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暮南痊愈的這段期間,jackon必須要替他打點好公司的事,等到天亮,也是時候讓遲晚知道這件事了。
jackon一夜無眠,一直站在外面守護(hù)著沈暮南,并在心里為他祈禱。天亮了以后,他便去往了沈宅,遲晚和于淑麗都在客廳里。
“少夫人,沈夫人,boss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很糟糕?!眏ackon如實說道,這件事沒必要隱瞞任何人。
“什么?!”一聽到這個,于淑麗就站了起來,緊張的很,“我兒子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會這樣!”
還不等jackon說什么,于淑麗便將矛頭轉(zhuǎn)向了遲晚,十指弓起伸向了遲晚,“就是你這個掃把星!給我們沈家?guī)砹硕蜻\!害的我的兒子一直為你受苦!”終是氣不過,于淑麗掐住了遲晚的脖子,使足力氣,可見她是真的恨。
jackon連忙拉開了于淑麗,“沈夫人,您別激動,這和少夫人沒有關(guān)系!”
咳嗽幾聲,遲晚苦澀的笑了,目光清冷的看著于淑麗,“我從前當(dāng)你是長輩,尊敬你,不會忤逆你的意思,但是你,為老不尊,根本當(dāng)不起這份尊敬!”
“你!”食指直指遲晚,仿佛欺辱她已經(jīng)成為于淑麗的愛好了。
jackon處在兩人中間,尷尬的很,“少夫人,我送你去醫(yī)院把,沈夫人,您好好休息?!?br/>
豈料,遲晚拒絕了jackon的好意,“不了,我今天還有事,晚上我再過去,況且暮南在醫(yī)院,不會有人虧待他?!闭f完,拿起手包,在jackon詫異的注視下離開了,沒有人知道她的心一直在滴血。
也許她真的有要事處理。jackon只能這么想,告別于淑麗,他便去了公司。
遲晚偷偷的來到了醫(yī)院,偷偷的來到了重癥監(jiān)護(hù)室,她只能隔著厚厚的玻璃看他,趴在玻璃上,眼中盡是柔情,輕聲道,“暮南,你一定不能有事,我還沒有報復(fù)你,你一定不能有事!”她將最好的祝福送給了他,哪怕她恨他,可她還是想要他活下去。
愛是一份很難衰減的感覺,恨也是由愛而生,惟一個愛字叫人難安。
遲晚守了沈暮南很久很久,如果不是看到前來探望的于淑麗,她也不會離開。今天是個涼爽的天氣,馬路上不時有幾灘積水,單純的小朋友會上去踩幾腳玩耍,路上的行人多了許多,呼一口新鮮的空氣,遲晚卻不喜歡這樣的感覺,總覺得缺少了些什么。
明明這樣的天氣最得大家的喜愛,也許遲晚內(nèi)心身處缺少的只是一個沈暮南把。
遲晚是在下一個路口遇見慕楓的,他看起來心情很好,戴著專屬的耳機(jī),嘴里哼著音樂,一看到遲晚驚喜的很,摘掉耳機(jī),“原來你也在這里?!?br/>
“慕楓?!毕喾矗t晚的心情便壓抑的很。
“怎么了,看起來悶悶不樂的?”慕楓和遲晚同行,他大概能猜到她是因為什么而不高興了。
“暮南在重癥監(jiān)護(hù)室,狀態(tài)很不好,不知道能不能繼續(xù)活下去?!碧ь^望著天空,清澈的眸子里滿是惆悵,沒有別的感情,遲晚冷笑,擺擺手,卻沒有再說什么。
聽到這個,慕楓是滿滿的詫異,“沈暮南在重癥監(jiān)護(hù)室?!”他停了下來,在那樣的情況下,沈暮南竟然還能活著走到醫(yī)院?!這可是一個怎樣的人啊?鋼鐵做成的?
“怎么了,你為什么這么驚訝?”這一次,反倒是遲晚詫異的看著慕楓。
慕楓向來不懂得掩飾真實情感的流露,尤其是在遲晚面前,舔舔嘴唇,他繼續(xù)說道,“沒什么,我只是在想,沈暮南這樣的人,怎么也會遭遇危險?呵呵...”撓撓頭,心口不一,他還是在思考剛才的問題。
“不對,”遲晚搖搖頭,眉頭擰緊,認(rèn)真的看著慕楓,“你一定有什么事情沒有告訴我...”
“我怎么會對你隱瞞呢?別多想了,你剛從醫(yī)院回來把?”慕楓笑笑,連忙轉(zhuǎn)移了話題。
“別轉(zhuǎn)移話題,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遲晚猛地握住慕楓的手腕,事情一定沒有那么簡單,不然慕楓怎么能肯定沈暮南是遭遇了危險?
“你知道,我對你,就是沒有辦法撒謊!”慕楓無奈的擺擺手,“找個地方喝杯咖啡把,我把什么都告訴你?!?br/>
“好?!彪S后兩人來到臨近的一家咖啡廳的包間,也是為了保護(hù)他們的談話不被別人聽到。
“說吧,到底怎么回事,你對暮南做了什么?!边t晚一口咬定,這件事一定和他脫不了干系,她想起上次沈暮南也遭遇了危險...慕楓確實有讓沈暮南無法還擊的能力。
“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對沈暮南還是那樣堅定,始終如一嗎?”兩人相對而坐,慕楓無比認(rèn)真的看著遲晚的眼睛,“千萬不要騙我,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你不必對我遮遮掩掩,你沒必要什么事都自己扛著?!?br/>
慕楓一直對她都這樣溫柔,遲晚最信任的就是他,毫無疑義,她低下頭去,隨后又抬起頭來,冷笑,“我還愛著他,卻不像原來那樣忠誠了,至于發(fā)生了什么,以后我會告訴你。”
慕楓對這個回答很滿意,“這是組織的命令,要我在一個月以內(nèi)殺沈暮南滅口,”順勢做了殺的動作,“我動手三次了,次次失敗,這一次我也以為會成功的...既然你已經(jīng)對他失望,那你愿意幫我嗎?”
遲晚再次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她雖然無數(shù)次想過報復(fù),但當(dāng)機(jī)會到達(dá)時,她卻猶豫了,低頭回避視線,“我...”
“遲晚,你沒有什么好猶豫的!”慕楓突然握住遲晚的手,嚴(yán)肅的很,“沈暮南欺你,騙你,所有人都只是他前進(jìn)路上的棋子,你以為你真的會成為那個例外嗎?別癡心妄想了,像我們這種人,都不可能擁有純潔的愛情!”
慕楓一字一頓像是刀子一樣插在遲晚的心上,她的心早就是千瘡百孔,卻不得不承認(rèn),他所說的,都是真的...這才是最為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