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少女被葉辰月的話一激,臉色立馬變了,道:“誰是耍無賴的女偷窺狂了??我只是不小心弄錯房間了而已!!我說你一個男子漢怎么心眼小得連個姑娘都不如!你既然這么不依不撓地,那你說要我干什么我去干就是了!”
“真的?”葉辰月在心中竊喜,沒想到這傻姑娘隨便被話一激就上鉤了。如果紅衣少女真耍無賴不承認(rèn)的話,葉辰月可是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畢竟從實力上來說這個神秘的紅衣少女可是能完虐葉辰月的。
“當(dāng)然是真的,我說話算數(shù)!”紅衣少女毫不猶豫地說道。
“好吧!那簡單,過來親我一下!”葉辰月說完指了指自己那俊秀逼人的面龐,語氣輕浮地調(diào)笑道。
“你!??!”紅衣少女滿臉怒意瞪著葉辰月,手中的紅色靈力宛若火焰般爆涌而出。
葉辰月一看到紅衣少女手中涌出的驚人靈力,立馬大驚失色地說道:“喂喂!可是你說的什么要求的可以的啊?,F(xiàn)在怎么說翻臉就翻臉啊!”
紅衣少女冷聲說道:“你再敢說這種無禮的要求,我立馬過去殺了你!!”
“好吧,既然如此,那當(dāng)我三天的貼身婢女也行。每天伺候我更衣洗漱,幫我端茶送水!”葉辰月看起來一副極不情愿的樣子妥協(xié)道。
轟!
房間內(nèi)的一把椅子直接被紅衣少女溢出的靈力給轟成了一堆爛木頭!
反觀紅衣少女的臉色,已經(jīng)陰沉得仿佛要吃了站在她對面的葉辰月。
“喂喂喂!你這姑娘怎么這么不講道理!是你答應(yīng)了打賭,說自己說話算數(shù)賭輸了會答應(yīng)我一個要求的。如果說之前讓你親我一下的這個要求有些過分,算了也罷??墒侵皇亲屇惝?dāng)個婢女端茶送水而已,如果這你也不干的話,那還是算了吧。想耍賴掉就直接承認(rèn)吧,何必繞這么大彎子呢?!?br/>
葉辰月現(xiàn)在算是有些摸清這紅衣少女的性子了,這個實力強橫的紅衣少女骨子里有一種說不出的高傲,所以只要故意擺出一副輕視她的樣子,用激將法激她,她十有八九就會落入自己的圈套,所以葉辰月才會這么欲擒故縱地說道。
果然不出葉辰月所料,這紅衣少女見葉辰月這么一說,立馬激動地說道:“誰說我想賴了??!婢女就婢女!本小姐還非當(dāng)這個婢女了,我倒要看看你這臭流氓究竟有些什么鬼把戲!”
葉辰月此時內(nèi)心暗喜,本來葉辰月是沒打算繼續(xù)糾結(jié)這個事情的,可是見這小姑娘這么可愛,就準(zhǔn)備逗她一下,沒想到這紅衣少女竟然傻乎乎地直接上當(dāng)了,葉辰月驚訝地同時立馬開始琢磨著要怎么去整這個心高氣傲的紅衣少女。
“被你鬧騰了在這么久,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叫什么?”葉辰月淡淡地問道。
“憑什么告訴你。”紅衣少女腦袋一偏,倔強地說道。
“喲?誰家的婢女會這么跟主人說話啊。既然是這么不稱職的婢女,我不要也罷。唉......女的就是女的,什么言出必行、一言九鼎果然還是說的我們男人?!比~辰月酸溜溜地諷刺道。
紅衣少女悻悻地看了葉辰月一眼,冷哼了一聲后小聲地嘟噥道:“南宮珀兒!”
“什么?聲音太小了我聽不清?!比~辰月故意用手掏了掏耳朵說道。
“南宮珀兒!??!”紅衣少女扯著嗓子喊道,小臉都喊得通紅了。
“不錯,這樣的聲音才算洪亮嘛!”葉辰月笑著說道。
旋即葉辰月接著說道:“我叫葉辰月,你以后就叫我辰月少爺吧?,F(xiàn)在你辰月少爺我特別想喝天海軒的鮑魚雪珍湯,快去給我買一碗吧。”
南宮珀兒勃然大怒道:“你!你這是存心刁難??!什么叫突然想喝天什么軒的什么湯了,就得讓我去幫你買,我第一次來這,對這里什么都不熟悉,路都不認(rèn)識,怎么幫你去買啊?!?br/>
葉辰月眉毛一掀,淡淡地說道:“哪有婢女這么跟少爺說話的!叫我辰月少爺!”
“你......”南宮珀兒剛準(zhǔn)備動怒,結(jié)果最終還是生生忍了下來,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辰月少爺??!”
此時南宮珀兒在心里已經(jīng)下定決心,三天之后一定要讓面前這個放浪形骸的流氓痞子生不如死。
“哈哈,這才乖嘛?!比~辰月大笑道。
然后葉辰月接著說道:“你長了嘴巴不會問啊。什么事情都要我為你考慮,那究竟是你服侍我,還是我服侍你呢?”
隨后南宮珀兒沒有再問一句話,只是眼中的怒火已經(jīng)仿佛能夠熔煉鋼鐵了!
南宮珀兒知道問了也是白問,怨念地瞪了葉辰月一眼后直接走出了房間。
葉辰月看著南宮珀兒離開的背影,微笑著喃喃道:“南宮珀兒......名字還蠻好聽的?!?br/>
隨后葉辰月將縮在床上的小粉抱了過來,柔聲說道:“你這小家伙,剛才你又動用本命妖力為我療傷了吧。這次怎么樣?有沒有感覺到很虛弱?”
小粉連忙晃動腦袋,在葉辰月的懷中一陣亂跳,好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現(xiàn)在仍然非常精神似的。
“看來那十株聚靈草雖然沒能破掉小粉的第二層封印,但是總歸也讓你的本命妖力充沛不少。不過那叫南宮珀兒的女孩實力真是夠強的,怕是已經(jīng)步入了靈師之境了。在我們火云港可從來沒聽說過她,而且從她剛才說的話里也猜的出來,她肯定是從外面來的。外面隨便來一個比我年紀(jì)還小的姑娘,就已經(jīng)進(jìn)入了靈師境界,天賦比雨瑤還妖孽!這外面的世界究竟是怎么樣的呢?”葉辰月在心中暗暗稱奇道。
這突然出現(xiàn)的南宮珀兒激起了葉辰月對于火云港外面世界的一絲好奇,不過隨即這絲好奇立馬又被葉辰月給壓抑了下去,因為葉辰月知道,實力是一切的根本,只有等實力強大了自己才能去那廣闊的外面世界去一探究竟。
“這小妮子雖然一身實力強橫得很。可是初來乍到的,又那么迷糊,方向感更是混亂的一塌糊涂。我看我還是跟過去看看吧,免得出什么岔子?!比~辰月說完這句話之后,也走出了怡適閣。
......
南宮珀兒此時氣鼓鼓地走在火云港的街道上,嘴里不停地碎碎念著:“小心眼的死流氓!葉辰月?。?!我看是流氓月才對!嗯,以后就這么叫他了!壞蛋!臭人!流氓月?。 ?br/>
“哎呦!”
一個干瘦的青年不小心撞上了南宮珀兒,隨后‘啪嗒’一聲,一個鼓鼓囊囊的精致布袋掉在了地上。
南宮珀兒聞聲望去,發(fā)現(xiàn)那掉在地上的竟然是自己裝晶石的小布袋。
那個撞上南宮珀兒的青年在原地愣了一會兒后,抄起地上的小布袋,轉(zhuǎn)身就往旁邊的小巷子里跑。
南宮珀兒見自己的袋子在自己面前就這么被拿走了,在原地愣了片刻后立馬追了上去,一邊追一邊大喊道:“站?。?!抓小偷?。。?!”
追進(jìn)小巷的南宮珀兒,剛拐了一個彎之后,就被一陣白色的粉末給灑了滿臉,慌亂之中南宮珀兒還吸進(jìn)去了好幾口。
“呸、呸、呸......這都是什么東西??!”南宮珀兒被這粉末弄得滿臉都是,于是陡然停下收拾起臉上的粉末來。
此時小巷的另一端,一個身著精致長袍的少年,緩緩朝著南宮珀兒走來。
少年身材修長優(yōu)雅,身上雪白長袍繡著的紅色楓葉異常艷麗,這精致的著裝更加烘托出了少年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出的貴公子氣質(zhì)。
南宮珀兒聽到腳步聲,本想看看來人的樣貌,可是把臉上的粉末抹掉之后,一股強烈的眩暈感卻突然涌上南宮珀兒的腦袋。
隨后南宮珀兒還來不及看清來人的相貌就直接暈了過去。
少年一步一步地朝著南宮珀兒走進(jìn),嘴角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