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什么不同,一時半會她也說不上來,但顯然這種變化應(yīng)該是黃瑾兒從廣陵寺回來后才有的。
“如兒,今日你怎么有空過來找我?”
黃瑾兒嘗了一塊賈如帶來的點心,味道還算不錯,只不過如今她卻是越來越不喜歡太甜的東西。
就好像眼前的這位表妹,對著人的時候總是一副甜甜糯糯的的模樣,莫名的讓她覺得膩得慌。
“瑾表姐,聽說你昨晚上去看二姐了?”
賈如面帶微笑,并沒有直接回復(fù)黃瑾兒,反倒有些感慨地說道:“那你有沒有察覺二姐昨晚上是否有異樣?”
“異樣?沒有呀?!?br/>
黃瑾兒收起了臉上原本客套著的笑容,看向賈如微嘆道:“表妹想問的是,二表姐一夜之間改了主意是不是與我有關(guān)吧?”
“瑾表姐我沒那個意思呢,不過既然你這么說,難道真跟你有關(guān)?”
賈如呵呵一笑,半真半假的將問題反拋了回去。
“表妹,這個問題你得去問二表姐,畢竟二表姐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也不清楚?!?br/>
黃瑾兒既不承認也不否認,而是聰明的將問題推到了二姑娘賈敏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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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如聽后,倒是贊同地點點頭:“表姐說得沒錯,誰都代替不了二姐做決定。只可惜三姐問了二姐很久,二姐硬是一聲不再吭,提都不愿提為何臨時又改主意的原因?!?br/>
說到這,她頓了頓,看向黃瑾兒繼續(xù)說道:“表姐還記得昨晚上與二姐之間都說了些什么嗎?或許咱們從中倒是能夠推敲出些二姐的心思?!?br/>
“表妹……其實你沒必要對我旁敲側(cè)擊。”
黃瑾兒皺了皺眉,似是有些隱忍:“我知道你心里懷疑什么,畢竟二姐一夜之間突然改了主意的確有些奇怪??蓡栴}是,我根本沒有任何理由勸說二表姐改變主意,二姐嫁不嫁王家都對我沒有任何影響,不是嗎?”
“表姐說得沒錯,你的確沒有理由勸二姐繼續(xù)嫁那么個惡心的男人。所以我這才怎么想也想不通二姐為何突然改主意,問二姐兒又什么都不肯說,沒辦法只好找表姐碰碰運氣了?!?br/>
賈如絲毫沒有被人說中心思的尷尬,反倒是更加直白再次問道:“好表姐,你就勞些神好好回想一下,昨晚上你同二姐兩個具體都說了些什么呀?我真不是懷疑你勸說了表姐什么不好的,就是單純的想通過你們昨晚上的談話內(nèi)容了解一下二姐的心思罷了?!?br/>
話說到這個份上,黃瑾兒倒是再一次對賈如刮目相看。
眼前的小表妹年紀輕輕心思倒是比誰都深,既沒將話說死卻又表明了態(tài)度一定讓她將昨晚上的事說道一遍,甚至于連讓她回拒的理由都沒有。
“好吧,你這可真是關(guān)心則亂?!?br/>
見狀,黃瑾兒若有所思地笑了笑:“其實也沒什么,昨晚上我就說了幾句安慰鼓勵的話,畢竟退親對女孩子來說總歸是一種傷害。我怕二表姐有負擔(dān),所以陪她說了會話寬寬她的心。當時還說二表姐那般善良,姑母將來一定會再替她挑門更好的婚事呢。
至于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