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陸旭謙把幾個朋友又叫到了家里,四個人一進(jìn)門就直接去了書房。楚莘夏無奈,只能拿了些小點心給他們送過去,然后自己就回房間看孩子去了。
今天陸老爺子去朋友家,家里就剩下她自己一個人看孩子,所以也有些忙。
當(dāng)再抬頭看時間的時候,發(fā)現(xiàn)竟然已經(jīng)是十二點了。趕緊叫保姆阿姨做飯,她準(zhǔn)備親自送到書房去。
楚莘夏端著菜剛到書房門口,就突然聽到里面?zhèn)鱽頎幊车穆曇簦?br/>
“陸旭謙!你憑什么玩弄賽蒂萬的感情?她喜歡你那么多年,你就是這么對待她的嘛!”聽起來像是陳紹偉的聲音,楚莘夏嚇了一跳,想要進(jìn)門去看看,但是卻又聽見陸旭謙的話,僵在了那里。
“不過是上上床的關(guān)系而已,也值得你那么惦記?”陸旭謙似乎是也有些怒火,但是聲音里卻還是自己一貫的清冷,“我陸旭謙身邊的女人多著了,需要我去負(fù)責(zé)的也多著了!但是如果我一個一個娶回家,我相信陸家的后院都得裝滿了!”
楚莘夏全身一冷。
“你都跟嫂子生了孩子了,你怎么能還這么說話呢?”丁基俊有些著急,“快別瞎說了,你干嘛啊!”
“瞎說?”陸旭謙冷哼了一聲,“一天沒結(jié)婚,我一天就是單身。孩子是我的,但是孩子他媽,還真不知道是誰呢?!?br/>
楚莘夏徹底的愣住了。
又聽了許久,里面的人吵吵嚷嚷的,楚莘夏再也聽不清里面到底說的是什么。匆匆忙忙的就跑回了房間,進(jìn)了房門這才意識到,那盤菜已經(jīng)灑滿了自己的身上。
楚莘夏全身發(fā)冷的慢慢蹲在了地上,甚至還是全身發(fā)抖。
她信他愛他,結(jié)果他就是這樣看待自己的嗎?
又看了看床上的兩個孩子,楚莘夏忍不住的就想哭。
如果陸旭謙是那么想的,那么是不是說,孩子的母親是誰都可以,她根本就是一個生產(chǎn)工具而已?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不跟自己結(jié)婚倒是也對了。但是為什么,還要一直把自己留在陸家呢?
想到這里,楚莘夏再也忍不住,趴在床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兩個孩子原本還在睡覺,像是感受到了母親的傷心一樣,也張開嘴哇哇大哭。
一時間房間里三個人都哭了起來,陸旭謙站在門外聽著,心里滿是愧疚。
莘夏,對不起。
陸旭謙心里默念。
楚莘夏一直在床上哭暈了過去,兩個孩子也睡著了,一直都沒有人來叫醒他們。
等到楚莘夏睜開眼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書房里早就沒有了人,地上一片狼藉。
楚莘夏強忍著難過,讓保姆阿姨過來收拾了書房,自己去給陸老爺子做飯吃。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老爺子晚上又被人給留下了,家里只剩下了楚莘夏一個人。
楚莘夏心里難受,一點胃口都沒有。但是她得給孩子喂奶,所以就算自己不吃,也得為了孩子著想。
楚莘夏只能讓保姆準(zhǔn)備了吃的,然后再逼著自己吃下去。
楚莘夏還沒吃幾口,就聽見外邊吵吵嚷嚷的。
陸家住的地方保衛(wèi)特別嚴(yán)格,若不是認(rèn)識的人,或者是提前說好了,是肯定不能進(jìn)來的。
楚莘夏有些好奇的往外走,想去看看發(fā)生了什么。
誰知道剛走到屋門口,就看見一個女人與保安撕撕扯扯的就往里走。
嘴里嘰里咕嚕說著,聽著像是俄語。
楚莘夏莫名的就想到了白天陸旭謙他們說的那個賽蒂萬,難道這個女人……
等那個女人走近了以后,楚莘夏這才看見她的長相。
是個很漂亮的俄羅斯女人,高挑的個子芭比娃娃一樣的臉龐和身材。一頭金光色的頭發(fā)在路燈的照耀下依舊光彩十足,看上去十分的惹人喜歡。
楚莘夏忍不住苦澀的笑了一下,看來,這個就是他們說的那個人了。
“是賽蒂萬小姐嗎?”既然人家要進(jìn)來,而且她已經(jīng)知道對方是誰了,楚莘夏覺得還是自己先開口的好。
賽蒂萬看了一眼楚莘夏,“我認(rèn)識你?”
她的中文說的很標(biāo)準(zhǔn),聲音也很好聽。
楚莘夏搖了搖頭,“我只是聽旭謙提過?!?br/>
“旭謙在家嗎?”賽蒂萬的眼睛頓時就放出了光來,“我是來找他的!”
楚莘夏搖了搖頭,“你可以進(jìn)來等,相信他過一會兒就回來?!?br/>
楚莘夏引著賽蒂萬往里走,讓她在客廳里坐著。
因為有人過來,楚莘夏也不能再吃飯。讓保姆把餐廳收拾了,楚莘夏就坐在客廳陪著賽蒂萬。
賽蒂萬好像是第一次來陸家,看見什么都覺得新鮮。
人老老實實的坐在沙發(fā)上,但是眼睛卻早就不知道飄到哪里去了。
楚莘夏看著她的樣子,忍不住的就想笑。
看得出來,賽蒂萬是個十分有教養(yǎng)的人。坐在那里十分的淑女,看起來似乎是從小就接受各種禮儀的樣子。
坐在那里像一只高雅的波斯貓,明明眼里滿滿的都是好奇,但是姿態(tài)卻沒有一絲的不規(guī)矩似的。
楚莘夏心里默默地有些自卑,想著想著卻又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自己都是孩子媽了,還要跟人家比什么?
“你是旭謙的姐妹嗎?”賽蒂萬聽見楚莘夏的笑聲,這才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她。
楚莘夏愣了一下,搖了搖頭,“不是?!?br/>
“那么你是他們家的仆人?”賽蒂萬挑了挑眉毛,顯然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楚莘夏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就沒有否認(rèn)。
賽蒂萬知道她是仆人以后,臉色立刻就變得有些不好看了。
“仆人可以跟客人一起坐著的嗎?你的規(guī)矩是從哪里學(xué)的?!”賽蒂萬有些生氣的看著楚莘夏,像是覺得她侮辱到了自己似的。
楚莘夏趕緊站起來,“對不起,我現(xiàn)在就離開?!?br/>
楚莘夏并不想跟賽蒂萬多解釋,而且想到也許陸旭謙會跟她在一起,她的心里就更是難受。
就算是他要拋棄自己,她也不想給他添麻煩。說完了楚莘夏扭頭就要往樓上跑上去。
賽蒂萬一看楚莘夏的動作,卻更加的生氣了。
“太失禮了,太失禮了!身為仆人,竟然一點做仆人的樣子都沒有!等旭謙回來,我一定要讓她把你給辭退!”
楚莘夏原本跑著的步子慢慢停了下來,忍著眼里的酸澀慢慢轉(zhuǎn)過身看著她,“對不起,失禮了?!?br/>
說完,就轉(zhuǎn)身上樓去了。
賽蒂萬在樓下大喊大叫起來,一句一個太失禮了,聽得楚莘夏心酸不已。
因為已經(jīng)天黑了,家里又沒有人,所以賽蒂萬只是鬧了一會兒就走了。楚莘夏坐在臥室的地板上,背靠著房門,眼淚沾濕了衣裳。
大約過了午夜以后,陸旭謙才從外邊回來。
慢慢悠悠上了樓,楚莘夏聽到他步子有些亂,像是喝醉了似的。
就算楚莘夏心里難受,她也還是擔(dān)心陸旭謙的。趕緊打開房門,把陸旭謙給扶進(jìn)來,脫光了衣服以后又帶去浴室給他清洗一下。
陸旭謙雖然醉了,但是一直都睜著眼睛,看似冷靜的盯著楚莘夏。
楚莘夏剛哭過,眼睛還紅腫著。但是看著陸旭謙有些狼狽的樣子,也只能止住眼淚,先給他處理一下。
等給陸旭謙洗完了澡,楚莘夏扶著他從浴缸里出來,就要把他放到床上。
陸旭謙突然雙手抱住楚莘夏的腰,一個轉(zhuǎn)身,直接把楚莘夏壓在了身下。
楚莘夏開始掙扎,想要從他懷里出來,卻沒想到一滴眼淚落到了自己的臉上。
楚莘夏愣著身子看向陸旭謙,發(fā)現(xiàn)他正看著自己,眼淚一滴滴的落下來,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