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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性人會射精 小梅這樣不管不顧為一個人付出

    小梅這樣不管不顧為一個人付出,是讓我內心中更加的感動,從而也加深了我的一個肯定,就是不論如何也不能辜負小梅。

    雨咆哮了一個晚上,早上涼氣透心。

    六點多的時候值班室的民警接到來自交警隊的電話,他們稱,在鎮(zhèn)通往市里的一條省道上,發(fā)現了一具頭部缺失的女性死者,初步認為是遭貨車碾壓所至,但現場勘察發(fā)現很多蹊蹺,所以需要法醫(yī)到現場協(xié)助調查。

    小梅還在睡覺,我不忍心叫醒她。再說,這么小的一個肇事案件也不必勞師動眾。

    早上的風很涼,門縫又很大,所以我給她加了被子。然后,我和張漢隨隊去了現場。

    公路上的風更硬,很冷。剛一下車,我立馬裹了裹衣物,然后隨同幾名同事走向停滯在馬路旁邊的一輛貨車。幾名交警同志正在疏通現場秩序,而另一名交警則在盤問這輛肇事的貨車司機。

    其實這壓根就談不上是肇事,因為根據現場調查發(fā)現,這輛貨車沒有任何的違章嫌疑。

    隨后現場交警也將情況向我們做一個闡述。

    報案人正是這名貨車司機,他當時駕駛這輛前四后八重型貨車自南向北行駛,在行駛過程中車身劇烈震蕩了一下,貨車司機意識到可能是碾壓到了什么東西,便把車停在路旁并下車進行檢查,就看到地上一大灘血跡和一具被碾壓得根本就沒有形狀的尸體,當時他還以為是誰家的牲畜,走近一看才發(fā)現是一個死人。

    當時他被嚇壞了,立即報了警。

    根據司機本人自己介紹,他昨天夜里在公路上的一家旅館內休息過,因此不存在疲勞駕駛,所以他肯定自己沒有撞到過任何東西,所以他認為這個人在他到這里之前,就已經躺在馬路中央了。

    我之后的檢查也進一步驗證他所言非虛。

    尸體被碾壓得血肉模糊,很顯然不是一次碾壓造成。在死者一條還算完整的手臂皮膚上我發(fā)現了12cm的緊湊型轎車輪胎印,因為雨天道路溺水較重,所以輪胎印非常的明顯。之后檢查發(fā)現,死者的腓骨和脛骨均勻粉碎性骨折,皮肉組織嚴重撕裂創(chuàng),說白一點就是被碾成肉餅,總寬度超過40cm,應該是同類重型貨車碾壓所至。

    我看了一眼停在路旁的這輛貨車,是空車。

    如果是空車從身體上壓過,造成創(chuàng)傷骨碎是一定的,但不會呈現一個肉餅狀。所以我可以肯定小腿位置的嚴重創(chuàng)是另一輛裝滿貨物的重型貨車所致。而現場的這輛貨車碾壓的位置應該是在胸部,因為是空車,這一路段限速70,忽然碾壓高度為10cm左右的硬物時,是會出現劇烈的震蕩。但碾壓到小臂、小腿一類高度不明顯的部位時,就不會出現太明顯的震蕩感,尤其是裝滿重貨的大型運輸汽車,那感覺和你平時踩到一塊小石頭是一樣的,所以一般來講不會引起人的注意。

    看到尸體以后張漢捂了捂鼻子。

    交通事故中的死者比起我們以往在案件中遇到的死者尸體更為血腥,因為這一類死者通常會遭到二次,三次甚至更多的創(chuàng)傷,舊傷疊著新傷,在尸體處理方面難度較大,明確主要死因也比較有挑戰(zhàn),但一般意義不大。

    因為查明死因主要目的是為了破案,揪出兇手。而車禍主觀意識謀殺的可能性較小,大多是意外車禍喪生,除非特殊情況,刑事責任不明,才會需要對主要死因進行鑒別,便于下達責任認定書。

    而我們到現場,也是要通過尸檢來認定責任。

    從現場的情況和血跡擴散的形式來看,死者應該是在雨停以后才遭到碾壓的,而通過一些出早勤的同志介紹,雨是早上五點多的時候停的,六點多的時候才接到報案電話,也就是說尸體出現的時間在一小時左右。

    現在來看報案人應該不存在責任。

    我彎腰蹲在血淋淋的尸體面前,皺眉。我覺得最主要的,也是最關鍵的,是要明確死者是生前遭遇車禍,還是死后遭遇碾壓,這非常的重要。如果是生前遭遇車禍,那么必定會存在一個真正的肇事司機,并且逃逸,而這也就不過是個簡單的肇事案件。但如果是死后遭到碾壓的話,案子可就有些麻煩了。

    就現在從我對尸體的判斷來看,第二種可能性非常的大。

    因為,沒有人頭!

    當然。

    遭遇車禍,頭發(fā)被纏繞在車盤底部,頸部完整扯斷也有可能,但現場應該會留下痕跡才對??蛇@里和郭小美與吳旭的拋尸現場一樣,沒有發(fā)現任何的頭皮與毛發(fā)組織遺留物,最重要的是沒有散落物。

    另外,就尸體頸部斷裂傷而言,很顯然是切創(chuàng)而不是撕裂創(chuàng)。

    也就是說在車禍以前死者的頭就被人切掉了。

    我立馬叫來執(zhí)勤的交警同志,問他們有沒有看過道路監(jiān)控。這個人回答說因為昨天夜里的雷陣雨,這附近的電力出現了故障,所以整條路上的監(jiān)控設備都壞掉了。吸了一口涼涼的空氣,我的目光也顯得有些沉重。

    難到是老天有意在幫兇手?

    “這是第五個了?!蔽艺f,“這是我這段日子里遇到過的最兇殘,最詭異的案子,比起張寧的案子來講更讓人頭疼?!?br/>
    張漢掐著手指數著,嘴里面也念出死者的名字,但也只能念出劉玲、吳旭和郭小美她們三個的名字,而剩下的這兩具都是無名女尸。

    我又問張漢,他有沒有發(fā)現什么。

    張漢聳了聳肩,他說,他們痕檢工作對現場要求很高,像現場的這具尸體應該是從車上拋下來的,而道路上雨水量那么大不可能有什么線索,所以他也幫不上什么忙。不過,他指著南面不遠處的一個省鎮(zhèn)長途公交站牌說,在這么一條偏僻的省道上,看到一個孤零零的站牌,總覺得有些詭異。

    說完張漢抬腿快步走了過去,不久,他就伸手招呼我過去,應該是發(fā)現了什么。

    我走過去以后,張漢就指著站牌旁淤泥中的一對較深的腳印,說這就是他的發(fā)現。我笑著說,站牌下面出現腳印也不足為奇。張漢搖了搖頭,從來就沒見他這么認真過,他說,沒聽說過有人等車是背對著馬路的。

    聞言,我蹙眉。

    不得不審視了一下淤泥中的足印,很顯然是一對高跟鞋腳印,從方向來看的確是背對著馬路站著。

    張漢凝眸,“我很想知道,她在看什么東西?”

    我們兩個一同站在站牌下面,背對著馬路,向遠處眺望時看到了一棟房子和一輛破舊的銀灰色面包車。

    換位思考。

    如果我是這個女孩,那么我出現在這里的唯一可能性就是在等車,可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面向空曠大地里的這一棟孤零零的房子,更加讓人納悶的是,這周圍就只有這一棟房子。會不會這里是這個女孩子的家,但這樣總覺得有些牽強。

    忽然之間我茅塞頓開。

    等車并不是出現在站牌下唯一的可能性,還有另外一種可能就是下車。

    沒錯!

    如果是上車的話,會面朝著馬路。而如果是下車,肯定會瞭望周圍環(huán)境,背對著馬路就不奇怪了。

    “是下車?!蔽液蛷垵h說。

    張漢也是猛地驚醒,首肯,然后又問我,一個女孩來這么偏僻的地方干嘛?

    我回答說,應該是來找人的吧。

    張漢看了一眼馬路中央蓋著塑料布的模糊女尸,問我她們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這一對腳印這么清晰,腳印中沒有雨水,說明是在雨停了很久以后才留在上面的,從出現的時間來看與死者高度吻合,也的確有張漢說的那種可能,但是,這一種推斷卻又顯得非常沖突,難到她剛一下車就遇害了?

    才一個小時,就在馬路上完成了殺人、分尸和拋尸馬路中央,兇手是怎么做到的?

    “如果不是死者,那她就是目擊者。”

    說話間我已越過土溝,向著那棟房子走去。張漢也尾隨著越過土溝,不久,我們一前一后就到了這棟房子旁。

    “等等?!?br/>
    我站在了院門不遠處的空地上,回頭望著在馬路上來回走動的執(zhí)勤公安同志,不禁覺得奇怪就問張漢,為什么走了這么遠還能聞到那么重的血腥味。張漢也抓了抓頭,百思不得其解,然后有意無意地指著眼前的民房,說好像是從里面飄出來的。

    聞言一驚,我也立即瞪大眼睛,囑咐張漢凡是一定要小心謹慎,然后才躡手躡腳地走到籬笆圍成的簡易院子前,謹小慎微地駐足向內觀望,但并沒有發(fā)現任何奇怪的地方,這只是一個普通的農家大院,院子里面種滿了黃瓜、白菜和茄子等常見的蔬菜,綠油油的一片,把里面的房子也遮擋得嚴嚴實實。

    這就奇怪了!

    這么多的蔬菜為什么還有這么重的血腥味?

    我蹲在籬笆前,從一狹窄縫隙里將手伸了進去,抓出了一把土來,凝視。對準陽光,土呈現輕微暗紅色,我忍不住把手放到了鼻前嗅著,古怪的血腥氣味也變得更加明顯,如此看來,血腥味應該是從土里面發(fā)出來的。

    我不得不更加鄭重,和張漢相視一眼,愈發(fā)感覺這個地方很不對勁。

    拉開籬笆中間的木門,我和張漢輕手輕腳地挪了進去。但走到房門口時我們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上面掛著的鎖說明房子的主人沒有在家。之后張漢提議破門而入,但這樣的做法還是欠妥當,萬一沒有找到證據反倒打草驚蛇就糟了。

    我挪到窗口,試圖向里面看??上Т皯羯隙纪苛藞蠹垼钥床坏嚼锩娴那闆r。

    “徐起你過來看看?!?br/>
    另一旁的張漢低聲叫我,走過去以后他指著窗戶說有一個小窟窿,但是不知道能不能看到什么。我稍加留意檢查,窗戶上面的確有一個眼睛大小的窟窿,只不過里面的光線太暗,只能隱約看到一些白花花的東西,好像是……

    “看到啥了嗎?”張漢急忙問。

    “里面好像有很多人?!?br/>
    我的回答讓張漢毛骨悚然。

    我感覺這些應該都是硅膠娃娃,想要再確認一下,就又一次把臉貼在了窗玻璃上,透過報紙撕裂的一個小窟窿向里面看去,還是只看到一些白花花的人形物體,詭異的是其中有一個人居然,在動?!

    我嚇得猛吸一口氣,立馬把臉從玻璃上挪開。

    張漢看出我的臉色有些難看,就急著問我是不是看到了啥可怕的東西。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因為我還不能確定是不是自己眼花,就潦草回答說沒什么。張漢似乎不相信,也把臉貼在玻璃上,那姿勢就好像要從窗戶縫里擠進去似的。

    突然之間,我瘋了一樣將張漢拉到一旁。

    因為我在這個窟窿內看到一只布滿紅血絲的眼珠,正詭異地盯著我們兩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