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大長老的擁護下,肖爍順理成章的成為昆侖早課的先生,不過他并不知道昆侖的早課要訓練些什么,便是挑選了曾易來代替自己宣布早課的內容。
曾易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能夠成為早課的代理先生。
面對著堂下的眾位師兄師姐們,一想到自己是資質最差,資歷也是最淺的那個,曾易就是覺得亞歷山大。
一旁的肖爍卻是側臥在掌門寶座上,一邊啃食著蘋果,一邊催促起曾易。
“嘿!別愣著了,趕緊開始啊。”
曾易著實緊張,他將滿是冷汗的雙手在道袍上蹭了蹭,抿了一口氣給自己打氣之后,才敢是宣布到:“昆侖早……早……早課,到……到此結束!”
肖爍沒想到曾易結結巴巴說了半天,最后居然是直接把早課給結束了,這著實是把肖爍驚呆了。
緩過神來的肖爍當即是將手里的蘋果梗扔出去打在曾易的后腦勺上,且是坐正起身,冷了曾易一眼。
“滾回去!”
肖爍實在無奈,只好自己親自上陣。
昆侖的早課他到底是不懂的,但是要論訓練,肖爍從未覺得自己不會。
來到臺前,肖爍展開雙臂,左右看了看,發(fā)現(xiàn)這玄天宮里的空間,要是讓在場的所有昆侖弟子按照展開隊列散開根本不夠。
“算了,就讓他們站下軍姿得了。”
如此一想,肖爍便是放下雙手,對臺下眾人放聲說到:“既然現(xiàn)在早課是我負責了,那我讓你們怎么練,你們就怎么練?!?br/>
“都說行如風,站如松!”
“看你們一個個松垮的樣子,把你們放下山去,要說你們是昆侖的弟子,我都覺得你們是在丟昆侖派的臉!”
“今天開始,早課的內容改為定姿訓練!”
包括幾位長老在內,都是第一次聽說定姿訓練這個東西,不免有些好奇是個什么訓練。
為了給所有人演示一遍定姿訓練該怎么做,肖爍當即是沖著曾易勾了勾手。
待曾易到了跟前,肖爍讓曾易面向眾人后,他便是開始利用曾易給所有人講解定姿訓練的要領。
“定姿訓練,定的是神,練的是力?!?br/>
說著,肖爍一巴掌拍在曾易小腹上,同時說到:“第一步,吸氣收腹!”
待殿下的所有人都按照自己的意思深吸一口氣收了腹部,肖爍再是說到:“第二步,雙腳腳后跟并在一起,腳尖向外自然分開,距離一個腳掌的長度。”
這一步曾易有些不知道怎么處理,站在那兒搗鼓了半天都沒弄對,急得肖爍只好手腳并用,親自給曾易定了型。
“第三步!雙膝用力后挺,并攏!”
說著,肖爍又是一掌打在曾易膝蓋上,此時的他才發(fā)現(xiàn)這曾易有點兒羅圈腿,這讓肖爍不免有些后悔找了曾易來做示范。
但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換人必定會傷了曾易的自尊心,肖爍只好無奈一嘆,繼續(xù)下去。
“第四步!提臀!”
“最后!挺胸抬頭!”
就在肖爍以曾易做示范時,夏侯震突然來到了玄天宮的門外,見著昆侖幾位長老領著弟子都對肖爍言聽計從的,不由是嘲諷起來。
“喲呵!沒想到昆侖派淪落到這個地步了?竟然要一個門外漢來帶早課了。”
肖爍沒想到夏侯震會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這正是李玄霄最為擔心的事情之一,畢竟這話要是傳了出去,昆侖在修仙界的名聲恐怕要一敗涂地了。
奈何現(xiàn)在事關魔族內應,肖爍知道自己不能正面回應夏侯震。
轉眼一想,肖爍當即是心生一計,對著門口的夏侯震大喊到:“夏侯兄,不如一道參加昆侖早課如何?”
夏侯震卻是輕蔑一笑,一邊把玩著手中的折扇,一邊跨過門檻走到殿上,一副瞧不上肖爍的輕蔑模樣看著肖爍,回到:“昆侖早課遲早是我來主持,但我夏侯震作為九洲第一世家的公子,可不敢行不端之事,辱沒了門庭?!?br/>
肖爍原本沒想讓夏侯震在他人眼前出洋相,畢竟頭一天的比試中,夏侯震才輸給了皇甫亦辰,把夏侯家的臉面丟得夠夠的。
但肖爍沒想到夏侯震不僅是不請自來,到了更是咄咄逼人,一點兒都不低調,也只好給夏侯震一個下馬威了。
如是一想,肖爍當即是對夏侯震說到:“皇甫亦辰可是私下里向我討教過這昆侖最新的早課內容,昨日柬天臺上才贏了你的他尚且知道自己要博采眾長,夏侯公子又怎能再在這件事上輸給皇甫亦辰呢?”
“你!”夏侯震當即是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是把肖爍直接大卸八塊。
可現(xiàn)在的夏侯震已經(jīng)可以分明感應到肖爍的修為境界又是提升了一段,已經(jīng)不是十二個時辰之前見到的那個金丹帝階的不入流貨色,而是一個多少能和自己一比高低的金丹師階。
不僅如此,夏侯震還感應到了肖爍身體上的變化,似有風、雷、水、火四種屬性加持。
肖爍見夏侯震對自己是敢怒卻不敢言,不由是一笑,說到:“怎么?夏侯公子這點兒氣量都沒有么?”
“我懶得和你一般見識!等早課結束,我們柬天臺上見!”
留下一句囂張之語,夏侯震只能是灰溜溜的離開了玄天宮。
此時,昆侖后山一處靈石溶洞里,阿比無坐在石床上,安靜的端詳著手中的九黎古籍,可看了好半天的他卻是一句話都沒看懂,氣得他只能是收了古籍,扇了自己一耳光,口中且是滿是不甘的說到:“要是魔族也能接受到好的先生教育,老子也不至于看不懂自己祖先留下的東西了?!?br/>
就在阿比無自怨自艾時,一個穿著黑袍斗篷的蒙面男子來到了阿比無的面前。
見著蒙面男子,阿比無先是歪頭看了看蒙面男子藏在身后的右手,再是問到:“現(xiàn)在不是你們昆侖早課的時間么?你怎么有時間過來?!?br/>
蒙面男子咧嘴一笑,卻是不說話,直接是甩出一根竹簡打向阿比無。
阿比無眼疾手快,直接是抬手抓住了竹簡,放于眼前一看,不由驚得從石床上一下站了起來,因為那一片竹簡上寫著:“昆侖掌門之位已確定交由肖爍打理。”
這里的外人,指的便是那肖爍了。
阿比無完全沒想到肖爍既然能夠如此迅速的上位,他心想自己昨日下午在幽密閣見到肖爍時,雖然能夠感覺到肖爍和其他人與眾不同,資質是他見過的當代修仙者當中最好的了,比當初的李玄霄都要好,可境界也只是個金丹師階而已。
“一個金丹師階接掌掌門之位,難道……”
阿比無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想的事情,當即是瞥眼看向蒙面男子,輕聲一笑,問到:“李玄霄寧愿把掌門之位給他代理,都不愿意給境界更高的你,看樣子你當真入不了他的眼啊。”
蒙面男子卻也是一笑,回到阿比無:“昆侖的掌門之位必定是屬于我的,這也是你允諾給我的條件。”
阿比無聽到這話,當即是單手將竹簡折斷,且是昂著頭,高傲的冷眼看著蒙面男子,語氣極其冰冷的說到:“怎么,你難道還不信我么?”
蒙面男子又是一笑,藏在身后的右手也是拿了出來。
見著蒙面男子手中提著一個袋子,還有鮮血一滴一滴的從里面滲出來,阿比無不由是一驚,雙眼瞪大的看著蒙面男子,忙是問到:“你什么意思!”
蒙面男子也不飛花,直接是把袋子扔在了阿比無跟前。
阿比無當即出劍挑開布袋,一個人頭一下就露了出來,待他定眼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自己派去監(jiān)視蒙面男子的魔族。
“你竟敢把他殺了!”
瞬間火冒三丈的阿比無,當即抬劍指向了蒙面男子。
蒙面男子卻是不慌不忙,又是將右手藏到身后,一邊說到:“人是師父殺的,但腦袋是我割下來的,為的就是給你提個醒,別動你的那些小心思,若不是我給鐘慕的茶里動了手腳,你覺得你們幾個能打得過誰!”
說完,蒙面男子也沒再給阿比無廢話的機會,當即是轉身離開。
看著蒙面男子離去的背影,阿比無氣得是全身都在發(fā)抖,心中憤恨久久不能平息的他,只能是用劍挑起那一顆頭顱,再是一拳將其打得支離破碎。
罷了,阿比無才是長舒了一口氣,對身邊的侍衛(wèi)說到:“給北荒傳信,讓他們做好攻打昆侖的準備?!?br/>
“得令!”
侍衛(wèi)抱拳應下阿比無的指示,立馬是轉身離開。
隨后阿比無又是對另外一個侍衛(wèi)說到:“你去夏侯家一趟,告訴他們,如果七日之內還不能對其他世家發(fā)起戰(zhàn)爭,我就讓他們夏侯家從洪荒九洲消失!”
“明白!”
另一個侍衛(wèi)一樣的抱拳應下了阿比無的之后,也是忙是轉身離開了溶洞。
阿比無相信,現(xiàn)在是讓魔族主宰三界千載難逢的機遇,畢竟現(xiàn)在執(zhí)掌昆侖的是一個還未成氣候的肖爍,只要現(xiàn)在對昆侖發(fā)難,拿下昆侖,易如反掌。
可阿比無怎么也不會想到,肖爍可是一名對偵察和反偵察諳熟于心的特種兵,他的這些小伎倆,一切都在肖爍的掌握之中。
很快,便有昆侖弟子來到玄天宮,對肖爍說到:“稟告代掌門,已與后山山崖抓到一名魔族!”
片刻之后,又是一名昆侖弟子跑進玄天宮,匯報到:“稟告代掌門!夏侯家外圍已經(jīng)按照你的指示布防完畢!”
又等了片刻,第三名昆侖弟子一陣疾跑入了玄天宮,對肖爍說到:“稟告代掌門!北荒對魔大陣已經(jīng)布局完成,隨時可以啟動!”
聽了所有匯報的驚蟄,不由是懵了,忙是問到肖爍:“肖爍!你為何要在北荒布下對魔大陣!可知此陣一開,就表示昆侖和魔族正式開戰(zhàn),屆時整個北荒甚至九黎,以及昆侖外圍,都將是生靈涂炭!”
肖爍卻是沒有回答驚蟄,而是安靜的等待著,等著最后一位派出去的弟子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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