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瓦萊,圣馬力諾共和國東北部城鎮(zhèn),靠近奧薩河,海拔148米,是圣馬力諾共和國的制造業(yè)中心,生產(chǎn)紡織品、陶瓷和金屬制品。與有著意大利鐵路、公路樞紐的里米尼相連。
就在塞拉瓦萊非常平常的一個下午,一棟三層的小樓,突然一名身穿藍色條紋襯衫的男子將門口的保鏢打暈在地,并強行沖進小樓深處。
“柏妮絲,你給我出來!”一路的橫沖直撞,終于在面對兩名實槍保鏢的時候,丹尼爾確定了他要尋找的人的方位。
無視左右兩側的手槍,他用力甩開隨后趕上來想要阻止他進入辦公室的保鏢們,沖著正坐在辦公桌接電話的柏妮絲喊道:“我兒子在哪里?”
見到突然出現(xiàn)在辦公室內的丹尼爾,柏妮絲立刻掛了手中的電話,十指交叉的托著她那尖細的下巴,嫵媚的對他笑道:“你終于來了,丹尼爾。我等了你好久啊?!?br/>
尾隨丹尼爾沖擊辦公室的保鏢們,顯然沒有聽到她對丹尼爾的話,對著她便是一肚子的抱怨與提醒:“老板,這個男人打傷了我們不少兄弟?!?br/>
聽聞保鏢的話,柏妮絲不怒反笑,就見她眉開眼笑對著丹尼爾說道:“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厲害。你們幾個出去吧,他可是我的貴賓?!?br/>
“可是老板……”保鏢們似乎不太相信眼前這個殺氣騰騰的男人會友好的對待他們的老板兼老大。在他們猶豫不決時,柏妮絲收起笑容,厲聲道:“出去。”
“是?!北gS們慌慌張張的將房門合上,紛紛退出辦公室。
自始至終,丹尼爾的目標都是狠狠的盯著柏妮絲,想著她到底要跟他玩什么花招??砂啬萁z卻對他的視線,毫無感覺,依舊從容不迫,面帶微笑的客氣道:“請坐?!?br/>
似乎她只是在招待一位許久不見的老朋友,而不是……
“把我兒子還給我。”比起柏妮絲的風輕云淡,丹尼爾則是忍住上前掐著她的沖動,咬牙切齒的說道。
“既然人都來了,不如坐下慢慢地陪我說說話。你這可怕的樣子讓我很害怕喔,我擔心晚上回家會把這種害怕轉移到你那可愛的兒子身上……”
柏妮絲略帶威脅的說完,微笑地示意丹尼爾坐到她旁邊的沙發(fā)上,見他忍氣吞聲的坐了上去,她才從書柜上拿出一瓶八四年法國紅酒,并繼續(xù)說道:“丹尼爾,我們多久沒有這么面對面的說話了?三年還是五年?哦,不對,我們07年曾經(jīng)在西班牙偶遇過,當時我就特別喜歡你的兒子。你還記得嗎?”
“我要見他?!钡つ釥柎丝探o人的感覺就是油鹽不進,著實惱人。
“喝了它,我考慮考慮?!卑啬萁z見他沒有動,轉著手中的酒杯,自言自語道:“不喝那就是不給我面子,不給我面子的人,我可是不會考慮他提出的任何問題?!?br/>
丹尼爾煩躁的抓起酒杯,仰頭一口全部咽下。辛辣刺激的紅酒,到是讓他的焦慮平靜些許。他語氣輕柔,期望能軟化柏妮絲。硬的不行,他只好來軟的。“我的兒子是無辜的,請不要傷害他?!?br/>
“他是你的兒子,我怎么舍得傷害他。我要的只是你,可是沒有他,你又不肯來。這讓我怎么辦才好呢?你告訴我,我要怎么做?”柏妮絲像受了極大的委屈般,突然間哭訴道,那眼角聚集的淚水,似乎只要再等一秒,它們就會集體做自由落體運動。
“只要你讓我?guī)厝ァN胰斡赡闾幹?。”丹尼爾自始至終都不曾相信柏妮絲真的會因為他而作出那么多瘋狂的舉動。他實在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一點讓她如此的癡迷。
“我怎么舍得處置你?我只是太愛你,想擁有你而已。丹尼爾,為什么你就不能接受我呢?”柏妮絲說著,朝丹尼爾逼近。
出于條件反射,丹尼爾縮了一下。細微的動作,抗拒的舉動,讓柏妮絲惱羞成怒的給了他一巴掌?!澳悴灰谖颐媲把b純情,不要認為你老婆不知道的事情,你就可以蒙混過關。她在受苦受難的時候,你在哪里?她被人劫持的時候,你又在哪里?你一副只愛她一人的情圣模樣,不要裝給我看。哼,你和她的好朋友搞在一起的時候,你心里怎么就沒有想到過她!和我坐一下,你就那么的不耐煩嗎?”柏妮絲恨丹尼爾的殘忍,更恨自己的懦弱。
她為什么那么的喜歡他,甚至不惜借助各種力量摧毀他,也只為了要他注意到自己。她明明是愛他的,可是卻一直在傷他。她真的不想,可是控制不住內心的那種嫉妒。她一定要得到他。如果她得不到的人,那么她也不會讓別人得到。
“呵,你問我她在受苦的時候我在哪里?你問我和她好朋友在一起的時候,我心里怎么沒有想到她?你怎么不問問你自己,這些事情的始作俑者到底是誰!”丹尼爾抓住柏妮絲的衣領,將其拉近,繼續(xù)吼道:“你到底為什么和我過不去?我他媽的到底哪里讓你要這么對我?你不折磨死我就不休嗎?”
丹尼爾實在是想不明白,他怎么就被柏妮絲這個女人給盯上了。而且還鬧出這么多的事情。是不是曾經(jīng)的他,直接的拒絕她,斷絕了她的想念,今天發(fā)生的事情,是不是就不會發(fā)生?
“你說我怎么就和你過不去?我愛你,我就是愛死你了。你死了我也愛你。我控制不住,我就是愛你。你就不能愛我一下嗎?和我在一起就那么的讓你難受嗎?我到底哪里不如那個到處和男人亂搞的女人了!”
“啪~”丹尼爾反手就是一巴掌,他忍著痛苦的淚水,無聲的看著捂著臉的柏妮絲。
“你打我!你看來是不想要你的兒子了!”柏妮絲生氣的從沙發(fā)上站起,然后就朝辦公桌走去。在她拿起電話的那一刻,丹尼爾急忙將她的電話線給拔去,并將她扣在書桌前。
“你不許罵她。就算她在世人眼中再怎么的不濟,我就是愛她。你不服氣也好,你嫉妒也罷。這是事實,你無法改變。如果你希望我們會有個好的結局,我懇求你,不要再去招惹她,也不要再拿她和你做對比?!?br/>
“放開我。我會折磨她一輩子,你也不會好過。”柏妮絲完全沒有聽進去丹尼爾的話,此刻的她,除了一盆涼水,怕是怎么也滅不了火。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再愛她了,可以了吧!”丹尼爾噗的跪在地上,垂著頭,閉著眼睛痛苦的喊道。他錯了,他真的錯了,他就不應該在招惹了柏妮絲之后,又去愛上了露西雅。他更不應該在西班牙見到柏妮絲之后,沒有及時的去關注她的舉動。他最最不應該的就是在阿德提醒他之后,假裝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你能不愛她?”柏妮絲看著跪在地上的丹尼爾疑惑的問道:“你真的能不再愛她?”
“是?!钡つ釥柎怪^,深吸一口,咬牙切齒道:“我不會再去愛她。就如你說的,我已經(jīng)沒有資格去愛她,她受苦受難的時候我在和她的好朋友鬼混,她早就已經(jīng)不是我的唯一,我早就不再那么的愛她。你是對的,我錯了?!?br/>
“你不會是騙我吧?”柏妮絲低頭看著垂著頭的丹尼爾,皺眉道:“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發(fā)誓。說你丹尼爾永遠都不再愛露西雅,如果你還愛她,那就讓她求死不能求死不得。”
丹尼爾抬頭直勾勾的看著柏妮絲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楚的念道:“我發(fā)誓,我丹尼爾永遠都不再愛露西雅,如果我還愛她,那就讓她求死不能求死不得。”
“哎呦,那你還跪著干什么?你是想向我求婚嗎?可是你還沒有離婚哦。而且,我還沒有想要嫁給你的準備。”柏妮絲的情緒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笑瞇瞇的拉起跪在地上的丹尼爾,親密的摟著他的腰,膩歪的靠在他胸前。
“柏妮絲,我還沒有辦法就愛上你。”丹尼爾深吸一口,臉色慘白的推開柏妮絲。推開柏妮絲之后,他就覺得眼前一黑,頭暈目眩的倒了下去。
等他再次醒來時,他懷里的小人,讓他幾乎要淚流滿面。
“爸爸爸爸你醒了。”丹尼看著終于醒來的父親,開心的叫道。
“丹尼這幾天有沒有按時吃飯好好睡覺?”丹尼爾緊緊的抱著失而復得的兒子,心中的苦悶似乎得到緩解。
事實上,丹尼爾至從露西雅失蹤到露西雅昏迷不醒,他都沒有好好的休息與吃飯。而就這樣的情況下,柏妮絲突然將丹尼給綁架走了,這讓丹尼爾簡直猶如被雷劈中。不能報警,不能借助教會的人救人,他不敢想象如果他再看到丹尼的冰涼身體,他會不會崩潰。
所以他只和珍妮交待了幾句,即使珍妮譏諷他是在交代后事,他也沒有心情再與那個女人進行口舌之爭。就這樣,在露西雅還沒有醒來前,他就這樣離開了她。
“丹尼想媽媽爸爸。嗚嗚。”三天沒有見到露西雅與丹尼爾的丹尼,摟著丹尼爾的脖子眼淚就嘩啦啦的往下落。至從露西雅與福爾出事,丹尼爾便一直在祈禱與等候之間徘徊。而留在城堡的丹尼則被他疏忽了。
丹尼爾一邊替丹尼擦去臉上的淚水,一邊忍著哭出來的沖動,微笑的說道:“好孩子,不哭啊。爸爸等會就帶你回家找媽媽好不好?”
“丹尼會乖,丹尼想媽媽?!币怀橐怀榈呐吭诘つ釥枒牙锏牡つ?,乖乖地慢慢的止住眼淚。
雖然丹尼爾很想問丹尼,他是怎么被帶到塞拉瓦萊,但是一個才一歲大的孩子,能知道什么?而且此時的丹尼,恐怕幼小的心靈已經(jīng)受到極大的創(chuàng)傷。想到這里,丹尼爾內心充滿著愧疚和心疼,抱著他這輩子可能將是和露西雅唯一的孩子,就算是要下地獄,也要保證他平安的回到她的身邊。
只要想到此刻已經(jīng)失去了一個孩子的露西雅,即將連家庭連丈夫都要失去,丹尼爾就痛的無法呼吸??伤幌朐僮屗驗樽约憾芸啵梢詻]有自己在身邊,是的,一年前的艱辛求婚,她那時說的話還歷歷在目,而眼下看來,到真是回到原點。
她那時說的對,她不需要他,她有能力照顧好丹尼。但是如果丹尼不在了,在失去福爾的情況下,她會瘋的,她真的會活不下去的。
丹尼爾擦了擦忍不住落下的眼淚,抱著丹尼準備下床,正觀察他此刻在什么地方時,臥室的房門被人推開。
穿著一身卡其色的長袍絲綢睡衣的柏妮絲端著高腳酒杯,踩著七厘米的高跟鞋,走著一字步,緩緩的朝丹尼爾父子逼近。
作者有話要說:希望這章沒有給你們感覺跳的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