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死的火焰……”
“果然有問題……”
白無雙看了一眼前方,那片沖擊開來的火色風(fēng)暴。┡ΩΩ新『筆趣閣.
寒意繚繞的瞳孔中,冰冷無比。
原來以為,他仗著自身寒冰屬性的霸道力量,多少可以克制得住一些赤火烈焰的煅燒。
先人一步,闖進這片洶洶赤火席卷的火海。
不想,目的沒達到。
卻被這方赤色涌動的火海,所死死壓制住。
不但如此,連那被冰玲瓏凝聚全力,打入進他體內(nèi)的死命冰魄。
也在這股赤焰的激下,徹底被引爆開來。
此時的他,雖從外表看去。
一副被赤火煅燒的炙熱,焦黑。
實則,內(nèi)在卻是有著一股極致的寒冰流。
在緩緩流淌著,每時每刻都在瘋狂侵蝕著他體內(nèi),每一處血肉的生機。
之前,若不是他死死壓制著這股侵蝕力量的蔓延。
恐怕,還未等他返身而回之際。
他就得先喪命在那無邊席卷的火海中。
雖現(xiàn)下,僥幸保留了一條性命。
但一身的實力,也是消耗的所剩無幾。
“不行……”
“越是這種情況下,越不能自亂陣腳?!?br/>
白無雙極力平復(fù)著內(nèi)心中,那股不斷滋生出的躁動情緒。
“只要成功闖過眼前這一關(guān),相信后繼之路,在沒有會對我影響這么大的因素出現(xiàn)?!?br/>
“那時候,方才是我白無雙施展手段之時……”
而眼下,他迫切需要找到一個實力強大的合作對象。
必須依仗對方的力量,方能進行最后的一搏。
所以……
他的目光,緩緩對著一旁不遠(yuǎn)處。
那渾身冒火,赤胸裸足的赤狼王一脈強者,烈狼身上看去……
“或許……只有他……”
“方能有著絕大的把握,成功闖過這片赤色的火海。”
然……
他的念頭,才是剛剛閃過的霎那。
身后,猛的傳出一道驚天動地,戾氣滔天的怒吼之聲。
“前方那白頭小子…”
“來與老夫,大戰(zhàn)三百回合?!?br/>
“生死不論……”
在那震天咆哮聲中,金麟等人皆是感到一股極大的煞氣沖天。
似那背負(fù)血海深仇,殺妻奪子的仇人相見。
分外眼紅……
就連那赤狼王一脈的強者,烈狼。
都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白無雙只身一震,眉頭緊緊皺起的同時。
隨即,緩緩轉(zhuǎn)過身去……
一對冰冷的目光正好落在前方,那攜帶沖天煞氣對著他閃掠而來的人影身上。
“是他?”
在白無雙腦海思緒萬千之際,只見薛剛結(jié)印的雙手,已是幻動而起。
唰唰唰……
與此同時,幾道泛著鋒芒,如閃電劃過的璀璨之光。
瞬時,對著白無雙凌厲刺去……
嗯?
白無雙身形一閃,已是出現(xiàn)在一旁空地之上。
砰……
而他原本立足的那方地域,立馬被幾股凌厲的璀光貫穿而過。
呼………
煙塵散去……
很快,幾把古色長劍,斜插再地,出現(xiàn)在幾人的眼中。
“這是?鍛造師所掌控的手段,小千劍陣?”
白無雙瞳孔一縮…
唰……
就在這時,薛剛的身影,已然出現(xiàn)在他面前。
“沒想到,這個外表看上去其貌不揚的老頭?!?br/>
“會是一名少有的鍛造師,同時還掌控了這么一套凌厲絕頂?shù)墓シブg(shù)。”
“先前,倒是自己眼拙了……”
“只是好端端,他為何會來找我的麻煩?”
白無雙思緒轉(zhuǎn)的飛快,似想要找尋到一些蛛絲馬跡。
但,在看到薛剛那副煞氣逼人的樣子。
又不得不暗自戒備……
只是礙于眼前行事迫人,思索再三。
無奈之下,他森然的面上,適才勉強擠出一抹僵化的笑容。
緩緩對著薛剛,拱了拱手,客氣道,“不知前輩名諱?”
“若是之前有何得罪之處,還望前輩海涵。”
“白無雙在此,向前輩賠罪了……”
原本以為自己稍稍低頭,客氣一番。
前人多少會收斂一些囂張的氣焰。
誰曾想,薛剛非但不給面子,反倒變本加厲的罵道,“好你個油嘴滑舌,暗藏鬼胎的卑鄙小人。”
“竟敢在老夫面前大言不饞,今日老夫就是拼個英明受損的代價?!?br/>
“也要讓你明白明白,老夫不是誰人都可以拿捏,糊弄之輩?!?br/>
聞聲……
那潛藏在后方不遠(yuǎn)處的阿骨打,頓時一口沒憋住。
笑噴了出來……
“奶奶的……”
“這老家伙,還真有意思……”
把之前別人說他的一番難聽話,現(xiàn)在都按在了白無雙的頭上。
“嗯,這叫什么?”
“正是惡人還需惡人磨啊……”
“且先看看情況在說,能夠借此搓一搓他的銳氣,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br/>
反觀白無雙面上,那抹僵化的笑意。
也是在此刻飛快的消逝,隨即再一次變得森然下來。
他堂堂一派天驕人物,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
被人當(dāng)眾莫名打臉,賠禮道歉不說。
還讓人得寸進尺,進一步的踩在了臉上。
此事,若是一經(jīng)傳出。
那他白無雙的臉面,還要不要?
霧隱一派的顏面,又要放置哪里?
想到這……
白無雙當(dāng)下冰冷開口道,“前輩,我知你是一名鍛造師,不假?!?br/>
“但是別以為憑此,就可當(dāng)做挑釁我中域霧隱門派的本錢。”
“如若不然,你會為此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br/>
白無雙聲色俱厲,話語中帶有的威脅之意。
可謂相當(dāng)明顯。
雖是如此……
可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薛剛不可能會表現(xiàn)出絲毫的膽怯之意。
先不說之前受到阿骨打蠱惑一事,而動。
就是眼下這般,被人當(dāng)眾威脅,肆意恐嚇的一幕。
都讓他覺得面子大損,下不來臺。
何況,對方還是一個比他小了好多的毛頭小子。
所以……
薛剛霎時覺的一股狂暴的氣血之力,猛的直沖上他的腦門。
心中,那股本是秉著打賭,彰顯一番的念頭。
轉(zhuǎn)瞬,在白無雙那番犀利言辭的刺激下。
猛的,化作一道燃燒的油桶。
徹底,被點爆開來。
“好好好……”
“不愧是一猖狂無邊,目中無人的愣頭青?!?br/>
“接下來,老夫會用實力告訴你?!?br/>
“不管你身后的門派勢力有多強大?!?br/>
“在這里……你就只是一只會叫喚的土狗而已……”
轟……
在他話聲,落下一刻。
一股凌厲的劍意,猛的自他體內(nèi)洶涌而出。
在那股凌厲劍意的沖擊下,周遭那重重燃燒的火慕。
都是被生生,撕裂開一塊來。
“老夫的小千劍陣,已是多年未出?!?br/>
“今日就拿你這猖狂之輩,前來祭這劍陣吧……”
“前輩………”
“不……”
白無雙面色巨變,還想在說些什么之時。
只見薛剛幻動的手印,已是閃電落下。
顯然是不打算,在給他任何言語的機會。
“小千劍陣……”
“祭……”
轟……
下一刻,只見這方遼闊、渲染的火色地域。
頃刻,已是被那眾多道凝現(xiàn)而出的璀璨光劍,給盡數(shù)籠罩而進。
一時間,似將這方天地隔絕了開來。
宛若,自成一界。
蕭殺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