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周天從任務(wù)堂離去許久,經(jīng)久不息的討論熱潮才是稍微減輕幾分。
陳楊也被這陣陣議論聲給激起心中熱血,一人一劍獨挑偌大山寨,光想想就覺得一陣索然無味……
他覺得,若是讓自己來做這種事,起碼得修煉到……筑基吧!這樣才算得上萬無一失,萬一探查錯誤呢,萬一山寨老大也是一個陰險人物,故意隱藏了實力呢?!
所以說,筑基境滅殺練氣境,才是最為穩(wěn)妥的辦法。
盯著緩慢滾動的任務(wù)屏幕看了約摸半個時辰,陳楊都沒找到太適合自己的任務(wù),略感無聊的他想了想,轉(zhuǎn)身離開任務(wù)堂,去了奇寶殿,雖然買不起,但是看看還是不要錢的。
等到他從奇寶殿出來,已是連連嘆氣,殿內(nèi)可供練氣境服用的丹藥自然是有,問題是陳楊沒錢,看守奇寶殿的又是刑堂威名赫赫的四虎,若是個女的,自己還可以考慮下是不是出賣一些東西來換取。
但是如果男人的話,恐怖故事還是算了吧。
回雜役峰的小路上,陳楊愕然的看著面前不遠(yuǎn)的張小柔,頗有種不是冤家不聚頭的感覺,雜役峰面積雖比不上其余九大峰,可短短時間內(nèi),連續(xù)遇見兩次,也著實有些奇怪。
陳楊見狀,又想像開始那般,低垂腦袋,就欲從張小柔身旁掠過,可面前人影晃動,一陣香甜微風(fēng)撲動,張小柔竟是同樣挪動腳步,閃身擋在了陳楊身前。
心下大驚的陳楊堪堪收住前行腳步,抬頭看見張小柔古井無波般的平靜面容,一時間內(nèi)心拿不定主意,她這番模樣,到底是知曉了什么嗎。
“原來是洗衣房的張師姐,不知師姐攔住我有什么事?”陳楊心中慌亂,面目上同樣輔以鎮(zhèn)定之色,率先開口問道。
“我都還未曾開口,你怎知曉我是洗衣房的張師姐?!”張小柔盯了面容平靜的陳楊半晌,直盯的陳楊差點繃不住臉色。
陳楊心下暗呼糟糕,自己下意識將那晚上聽見的稱呼順口叫了出來,卻是忘記,他根本與張小柔以前從未見過,更談不上認(rèn)識。
“……張師姐乃是洗衣房一眾師姐中的領(lǐng)頭人物,更何況師姐生得如此美麗,實不相瞞師姐,我對師姐,其實也有幾分仰慕?!?br/>
陳楊眼珠微微轉(zhuǎn)動,片刻后便是略帶不好意思的朝著張小柔開口道,配合著靈動的表情,著實有著幾分讓人相信的感覺。
“是嗎?我居然在陳楊師弟心目中,占據(jù)如此地位,那倒是要謝謝師弟了?!?br/>
張小柔聞言,嘴角微微掀起,似是被陳楊話語所感染。
可陳楊則吃吃道:“師……師姐,你怎么會知曉我的名字?”
“因為我對陳楊陳師弟,其實心中也早已傾慕多時呢!”
冷笑出聲間,張小柔潔白如玉的皓腕一揮,一件灰色的雜役長衫驀然出現(xiàn)在她手中。
陳楊看見她這般動作,心下大震,以為張小柔已經(jīng)掌握了他的把柄,可定睛一看,出現(xiàn)的乃是一件雜役長衫后,心中的不安稍微減弱。
“師姐,你這是……一件普通雜役弟子的長衫,也不知是屬于哪位師兄的,師姐居然貼身保存,那位師兄倒是好福氣!”
聽見對面那可惡的人居然還不承認(rèn),反過來調(diào)侃自己,張小柔氣得一張小臉通紅,銀牙緊咬:“陳楊師弟當(dāng)真不認(rèn)識這件衣衫嗎?”
陳楊茫然搖頭,表示自己不知。
張小柔氣極反笑,纖細(xì)素手一甩,那件灰衣瞬間散開,她將灰衣舉到陳楊眼前,語含殺氣:“陳師弟,好好看看,你自己親手寫的大名,不會不認(rèn)識吧!”
親手寫的名字……
陳楊聞言,朝著張小柔舉著的衣袍看去,果然在那袖口處,有著淡淡的陳楊兩字!不知是用什么不掉色的汁液寫上,陳楊居然都未曾發(fā)現(xiàn)。
他也懷疑是不是張小柔自己寫上,來污蔑自己,可當(dāng)靈念偷摸探進(jìn)儲物袋,瞥見袋中其余兩套灰衣衣袖同樣寫著陳楊兩個小字,心態(tài)頓時炸裂。
他心中已經(jīng)猜出,這般手筆的,必定是前任干的好事了,最后這個黑鍋結(jié)實的砸在了自己身上。
“冤枉啊,師姐!這可真是冤枉我了!我從來就沒有遺失過衣物在外,又怎么會在衣袖處寫名字呢!”
陳楊表情無辜,且大喊冤枉,著實讓一旁張小柔目瞪口呆,一個人能不要臉到這種境界,也確實是種本事!
物證都在眼前,居然還能死不承認(rèn)。
張小柔瞪著陳楊,初具規(guī)模的小胸脯因為生氣而不斷地上下起伏,只見她雙手輕拍,小路拐角處再度出現(xiàn)三人,一男兩女緩緩走來。
“陳楊,你就承認(rèn)吧!那灰色衣衫,肯定是你的,你的字跡我見過,就是這樣像被狗啃過一般?!?br/>
居中的青年開口,目標(biāo)直指陳楊。
“王予言……!”陳楊萬萬沒想到,來人居然是他在上清宗為數(shù)不多可以算作朋友的王予言!并且看情況,這家伙還出賣了自己!
我把你當(dāng)朋友,你特喵這樣對我?!
王予言唉聲道:“陳楊,承認(rèn)吧,洗衣房的師姐們都是好人,不會對你怎么樣的?!?br/>
張小柔冷笑出言:“陳師弟,現(xiàn)在人證物證俱在,你可還有什么要說的嗎?!?br/>
陳楊臉色蒼白,原以為自己后背是最為放心,可沒想到,就是這最放心的后背,讓人給摸了菊花,我陳楊,認(rèn)栽!
“我……沒什么要說的了!”
眼見可惡的人終于認(rèn)栽,張小柔心中竟然升起幾分小小的得意,讓你跟姑奶奶斗!讓你在上游洗澡!讓你……一個男的屁股生得那么白!
真的是不可饒?。?br/>
陳楊語氣低落:“王予言,我把你……當(dāng)朋友的??!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異性,終究不是真愛!看樣子你還是不明白!”
現(xiàn)在人贓俱在,任憑自己口燦蓮花,也沒辦法替自己開脫了,陳楊心下已有了想法。
開脫不了,那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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