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也罷,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眼下一無所知的狀況下,只能是見招拆招了。
手中的空間戒指一閃,琨瑾將那顆冰晶,裝入其中,直起身來。
與夏慕蕊,白若打著招呼,一副輕松的樣子,琨瑾又回到了之前的狀態(tài),大戰(zhàn)并沒有帶給他傷痛。
小狗崽哼唧了兩聲,幸好血紋蝙蝠來的少,不然,萬界宏圖危矣。
若是讓琨瑾這樣破壞下去,遲早會被活活打崩。
這人族,無論是那眸子,還是體質,都十分的變態(tài)。
行至萬里,破曉之時,無盡的混沌之中,出現(xiàn)了一絲光明。
像是清早,推開一絲窗戶縫,透過來的陽光。
宛如生的希望,也意味著走出了,死地的陰霾。
小狗崽的萬界宏圖,雖說是演化周天萬物,但終究是天地靈氣聚成,是偽光明爾,同樣琨瑾,用白金心所造出的水晶球,也是如此。
真正的日光,帶著生的希望,擁有熾烈的溫暖。
為萬物所喜,不僅是琨瑾,章雨容,白若,小狗崽,都親近與它,也會被它吸引。
一行人看著光明的透露,悅色浮現(xiàn)面部。
露出了向往的神色,有了光亮,意味著超脫,徹底離開了陰暗,來到了外界。
也就逃離了云長老的魔爪,活著回到了陽光下。
“哇哦!本小姐回來了!”
章雨容看著逐漸擴大的白晝,嬉笑的叫道,很是開心。
琨瑾卻潑涼水,淡淡的說道:“嘿嘿,一會兒出去了,估計你會想哭!”
呃......
哭?本小姐笑到哭,還差不多。
章雨容冷哼一聲,不想搭理琨瑾。
夏慕蕊欲言又止,收起發(fā)問的小手,琨瑾公子為什么,會那么說呢?可能是在逗雨容吧。
但小狗崽,卻不這么認為,小腦袋一抬,金瞳咕嚕嚕轉著,看向琨瑾。
琨瑾則是一言不發(fā),沉默的點了點頭。
小狗崽哼唧一聲,萬界宏圖依舊緩緩運行,向著外界而去。
光明環(huán)抱而來,眾人被包裹在白晝中,身體里沉睡的真氣能量,也在不斷的復蘇。
周遭的天地靈氣,在他們的皮膚上輕拂。
看來終于是,脫離了死地的范圍,靈氣再現(xiàn),就說明了這一點。
但琨瑾臉上的凝重,卻又增添了不少。
夏慕蕊有些憂心,走到琨瑾面前,欲張口說話。
但突變出現(xiàn),唰的一聲。
一支箭羽,急行而至,迎向夏慕蕊的面門。
“啊!”
“慕蕊小心,低頭!”
琨瑾猛的回神,大叫一聲,幸好夏慕蕊不是章雨容,對自己是比較順從的。
箭羽幾乎是,擦著頭皮而過。
空中揚起了幾根發(fā)絲,可終究是沒有造成傷害,琨瑾長舒了一口氣,眸子狠厲起來,看向前方。
漫天的箭羽,如雨點般密集,傾盆而下。
琨瑾手一抖,災禍出手,化為以龍鳳為主的,萬靈虛影。
剎那間,萬靈皆出,龍鳳互相纏繞著,一展身軀,發(fā)出天道神光,呈現(xiàn)著祥和的氣息,迎著箭羽而去。
巨龍騰飛,宛如真龍在世,周身的鱗片顯得真實起來,在光的照射下,更加熠熠生輝,流動著神性的光澤,磅礴的雷電,纏繞其上,又為其添加了幾分威勢。
箭羽擊至周身,皆被雷霆粉碎,嗞啦作響,不能傷其分毫。
天鳳展翼,相似真凰臨界,赤羽浸染了天空,火燒云一般壯觀,真火覆蓋其上,更是流光四溢,火焰涌動著,遮天蔽日。
箭羽也飛至雙翼,全部都化為灰燼,為空中蒙上了一層黑煙。
就這樣,成千上萬的箭羽,都分毫不差的被琨瑾所擋。
沒有一只,可以突破災禍的防線。
“怎么會!”
“這廝,是何人!”
“血紋蝙蝠在何處?”
當奇景出現(xiàn)時,四周傳出許多震驚之言,嘈雜萬分,人數(shù)絕不在少數(shù)。
終于,萬界宏圖駛出了洞穴,琨瑾一行人才看清了,周遭的事物。
嗯,草地?
嗯,樹木?
呃......
以及,上百名士兵?
What?
剛出門就這么驚喜的,與一支軍隊交上了手?
琨瑾懵逼,其余人更加摸不著頭腦。
小盆友,你是否有很多問號?
特么的,何止......
都快成,問號有許多小盆友了......
小狗崽也解除了萬界宏圖,一行人落在地面,周遭圍上了無數(shù)的士兵,就像是進了動物園。
不過,琨瑾他們貌似成了動物......
士兵清一色的武裝,白磷飛甲,銀光爍爍,頗有幾分氣勢。
章雨容愣了愣,看向夏慕蕊,和白若四目相對,看出了各自的心思。
這些士兵,是神宗組建的兵團,他們特殊的制甲,為神宗獨有。
神宗下屬城池四十座,而且還另外有十座兵團,十兵團作為四十城的守衛(wèi)力量,流動于城池周遭。
也是神宗的一大特點,內(nèi)外呼應,方能萬無一失。
關于此事,幾女也立馬告知了琨瑾。
“原來是友軍??!”
“嚇本少爺一跳。”
琨瑾掃了眼士兵們,非常的無語。
怎么搞得,還內(nèi)亂起來了......
這時,也當有領頭人,站出來說話了。
那是一個中年男子,鱗甲亮金,白磷甲們讓出一條道,他走了出來,很是惹眼。
聲若洪鐘,充滿朝氣和力量,對琨瑾說道。
“你是何人,為何在此?”
“速速回答!”
雖知是友非敵,但男子有些命令似的語氣,令琨瑾不爽。
除了自己師傅,他還沒有被任何人指使過,畢竟,天界小魔王一稱,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叫的。
所以,琨瑾冷哼一聲,說道:“關你屁事!”
“琨瑾,你做什么??!”
“琨瑾公子,他們沒有敵意的。”
章雨容,夏慕蕊一聽,琨瑾又在說渾話,他們整個心,都提起來了。
扒拉著琨瑾,甚至上了手,堵住琨瑾的嘴巴,不讓他發(fā)言。
但話已成諫,金甲男子又不聾,他當即有些怒火竄了上來,劍鞘一抖,一柄金光大劍,出現(xiàn)在了他手中。
冷酷的說道:“不交代清楚,只能將爾等,就地斬殺!”
琨瑾一聽,還想杠幾下,可惜嘴巴被章雨容,緊緊封堵,只是嗚咽著,聽不清說的什么。
章雨容賣力的一邊遏制,一邊抱歉的,對金甲男子說道:“這位大人,真是不好意思,他那啥,腦子可能不太清楚,我來說,我來說?。 ?br/>
“我們均是神宗弟子,來這里玩玩而已?!?br/>
“慕蕊,拿令牌出來,給大人看看?!?br/>
“哦哦!”
夏慕蕊聽到章雨容吩咐,連忙摘了腰間束的令牌,遞給金甲男子。
令牌是白玉造成的,上面有著繁復的符文,和神宗的標志。
背面刻有一柄長劍,據(jù)說那是開山祖師的佩劍,為了歷代門徒能夠謹記,而被刻在令牌上。
金甲男子眸子閃動,翻看了幾下,就還給了夏慕蕊。
神宗的令牌,是很難偽造的,門內(nèi)人,識得氣息,不會搞錯。
十兵團雖說與四十城,級別相同,但唯一不一樣的是,兵團高層都是神宗的弟子。
而四十城里的城主,勢力并不是這樣的。
四十城城主家族,是由實力的強弱而來的,神宗不會加以干預。
并且,四十城內(nèi)的人,想要進入神宗修行,還需要選拔。
也就是說,十兵團是神宗培養(yǎng)出來的勢力,而四十城是神宗的附屬勢力。
兩者在體系,親近程度上,差了很多。
這也就是,金甲男子,能夠識得神宗令牌的緣由。
章雨容也是清楚這點,所以先奉上令牌,才能緩解眾人的情緒。
特別是琨瑾,吃錯藥,還是怎么了,今天怎么變得不靈活了?
之前見到吳元成的時候,還一個勁的,叫人家大人,真是搞不懂,琨瑾一天天的在想什么......
章雨容對琨瑾的表現(xiàn),有些不滿,手上更加用力了......
“唔,原來如此,是門中弟子?!?br/>
金甲男子淡漠,只說了這么一句,便不語,只是盯著琨瑾看。
夏慕蕊有些忐忑。
因為,按照神宗的等級劃分,十兵團中的金甲,可與長老之下的管事相對等。
地位超然,皆有地級戰(zhàn)力。
目前以夏慕蕊她們的身份,叫上一聲大人,也是應當?shù)摹?br/>
章雨容看著金甲男子,神情有些不對,心中一動,雙手也松了開來。
“咳咳咳!”
琨瑾亂咳了幾下,差點沒憋死......
金甲男子一瞅,有些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話。
“他們可能是感染了吧?”
“唔,那就殺了!”
嗯?
感染?殺了?
什么意思?
幾女有些驚駭,不可思議的看著金甲男子。
同為神宗子弟,對方居然想要殺她們,還說出什么莫名其妙的理由。
拜托,大哥......
你想找個理由開戰(zhàn),麻煩去找云長老,交流一下心得嘛,再不行,借借云長老的小日記,翻一翻,找點符合邏輯的話,然后來說嘛。
什么鬼同門,話都沒說清,檢測都不做一下。
瞬間就多了四位,新增確診病例?
呃......
話說,我們是因為什么,而感染的?
咳咳......
不能吧,就咳了幾下,而且還是憋的,這就感染了?
您不測個體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