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愛網(wǎng)】,為您提供精彩閱讀。“不管怎么樣呢,小六子是一條命,你還敢來招惹少夫人,今天這筆賬一起算了?!眳栃袑χ卣f道。
說話的時候,厲行直接讓人把董霖給綁了起來。
其他人就這么看著,沒有一個敢去攔下來的,那是真的害怕了,眼前這個可是少帥,搞不好連著他們一起收拾。
林瑞讓人把董霖給綁了起來,不顧董霖的撕心裂肺,拿著刀子,在董霖身上一刀一刀的劃著。
眼底沒有任何的波瀾,其他人看著是心驚肉跳的,那感覺簡直了,就連沈若初不是沒見過厲行狠辣的,也微微別開眼,沒敢看。
這種感覺是最疼的,要命不要命,生不如死,大概就是這樣了。
“少帥,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求您饒了我吧?”董霖嚇壞了,對著厲行求著,身上的那種疼,簡直要命了。
他都沒想到自己會得罪這么一個,比閻王,還要閻王的人,真是沒辦法形容的,心里的震撼,比身上的疼痛更強烈。
厲行不由冷嗤一聲:“你還知道疼???你這種人,連特么小六子那種人,你都下得去手,你是不是個人啊?你就不配當個人。”
小六子每次看到他,都帶著笑,喜歡摸他的軍裝,摸他的槍,他知道,如果是個正常的孩子,肯定要跟著他當兵了。
覺得傻子也好,一輩子活得快快樂樂的,誰知道被董霖給弄死了,怎么能不恨?
血從董霖身上,一點一點的流了下來,董霖都要瘋了。
也不知道怎么死的,反正直到董霖再也醒不過來了,厲行才讓人把董霖給放下來,叫人抬回去。
林帆過來的時候,看著董霖已經(jīng)死了,嚇得不輕,慌忙走到厲行跟前,對著厲行說道:“少帥,您真把董家少爺給弄死了?聽說這個董霖是過繼給董shi長董余的,董余沒有兒子,就這么一個,而且,董余現(xiàn)在攀上了督佐,,這要是找了督佐,您就有麻煩了?!?br/>
那會兒董霖來鬧事兒的時候,他就去查了,緊趕慢趕的回來,還是回來晚了,人已經(jīng)被弄死了,這下麻煩大了。
厲行聽著林帆的話,看向林帆:“他有這么大本事?能攀上督佐的?”
“是真的,張凱澤,督佐家的大少爺,就洛城,您不知道嗎?聽說,就是董家邀請來的,在洛城給了便利,可以做生意,反正有關(guān)系就是了?!绷址珜χ鴧栃姓f道,心中多少有些忌憚的。
省政府和jun政府還是不一樣的,到時候,真要扯出來,會有很大的麻煩,少帥把人給弄死了,對方鬧起來,也麻煩。
厲行看了一眼林帆,不以為然的開口:“沒事兒,你派人去盯著,看看張凱澤那邊,有什么反應(yīng),沒有的話,就不用擔心,他未必會為了這么個人得罪我,不用太緊張。”
大家都有自己的考量,就看最后,怎么想的了。
林帆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么,轉(zhuǎn)身離開了,現(xiàn)在只能這樣了,到了這一步,也不好說什么的。
說話的時候,林帆轉(zhuǎn)身離開了,直接去了張凱澤那里等著。
沈若初看著林帆匆匆忙忙的離開,忍不住對著厲行問道:“出什么事兒了嗎?”
“沒什么事兒?小事兒而已,走吧,回去休息?!眳栃行α诵Γ齑蟮氖虑?,他能自己解決,不用讓沈若初操心。
沈若初也沒多問,跟著厲行一起回去了。
董霖被抬回去的時候,董余跪在地上,哭的不行:“我的兒子,死的也太慘了,少帥怎么了?少帥就可以沒有王法,把人給弄死了?就算是我兒做錯事兒了,道歉,該怎么處理怎么處理,不至于把人給弄死了,太殘忍了,還給這么生生的流血疼死了,那種人,簡直就是閻羅?!?br/>
他本來就沒有孩子,這是過繼過來的,一直當著親兒子養(yǎng)著呢,縱容了點兒,卻不至于死了,現(xiàn)在被厲行給殺了,心里怎么能不恨呢?
“老爺,節(jié)哀順變吧?那人,我們也得罪不起啊,沒辦法。”有人對著董余勸著。
董余聽了這話,心里更氣了:“怎么節(jié)哀順變?我告訴你們,這事兒,沒完了,我咽不下這口氣,把人抬著,我們?nèi)フ覐埓笊贍斀o我們做主去。”
他董余是有靠山的,饒是你少帥又怎么樣?見了督佐,照樣的低頭,他就不信,他這兒子白白就死了。
“是,老爺?!痹豪镱^的打手,聽了董余的話,跟著董余一起,抬著人去了張凱澤住的地方。
到了門口,董余就開始哭訴著,不等董余哭訴完,副官便出來了:“董shi長,我們少爺說了,董霖橫行霸道,作惡多端,您這個做父親的不去管教,自然有人管教了,現(xiàn)在成了這樣,都是咎由自取,是活該,沒什么好同情的,也讓您早點人把后事辦了,他不可能為了這種事情出頭的,就算是督佐在,也不會出頭的?!?br/>
今天少爺明明白白的,就看到了董霖欺負女人,怎么可能會幫著董霖的?不可能的事情,這個董霖也是活該,本來就廢了一條腿,不甘心,非得去送死,把命搭上了。
“張少爺怎么能這么說呢?我兒子就算是做錯事兒,人命不是螻蟻???他不能這么死了,張少爺要給我做主,錢不是問題,我可以拿錢出來。”董余不甘心的說道。
就算是花錢,他也要爭一口氣,要不然,以后在洛城怎么站得住腳?
“錢不錢的,有什么問題?這就不是錢的問題,是董霖咎由自取,我們少爺說了,你與其操心你這兒子,還如多為自己想想,這官,還能不能坐的穩(wěn)?”副官對著董余說道,“自古養(yǎng)不教父之過,你的責(zé)任,還沒算呢?!?br/>
就這樣的,好意思來給兒子討公道,真是不要臉,少爺是不會管的,至于這個董余,可能還會丟官。
董余聽了臉色一陣兒的煞白,立馬帶著人離開了,張少爺都這么說了,他哪兒還敢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來自愛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