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池邊,等人游過來,季辰逸說“你起床了不叫我?”
駱惜堯不搭話,又游走了。
季辰逸對著她喊“來游泳也不喊我一起?”
駱惜堯心想,為什么要喊他一起?不過有季辰逸在岸邊嚷嚷,很多人的目光往此處,她也游不下去了。駱惜堯游回來,從泳池里上來,拿起白色大浴巾,披在肩上。
季辰逸看著這香香艷艷的一幕,把自己的身體擋在駱惜堯前面,免得她被別人看了去,說“下次不準自己出來游?!?br/>
她是他關押的犯人?還不準自己出來游泳!駱惜堯搖搖頭,穿上涼拖鞋,往前走了。
駱惜堯一邊走,一邊擦自己的頭發(fā)。
季辰逸不緊不慢地跟在駱惜堯身旁,問“我們今天去哪兒?到處走走?”
駱惜堯不搭話。
蜜月第二天,季辰逸和駱惜堯去了那個舉世聞名的天堂小鎮(zhèn)蘑菇村,在那兒住了一晚。
這個小鎮(zhèn)的名字得來極有意思,它保存著1400多幢的“土露樓”石頂屋,被稱為“石頂屋之家”。
一踏入這個小鎮(zhèn),就看到筑了整整一條街圓頂石屋,它們大膽地使用大片的石頭,圓錐形狀的屋頂用瀝青覆蓋,駱惜堯深深地為這無比奇妙的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建筑特色感到震撼,這一切,只會更多地喚醒那藏在她心里的藝術神經。
走在村子中,一棟棟的白色小屋、尖尖的屋頂,迎面而來,駱惜堯彷佛走進了童話世界,有置身夢境的錯覺。
季辰逸選的那處房子,正在小鎮(zhèn)中央,那屋子除了屋頂以外都漆成白色,正面都是方正的矩形,屋頂則用灰色石灰石堆成尖尖的圓錐狀,造形十分特殊可愛。
駱惜堯一路走一路看,一路上都是驚嘆,笑意浮在臉上。季辰逸在她身旁,光光是欣賞她就覺得足夠了。
在游人來往的街上,這對東方面孔就像是童話里的王子和公主,那般匹配那般恩愛。
這一天,他們隨意觀光,四處走走看看,發(fā)現(xiàn)哪家有意思的酒吧咖啡廳小店鋪就進去坐坐。
面前擺著濃香四溢的咖啡,駱惜堯望著窗外的建筑們出神,她特別想重拾畫筆,把她心中的夢畫出來。
季辰逸問“想什么?”
“我想畫畫?!瘪樝蚰X海里想象著自己正在畫紙上揮灑著搭配出各樣色彩,說。
季辰逸說“把我畫下來?!?br/>
把季辰逸用黑白素描畫在紙上,跟這個絢爛夢幻的世界比,真是煞風景了!駱惜堯說“我們這兩天見到的景物建筑,人物文化,都好美!”
把他畫在這景物里,也不錯!季辰逸說“你喜歡什么?就做什么!”
駱惜堯看看季辰逸,說“我不喜歡研究經濟和做生意?!?br/>
季辰逸說“你喜歡拉小提琴,還喜歡畫畫?!?br/>
駱惜堯問“嗯?!?br/>
季辰逸說“有我在,你盡可以去做。樂團太累的話,你回來,我給你辦專場。你要是想專門畫畫,我也可以給你辦畫展?!?br/>
這有錢人的承諾,聽聽就得了!
駱惜堯把眼睛看向窗外,想,自己還是不要相信的好,這世界上,只有一窮二白的藝術家,哪個富得流油!
季辰逸忍不住要調戲她,說“你真喜歡?我可以幫你,讓你成名!一次演出,拍出天價!”
駱惜堯當然相信季辰逸有那樣的本事了。不過,她對音樂和繪畫,純屬熱愛,還沒有想過以藝術作為暴富的手段。這些年,她清貧慣了。
見駱惜堯心思婉轉,似有心動模樣,季辰逸又說“不過,要過媽那一關,不容易?!?br/>
提起那個媽,駱惜堯就泄氣,宋愛媛讓她學經濟學做生意,讓她和林無非一樣出廳堂掌家業(yè)!駱惜堯一不小心就哀嘆出了聲。
季辰逸當然聽到了,就說“你求我!”
求他?駱惜堯想,她也是有風骨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哼……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季辰逸。
季辰逸想起昨晚的郁悶,說“求我!你就可以自由地拉小提琴,還可以畫畫,想怎么畫就怎么畫,沒有人可以限制你!惜堯,求我……啃你”
那個“啃”的發(fā)音,真是風光旖旎,讓人浮想聯(lián)翩!
駱惜堯心里打了個冷顫,狗血呀!她求他,求他啃她?然后他就準許她自由?呃,不要!
她駱惜堯想要繼續(xù)在樂團拉小提琴,誰還阻止得了?她一不求揚名立萬,二不求財富傍身!她再強調一遍,她是有風骨的人!
駱惜堯搖頭,對季辰逸說“你想多了。”
見季辰逸又一副不知道在想什么要來拿捏住她的樣子,駱惜堯站起身,說“我這就去買畫筆畫紙,這個地方這么美,我想現(xiàn)在就畫幾幅!”
駱惜堯驕傲極了,她站起來就往外走,那意思大概是我現(xiàn)在就畫,自娛自樂,你奈我何?
駱惜堯真的買回了一大摞畫紙畫筆。駱惜堯回到下榻的小別墅,在起居室里,找出一個架子,固定好畫紙,揀出藍色的畫筆,她開始畫起心中所想所悟來。
駱惜堯在畫,季辰逸就安靜地在一旁看。
夜晚的小鎮(zhèn)十分寧靜,這度假別墅里,聽不到嘈雜的說話聲,也沒有喧鬧的汽車聲,只有柔和的風聲。
駱惜堯一畫就是兩三個小時,待到初稿完成,她才感覺到緊繃的肩膀和酸脹手腕兒。駱惜堯揉揉自己的手,琢磨著面前的畫。
季辰逸走過來,站在她的背后,把下巴擱在駱惜堯的頭頂上,左指著那畫上綿遠的山峰,右手抓起駱惜堯的手,說“在這兒,再上點兒珊瑚色?!?br/>
就那樣,季辰逸握住駱惜堯的手,給她的畫上了新的色彩。
駱惜堯不敢亂動,怕一不小心就毀掉了自己幾個小時的心血,她瞪著那團珊瑚色,說“你走開!”
季辰逸低下頭,在駱惜堯的臉邊親了一下,說“畫好了,很漂亮!惜堯,我們該睡覺了!”
季辰逸的睡覺嘛,當然是……要那個什么!駱惜堯把雙手收到自己胸前,她護住自己,說“睡覺就睡覺!你不要亂來!我們說好的。我們的蜜月才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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