遠(yuǎn),肉搏,一直持續(xù)了半個小時。
“你叫什么名字?”消瘦男子拉開距離后,喘著粗氣說。
“管你屁事?!笨得鞑幌虢o他任何喘息的機(jī)會,再次靠近他。
一番拳來腳往后,康明一記左手重勾拳擊中了消瘦男子的下顎,他整個消瘦的身體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到了地上,沒了反應(yīng)。
“我贏了?!”康明興奮又謹(jǐn)慎的靠近消瘦男子,想確認(rèn)他的生命跡象。
在距離消瘦男子還有一米的時候,康明整個人都動彈不了了。
“冊靈,這是怎么了!”康明在心里慌忙的問冊靈,此刻,他只有眼珠能動,就像石化了一樣。
“我不知道!”冊靈也有些不知所措。
“真是頭疼,沒想到對付你還要用這招?!毕菽凶悠鹕?,擦拭掉嘴臉的鮮血,拍拍身上的塵土說。
“看你的樣子覺得很驚訝是吧?看在你跟我耗這么久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吧。這是我的自我能量困技,只要我一動不動超過三秒,那么我周圍一米范圍內(nèi)就會成為禁錮區(qū),任何踏進(jìn)這個范圍內(nèi)的人都會被禁錮,除非我主動解除,不然,這個禁錮效果是永久的,現(xiàn)在你可以死的瞑目了?!毕菽凶幽贸鰰?,做出了此刻讓康明絕望的手勢,又是放技!
“放技·無痕?!?br/>
康明整個人無法行動,消瘦男子的目標(biāo)是康明的頭,如果被這個放技擊中,康明不可能活下來。
放技釋放的一瞬間,一團(tuán)犀利又濃郁的能量從消瘦男的右手手掌射出,沖著康明的腦袋打擊。
“不行!”康明咆哮著!
“砰!”
康明周身爆發(fā)出暗紅的能量,直接將消瘦男子的放技反彈了回去,正中消瘦男的腹部,同時,康明的禁錮狀態(tài)也被解除。
“你到底是什么人?”消瘦男坐在地上,拖著身體往后挪動,驚恐又憤怒的問康明。
“記住了,我叫康明?!?br/>
“等等!你不能殺我!”消瘦男子突然大叫著說。
“為什么?”康明本來就沒有想殺他,只想從他嘴里套出晴的情報,最主要的是明喆的情報。
“我聽明喆說過你,你需要我的情報?!毕菽姓f。
得來全不費工夫,沒想到晴的人骨頭這么軟。
“你的名字?”康明問,戰(zhàn)斗都結(jié)束了,康明還不知道這人叫什么。
“蘭斯,我叫蘭斯?!?br/>
“蘭斯,我問一個問題,你答一個。”康明眼神死死的盯著蘭斯,充滿了殺意的說。
“好。”蘭斯已經(jīng)失去了戰(zhàn)斗能力,除了保命,現(xiàn)在別無他想。
“晴有多少人?”
“六個?!碧m斯干脆的回答。
“每個人的能力是什么?”康明追問。
“樓上的那個大塊頭叫富池,他力量大,防御強(qiáng),能力是短時間內(nèi)完全無視任何放技攻擊,包括你們的激光槍?!碧m斯說。
“剩下的四個成員呢?”康明說。
“我不知道?!碧m斯有些猶豫的說。
康明一拳錘在蘭斯的臉頰,蘭斯飛出去了五米,左半邊臉都腫了起來。
“剩下四個成員的能力是什么?!笨得骼渚恼f。
“我們都是兩人一組行動,互相對其他小組人員的能力跟任務(wù)都不了解?!碧m斯爬起來解釋道。
“明喆呢?”康明還沒到心狠手辣的地步,剛才那一拳已經(jīng)讓他覺得有些罪過,他可從來沒這樣打過一個手無寸鐵失去抵抗能力的人,所以他只能選擇相信蘭斯,轉(zhuǎn)而問他關(guān)心的重點,明喆。
“明喆的能力我不知道,但我會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他是晴最初的成員,身世成迷,除了水啟,沒人知道明喆到底從哪來,我只知道他跟赤瞳者是死仇?!闭f完,蘭斯別有意味的看著康明。
“你們這次襲擊科學(xué)都會的目的是什么?”這些康明大概已經(jīng)知道,他又沒有特殊的辦法獲取更多的情報,只能追問別的事。
“監(jiān)魔石?!碧m斯輕描淡寫的說。
康明聽見這個,瞳孔放大,趕忙在心里問冊靈,“他能發(fā)現(xiàn)我身上有監(jiān)魔石嗎?”
“不能?!眱造`淡淡的回答,康明這才放下心來。
“你是唯一一個遇見明喆還沒有死的赤瞳者?!碧m斯突然說道。
“他殺過很多個赤瞳者?”康明后背發(fā)涼,要知道,赤瞳是趙家的獨有技能,這說明明喆殺過很多趙家人。
“大概有四五個吧。”蘭斯淡定的說。
“你們要監(jiān)魔石干嘛?”康明追問,他知道自己不能被蘭斯打斷了自己的審問思路。
“我們組的任務(wù)就是拿監(jiān)魔石,別的不知道?!碧m斯說。
“你們這些人的最終目的是什么?為什么你們會聚到一起。”康明不解的問。
“我們都是一群好吃懶做的歹徒,是水啟找到我們,開發(fā)我們,我們的目的就是可以想干嘛就干嘛。”蘭斯露出邪魅的笑容說,一點都不像個俘虜?shù)臉幼印?br/>
“閉嘴!”康明雖然不算什么道德高尚的人,但最起碼的價值觀還是正常的,眼前的蘭斯和晴是超出康明認(rèn)知的不該存在的存在,所以康明有些憤怒。
“怎么了?你不想自由自在,無拘無束嗎?”蘭斯反問康明。
“我不會隨便殺人?!笨得髡f。
蘭斯突然仰天大笑說:“殺人?你殺過多少人你自己最清楚,難道他們都該死嗎?就算該死,他們的命你就能說了算嗎?干嘛裝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br/>
“閉嘴!閉嘴!”康明有些惱羞成怒的說。
接著,又是一拳狠狠地錘在了蘭斯的臉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滿臉已經(jīng)是血的蘭斯依然在嘲笑康明,“哈哈哈哈哈,生氣了啊?”
“我讓你!閉嘴!”康明再次出拳。
“嗯?”康明發(fā)現(xiàn)自己的拳打在了一堵肉墻上,抬頭一看,趕忙幾個空翻后撤。
是富池!
“你個王八蛋,終于醒了!”蘭斯抓著富池的衣服站起來說。
“昨天睡的太晚了,抱歉啊?!备怀睾B(tài)可掬的摸摸頭對蘭斯說。
“這個人就是明喆提過的赤瞳者康明,你不是說想跟赤瞳者戰(zhàn)斗嗎?去吧?!碧m斯指著康明對富池說。
“啊,是嘛!”富池變得興奮起來,本就魁梧的身體,肌肉居然又膨脹了起來,變得更加健壯,整個人足有兩米多高!
“康明,撤!你打不過他!”冊靈急忙對康明說。
康明不傻,他能感受到一股強(qiáng)烈的能量,一種壓抑感傳來,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富池的對手。
于是馬上轉(zhuǎn)身,以最快的速度逃竄進(jìn)了工廠外的荒廢建筑群里。
“追!”蘭斯爬上富池的背,命令富池說。
讓康明沒想到的是,看起來笨重的富池,居然可以背著蘭斯勉強(qiáng)的跟上自己的速度,隨便自己怎么繞,富池總跟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這個距離,很不安全,富池也許一個加速就能追上自己。
“只能去開車了?!笨得饕粋€轉(zhuǎn)向,朝著不遠(yuǎn)處自己停車的地方跑去。
富池背著蘭斯依然在后面緊追不舍。
康明又加快了腳步,上車發(fā)動開車,一氣呵成,這才把富池遠(yuǎn)遠(yuǎn)的甩在身后。
“哎呀!被他跑了!”富池望著開車遠(yuǎn)去的康明,沮喪的說。
“沒事,你看?!碧m斯豎起自己的食指對富池說。
富池看見蘭斯的手指,喜出望外的說:“你標(biāo)記上了?!”
蘭斯得意的點點頭。
“好,那咱們什么時候去找他?”富池期待的問。
“不要急,他跑不掉了,我們先跟水啟匯報,走吧?!碧m斯從富池背上下來,帶著富池走回工廠說。
“嗯嗯!”富池屁顛屁顛的跟著后面,開心的像個小孩一樣。
康明直接回到了日出大廈,一進(jìn)門就脫下阿木給自己的全息面具,氣喘吁吁的躺到了沙發(fā)上。
阿木問:“怎么樣?”
“我跟晴交手了,打敗了一個,又出來一個,我就逃走了?!笨得骰卮?。
“受傷了嗎?”阿木見康明身上有些破破爛爛的,有受傷的痕跡。
“小問題,不要緊,我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么了?!笨得骱攘丝谒f。
“什么?”阿木當(dāng)然也想知道臭名昭著的晴這么明目張膽的襲擊科學(xué)都會到底是為了什么。
“監(jiān)魔石?!笨得髡f。
“好熟悉?!卑⒛鞠肓讼胝f:“不就是你身上的那塊石頭嗎?”
“對!”
“他們發(fā)現(xiàn)了?”阿木驚慌的問。
“沒有,他們認(rèn)為杜克月有監(jiān)魔石?!笨得鹘忉屨f。
“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把這些情況告訴誰?”阿木猶豫的問康明。
“誰?”
“趙時安?”阿木說。
“告訴他干嘛?”康明不耐煩的說。
“他畢竟是你的父親,也是執(zhí)法公會的會長,這種情況他應(yīng)該知情才對,不然會有更多的人傷亡的?!卑⒛緫n心忡忡的說。
“你去說吧,我不去?!笨得魉餍杂滞嘲l(fā)里窩了窩說。
“唉。”阿木有些無奈,又沒辦法,只能說:“那我去?!?br/>
于是,阿木出門前往趙時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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