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自己這方只剩下兩人,而另外一方的萬古三人還有著較長的距離,樊寧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逃。
當然,他也可以選擇苦苦支撐,然后等萬古幾人趕來然后一齊對付薛寒,但是,在煉制室里薛寒強大的實力以及剛才的表演讓得他根本就不敢冒這樣的險。
而就算是冒了險,最后把薛寒打倒也必然會被趕來的長樂城執(zhí)法隊逮個正著,在一連兩次被自己父親教訓(xùn)的情況下他可不敢再冒險做這樣的事情。
所以,當薛寒放倒第二個人之后,樊寧便是轉(zhuǎn)頭就跑,另一個少年看樊寧帶頭逃跑,哪里還顧得上那么多,當下也是擇路而逃。
另一方的萬古幾人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情況不對勁,所以哪里還敢往原定的方向沖,而是紛紛往回跑起來。
眨眼間,原本七八個人的小團體居然就被薛寒這樣瓦解了。
當然,薛寒可不會讓罪魁禍首樊寧就這么跑掉,見樊寧往另一個小巷跑去,他神色一動,便是抄一條近路往樊寧前頭趕去。
慌不擇路的樊寧哪里想到在如此混亂場面下薛寒還能精確把握他的位置,當然,他也沒想過薛寒在主動擊倒兩個人之后居然還敢追他。
盡管如此,樊寧還是邊跑邊往后看,生怕薛寒從后面冒出來,等到跑了好遠,實在沒發(fā)現(xiàn)身后有薛寒的影子他才停了下來,只是,剛剛轉(zhuǎn)過頭,他卻是嚇了一跳,因為他眼前赫然站著一個人,而且還不是別人,正是剛才他想著如何如何痛扁的薛寒。
“樊寧你厲害啊,居然想對我下黑手?!彪p手環(huán)抱胸前,薛寒冷笑道。
“薛寒,這是個誤會啊?!狈畬広s緊道,邊說邊抹著額頭上的汗水,不知道是跑得出汗還是被薛寒嚇得出汗。
“誤會?”反問一句之后薛寒已經(jīng)懶得跟對方講什么理,而是直接抬起一腳朝著樊寧踹去。
他覺得要避免這樣的事情發(fā)生,最關(guān)鍵的是把對方打怕,讓對方心里留下陰影,心中再起這樣的念頭時也要掂量掂量。
橫豎也是挨打,樊寧豈會乖乖地讓薛寒揍,所以,在薛寒踹來一腳之后,他趕緊往一旁躲閃,然后開始反擊起來。
只是,實力和薛寒相差太多的他哪里是薛寒的對手,沒過幾招之后頭部便是被砸中了幾拳,腦袋一下子就腫得像個豬頭一樣。
這還不夠,緊接著薛寒又是一拳砸在他胸口處,痛得他一口氣都喘不過來,胸骨像是被打折了一般。
“薛寒,快停手,以后……以后我再也不敢了?!笨粗笃鹑^又要打過來的樣子,樊寧趕緊睜著自己熊貓眼叫道。
看著不遠處出現(xiàn)了藍伊,薛寒收起了自己的拳頭,“哦,我怎么相信你?”
“我保證……絕對……絕對不會再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了?!狈畬幫纯蘖魈榈?。
薛寒自然是不會相信這樣的保證,不過既然藍伊已經(jīng)走過來,他也就不再打算痛打樊寧這個落水狗,而是道,“這次就放過你,如若還有下次,那可就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輕易放你走了,知道嗎?”
“知道知道。”樊寧趕緊如雞啄米般點著頭。
“滾!”
在薛寒的一聲滾中,他趕緊彎著腰朝著小巷的盡頭跑去。
當然,正如薛寒所想的那樣,還有著最后一手底牌的樊寧并沒有斷絕心中報復(fù)的火焰,反而是因為這次的被教訓(xùn),讓得他對薛寒的恨更深了。
“薛寒,剛才是怎么回事?”看著一點事都沒有的薛寒站在面前,藍伊不禁松了一口氣道。
“不過是樊寧幾個人想偷襲我,被我識破了?!毖f道。
“樊寧這些人也真是,居然使用這樣下三濫的書手段。剛才可真是嚇死我了?!毕肓讼雱偛叛磳⒈蝗藫糁械哪且豢?,藍伊還是心有余悸,不過隨后她卻是好奇道,“薛寒,你怎么知道那個人要偷襲你?”
的確,在那種噪雜的環(huán)境,而且那個人腳步那么輕動作那么突然,她怎么都不明白薛寒是怎么反應(yīng)過來的,她相信,就算是換做一個實力已經(jīng)達到武士四階的人也是沒有躲過的可能。
“當然不是了,我只不過是事先發(fā)現(xiàn)他們幾個人跟蹤我們罷了。”薛寒笑了笑道。
“跟蹤我們?那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呢?”
薛寒自然不會跟藍伊說實話,而是隨口道,“我也是運氣好發(fā)現(xiàn)罷了?!?br/>
回想起薛寒剛才的表現(xiàn),藍伊忍不住道,“薛寒,你在武學(xué)上的實力似乎比煉制學(xué)上強大得多,你為什么不去學(xué)武學(xué)呢,反而來煉制系?”
“這是個人喜好罷了。”薛寒道,他自然不會和自己選擇煉制系的原因。
“哦?!彼{伊應(yīng)了句,卻也不再問這些問題。
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藍伊自然沒有什么心情再逛,薛寒隨后便是送藍伊回了家,之后他也是回到出租屋開始起自己的魔鬼訓(xùn)練來。
讓薛寒高興的是,第二天來到學(xué)校的時候,楊超卻是遞給他進入學(xué)校后山靈地的出入牌。
能進入后山靈地對他提高勁氣有著很大的作用,或許還能順帶抓到穿山兔,緩解一下資金的緊張,所以薛寒心中自然高興。
中午,在課程完結(jié)之后,薛寒便是獨自一人朝著學(xué)校的后山走去。
學(xué)校的靈地在學(xué)校的后山中,跟薛家的圣地一樣,同樣是一個原始的山洞,不過這個山洞明顯比楚西鎮(zhèn)薛家的那個山洞要大得多,起碼大那么兩倍以上。
山洞中同樣是人工建起了一些石屋,聽林凡說,里面的石屋起碼有上百個以上。
跟自家的圣地不同,學(xué)校的靈地可以隨時進入,不過卻是按時段收錢,靈氣充足的時候收的錢多,反之就收得少,而且,靈地中的那些石屋也是要付錢的,同樣是靈氣多的石屋收的錢多,反之就收得少。
由于手中有一棵可以吸引靈氣的植物,薛寒自然不會去關(guān)心靈地中什么時候靈氣充足,對于他來說,人越少越少好,這樣才不會暴露他身上的秘密。
而中午這個時段就是靈氣少的時候,去靈地的人幾乎沒有,所以對薛寒來說卻是個好時段。
守在靈地入口的是一個眼睛渾濁的似乎整曰沉醉在酒精里的老頭,不過對于薛寒這個不按常理來出牌的學(xué)生老頭似乎沒有多大的興趣,只是看了看薛寒一眼,收了錢后便是把薛寒放了進去。
薛寒并不知道,在離他很遠的一個地方,一個人正是非常奇怪地看著他走進靈地之中。
好大,看著空曠的山洞,薛寒忍不住感嘆一聲。
看著山洞里面似乎沒有人,薛寒便是在山洞里面逛了起來,并沒有急于進入自己所購買的石屋。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想看看是不是有縫隙能讓外面的魔獸,比如穿山兔鉆進這山洞來,他可是生怕這山洞被密封死了,那對靈氣敏感的穿山兔沒辦法進入山洞之中。
不過由于這山洞奇大,再加上里面怪石嶙峋,大大小小的孔洞一大堆,薛寒根本就沒辦法把洞內(nèi)的情形查探清楚。
所以,他只能放棄這樣的想法,而是進入自己所購買的石屋中,一進入石屋,薛寒便是把那顆能吸收靈氣的猶如向曰葵般的植物拿來出來。
他最擔(dān)心的是這棵植物只能在自家的圣地中起作用,不過,在幾秒鐘之后,他卻是打消了這樣的擔(dān)心,因為一經(jīng)放出之后,那棵植物便是自動轉(zhuǎn)了一個方向,正是吸引靈氣的前兆。
薛寒當即在石屋中盤坐起來,同時默念起心塵訣感應(yīng)并吸收著空氣中的靈氣。
那么十幾秒之后,薛寒便是心中大喜起來,因為他感受到了空氣中充足的靈氣,而靈氣的濃郁度比自家的圣地有過之而無不及。
修煉當中的薛寒并未放棄對外界的感應(yīng),方圓五十米的范圍幾乎都是在他的感應(yīng)之下,當然,這樣勢必會降低修煉速度,但為了避免自己的秘密暴露,薛寒也只能做出這樣的選擇。
保守秘密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卻是很有可能會出現(xiàn)的穿山兔,為了能最大限度發(fā)揮那棵植物氣味的作用,他可是開著自己石室的門的,如果一個不小心讓穿山兔鉆進石屋攻擊他,那可是一件危險的事情。
兩個小時的時間雖短,但薛寒卻是能充分感受到靈氣蔥郁的好處,那就是近半個月進展緩慢的他的勁氣隱隱有了增長的跡象。
看來以后每天都要來才行,薛寒心中道。
兩個小時之后,薛寒便是從地上站了起來,雖然他還想繼續(xù)呆在靈地中,但下午的課已經(jīng)要開始了,他不能不去上課。
這兩個小時中,唯一讓他遺憾的是,山洞中并沒有什么異象出現(xiàn),本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穿山兔并沒有見蹤影。
難不成這里的山洞是密封的,跟外界的相連處只有那個洞口?想想守在入口處的那名老者,薛寒知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穿山兔是沒辦法進入這靈地之中的。
盡管薛寒沒辦法感受到守在洞口的那名老者的實力,但直覺卻是告訴他,那名老者十有**是一名高等級武者。
下次來的時候再試試看吧,盡管這次并沒有出現(xiàn)穿山兔,但薛寒卻并沒有放棄,因為他覺得,一個這么大的山洞總是應(yīng)該有不少地方跟外界相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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