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安靜的令人心顫。
沈時謙喝了一點酒,看著床上已經梳洗完畢等待他的女人,視線有些朦朧,卻一點都不想壓抑自己。
這,本就是他的,只是遲到了而已。
他絲毫沒有憐惜的闖入,卻沒有觸碰到那層膜,雖然早就知道,心中卻還是劃過一抹失望。
疼痛感讓白清緊緊的抓住了他的后背,指甲陷入他的肉里。
沈時謙輕輕一笑:“又不是第一次了,裝給誰看?!?br/>
白清唇色發(fā)白:“沈時謙,要做趕緊做,我們沒這個必要在這種事情上浪費多余的時間?!?br/>
“你最好,承受的住?!?br/>
他說完這句話,便不顧她的感受,放肆的律動起來。
“時歉,我的第一次一定要在新婚之夜給你?!痹浰樕蠞M是純真的笑容,是這樣對她說的。
他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卻因為她的這句話,一而再再而三的隱忍著。
結果呢,換來的是她的一句分手。
“沈時謙,我不愛你了,以后我們不要再見面了?!?br/>
她的眼淚默默地落了下來,落在他的手背上,沈時謙忍不住低頭吻上了她的眼角,那是他今晚僅存的一點溫柔。
……
他走了,事情結束之后,就離開了房間,沒有做太多的停留。
眼角處,似乎還能夠感覺到他留下的溫度。
她坐在床上,緊緊的抱著被子,眼淚嘩嘩的往下流。
她從來愛的只有沈時謙,如果當初她能夠注意點,小心一點,就不會被別人得逞。
會用一個干干凈凈的白清和他在一起,但是從那一晚之后,她配不上了。
配不上曾經那個對她一心一意的沈時謙,對她言聽計從的沈時謙,寵她入骨的沈時謙。
次日,天亮,白清醒了。
沈時謙依舊沒有回來,家里的傭人已經準備好了早餐,白清吃過早餐之后,便離開了白家。
沈時謙的父母早就去世了,留有一個姑姑,一直都在國外,似乎是早年和沈老太太吵過架,所以斷絕了聯(lián)系,沈老太太一直都住在老宅。
她喜歡那邊的壞境,所以怎么都不肯換地方居住。
這棟別墅,一直都是沈時謙和沈時風居住的,如今只剩下沈時謙一個人,還多了一個她。
“停車。”
司機把車停在了路邊,白清下了車,直接走進了藥店。
“請問,有緊急避孕藥嗎?”
“有的小姐,你需要多少?!?br/>
白清想了想:“這種藥多久有效?!?br/>
“七十二小時內,都是有效的,不過小姐,可不能多吃哦,否則對身體的危害是極大的。”
白青點了點頭,回應道:“給我拿十片吧?!?br/>
“好的?!?br/>
危害身體什么的,她已經不想去關注了,她沒辦法在這樣的環(huán)境之下生下沈時謙的孩子,只能避孕。
至于以后怎么辦,船到橋頭自然直,總歸是有辦法的。
白清就職在沈氏集團,是一名珠寶設計師,這是沈時風還在的時候,給她安排的職位。
走進公司,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她看了過來。
“真是可憐啊,就差那么一點點了,可惜啊,還是沒能成為豪門太太啊?!贝蠖鄶档娜耍皇切睦镞@么想而已,個別的竟然直接出聲說了出來。
結婚前夕,未婚夫死了。
怎么想都應該是,慶幸的一件事情,最起碼還沒有嫁過去守活寡。
但是這件事情換做在沈家就不一樣,在洛城只要和沈家有一點關系,哪怕是守寡,也是一件極其幸運的事情。
手機突然響了,是沈時謙打來的。
接通電話之后,他清冷的聲音從里面?zhèn)鱽恚骸吧蟻?,到我辦公室?!?br/>
沈氏集團頂層,她以前來過很多次,那是沈時風是這家公司的掌權人。
到了頂層,敲了敲辦公室的門,門開了。
開門的人是沈時風的秘書,江錦珊。如今應該是沈時謙的秘書了吧。
她剛好從里面出來,外套有些凌亂,滿臉幽怨的看著她,似乎他打擾了她的好事。
“哼?!彼浜咭宦暎吡顺鋈?。
白清看了一眼江錦珊,便大概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還記得,沈時謙曾經說過。
“清兒,我看不上其他女人,我只看得上你,所以不要懷疑我和別的女人有關系好嗎?”
可是現(xiàn)在……
她深吸了一口氣,走了進去。
她和沈時謙現(xiàn)在的關系,沒有資格再去管這些,他要做什么,早就不是她能左右的了。
走到辦公室去,沈時謙抬頭,許久都為說話。
白清不得不開口:“你找我有事?”
她開口說的,竟然是這么一句話。
“從今天開始,你做我的秘書?!?br/>
“為什么,我在設計部呆的好好的,為什么突然要來做你的秘書。”
沈時謙瞇起眼:“白清,你以為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誰?我不是沈時風,那個對你言聽計從,你要什么就給你什么的男人,已經被你害死了。”
每每提到這件事情,白清的心,就忍不住一疼。
無從反駁。
三年前的那件事情,是她這輩子的痛,毀掉了她的愛情,她的幸福,只是她沒有想到,還帶走了沈時風,留下的是沈時謙對她加重的恨。
沈時謙站了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了白清的面前。
“怎么不說話了?”
“沒什么好說的,你說的沒錯,是我害死了他?!?br/>
“白清,你究竟是怎么勾引我哥的,讓他那樣的男人,對你言聽計從,甚至不惜謊稱你有孕,讓奶奶答應你們的婚事。”
手臂被他抓的生疼,白清忍著手臂的痛,聲音有些顫抖:“沈時謙,那你呢,你為什么非要讓我生下沈家的孩子?!?br/>
沈時謙松開了白清的手臂。
“白清,你不會天真的覺得,我是在保護你吧。你覺得,你對我所做的,我還會對你有一點點的憐惜嗎?”
白清嘴角逸出一抹苦笑,她曾經那樣傷害他。
就算他求著她不要離開,卻還是一腳把他踢開。
他有怎么還會對她有一點點的情誼呢。
“好,明天我去收拾東西,馬上就搬過來?!?br/>
“不必了,你的那些東西,我已經找人幫你扔了?!?br/>
白清眼底頓時閃過一抹慌亂,下意識的要離開,沈時謙卻抓住了她,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盒子:“白清,為什么你還留著這個,當初不是被你扔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