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創(chuàng)造了生命,卻又看著生命消亡,當一個生命消散不見,另一個生命又將頂替而上,每天都有死亡,與新生命的誕生。我們卻把大地看成是惡魔,還有人更是說大地母親,我們現(xiàn)在所應該做的,便是知道下一刻我們應該為什么而活,這就夠了,其他沒用的話,都太多可笑。
武士買賣屋大鐵門突然的打開,打斷了空與黑旭·夙的談話。
“吱呀”的一聲,一名穿著白色武士裝的男子,從里面緩緩走出,臉上帶著兩道清晰可見的刀疤。
“夙,你也在這里啊,正好你爺爺讓我?guī)慊厝ノ赘?,明天我們一起回彼岸城。”剛剛走出房間,白·鳴便看見了黑旭·夙,將手中拿著的東西,順手就扔給了空,向著黑旭·夙說道。
聽到明天就要走,黑旭·夙都是睜大了眼睛。黑旭·夙吃驚的是出發(fā)的速度有些太快了,而空則是被驚到了兩下,一是因為這里還沒熟悉,就要去其他地方,有些膽怯,二是沒想到,白·鳴與黑旭·夙竟然是互相認識的。
黑旭·夙聽到這個消息之后,什么也沒多問,什么也沒多想,只是點了點頭,表示了服從。
“刀疤師父,你們認識啊,我剛剛還跟夙介紹,您是怎么在關鍵時候救我的了,沒想到你們都認識呀。?!笨沼行┐笫恼f道。
看著空失望的樣子,黑旭·夙有些覺得好笑。就像似期待已久一段演說,剛剛準備上臺演講,就被告知今天一個觀眾也沒有一樣,心中了淡淡的嘆息聲,不用表現(xiàn)出來,卻能被人感受到。
對于空的話,白·鳴沒有理睬,從空手中將剛剛從武士買賣屋的東西拿了過來,向著柜臺走去。
大廳中的狼藉場面,無法形容,懸掛在房梁上的商品,已經(jīng)散落一地,就連走路也要像跳方格一樣,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的,生怕踩到商,三人的樣子略顯滑稽,不過也充分看出了,大廳內(nèi)的雜亂。
就這么一蹦一跳,來到了柜臺前,雖然有點狼狽的感覺,不過還是順利的走
了出來。
空蕩蕩的鬼店,已經(jīng)只剩下這一老兩小的三人,呆呆的木頭人,還是十分淡定的看著前方,真就像木頭一樣,根本看不見周圍的人,無視一切的感覺。可是這木頭人所做的事情,偶爾的一個小動作,讓人覺得沒那么簡單。
白·鳴向著空示意了一下,讓空將剛得到的那把怪刀,放在柜臺上??湛戳丝词种械膶毜叮桓币酪啦簧岬臉幼?,但還是乖乖的遞到了柜臺上,白·鳴也將自己從武士房間里拿的裹刀布,放了上去。
剛剛還像死人一般的木頭人,在刀與布放在柜臺之后,腦袋突然動了,像似在看著柜臺上所擺放的東西一樣。在看了半天之后,機械性的將刀與布輕輕拿起又放下,最后木木的說道。
“一個克靈!”
一個克靈,這真是讓人有些不太相信,空與黑旭·夙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而白·鳴卻顯得十分淡定,不慌不忙的從腰間拿出空袋,打開空袋又拿出了一個克靈,毫不猶豫的放在了柜臺之上。
“一個克靈!刀疤師父,這~這也太那個什么了。。。”空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黑旭·夙,也是緊緊的盯著白·鳴。
對于空的問話,白·鳴只是做了一個不要說話的手勢,空也不好追問,黑旭·夙也有點失望的感覺。
待白·鳴將克靈放在桌上之后,木頭人拿過那一枚克靈,放入柜臺抽屜中,隨后便說了一句“謝謝惠顧,歡迎下次再來!”
木頭人說完這句話之后,便又恢復了死寂,而這三人也拿上了所買的東西,走出了鬼店。
在走出鬼店門口之后,白·鳴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突然開口說道。
“武士通常買東西,不算是交易,而是叫做交換。一般要看賣家要什么,不管是錢還是其它東西,只要賣家開口了,你若是覺得值,便不必多說,放下賣家想要的東西走人,或者放下賣家的東西,自己走人。所以在武士的世界里,沒有討價還價的說法,在交換的時候,一般也不會說話?!?br/>
聽完,白·鳴的講述,空與黑旭·夙都增長了一些知識,也對武士有了新的了解。
“哦,那下次我買東西的時候,也不說話!”空笑著說道。
白·鳴看了看空,并沒有說什么,黑旭·夙也是嘿嘿陪笑。
黑旭·夙在一旁,一直都沒說話,他那是對白·鳴的敬仰,自己的崇拜已久的偶像,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黑旭·夙真的不知如何開口,看著自己最好的兄弟,一口一個師父的喊著,夙的心中總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既像是羨慕,又像是替空感到高興的感覺,所以黑旭·夙選擇了沉默。
待離開鬼店之后,天色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黑漆漆的天空,讓人不敢去深思月亮的去向,不過周圍的發(fā)光植物,還在守衛(wèi)著自己的領土,以防被黑暗吞噬,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人們,早已關上門,漸漸的進入了夢鄉(xiāng)。
空蕩蕩的街道,也剩下了三人的腳步聲。
“滴答,滴答~”
沿街的房屋,商鋪,全都關門,吹燈,沒有了半點動靜,這是安龍國的法律與規(guī)定。規(guī)定上說:所有普通人,在天黑之后,必須關門,吹燈。不過這條規(guī)定只限于普通人,對于域者,武士卻沒有那么嚴格,域者與武士在天黑之后可以出來活動,但是不得隨意外出虐殺魘靈,除了被批準之后方可外出捕獵。
手里著與自己不成比例的怪刀,回頭看了看正在關門的木頭人,空心中還是覺得有些不簡單。
空在望向木頭人,剛想要收回目光的時候,木頭人,猛地偏過頭,直直的盯著空,嚇得空立刻收回目光,不敢再回頭觀望。
空的表示,黑旭·夙覺得有些奇怪,于是他也回過頭,回望鬼店,可卻發(fā)現(xiàn)店門緊閉,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何異動,轉(zhuǎn)過頭,望著似乎心有余悸的空。
三人的走在回巫府的路上,沒有在開口多說什么,氣氛一度顯得有些尷尬,空心中也是有著很多的疑問。
于是還是忍不住的向白·鳴問道“師父,你知道,我這刀叫什么名字嘛?。繛槭裁丛诟跺X的時候,不問問那個木頭人呢?”
聽到空的問話,白·鳴,頓時停下了腳步,用著十分奇怪的眼神,盯著空,半天也沒有說話,空與黑旭·夙則是睜大了眼睛,很想知道的樣子。
待看了空與怪刀半天之后,木木的說道:“不知道,我想店主也應該不知道。因為鬼店里的所以的刀,都是來之我們武士內(nèi)心的意識所鑄成的,也就是說刀的意志,刀型刀狀在被抽離出刀洞之前,可以說是完全不存在的意識物,而在抽離而出之后,刀洞會迅速生成一把實物體的刀,所以你在刀洞里,所感受到的刀體,不過是你想象中的樣子?!?br/>
說完,白·鳴便繼續(xù)向前走去,空與黑旭·夙,也趕忙跟上。
雖然白·鳴的話,空感到有些吃驚,與不可思議,但是望著手指被怪刀劃傷的傷口,在看看怪刀,心中更加有些不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