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圣峰眼急手快,一個伸手,將景溪接住,景溪幾乎是撲倒在了李圣峰的懷中,這樣的一幕,極大程度的刺激了謝卓遠(yuǎn)的感官神經(jīng)。
景溪驚魂未定的從李圣峰的懷中站了開來,看著謝卓遠(yuǎn)那足可以殺死人的眼光。
“真是一出郎有情,妾有意的好戲。景溪,都當(dāng)著我的面和他這么恩愛了,你還有什么可說的?”謝卓遠(yuǎn)盯著景溪,恨不得將她給生吞活剝了。
景溪深呼吸了一口氣,甩開了李圣峰的手站直了身體,一臉冷漠的看著謝卓遠(yuǎn),他打定主意要污蔑自己,就算是自己長了千百張嘴,怕是也說不清楚了。
“你都定了我的罪了,我還能有什么可說的呢?”景溪抬起了她那張高傲的小臉。
謝卓遠(yuǎn)伸手,一把卡向了景溪的小臉。他的腕部用力,幾乎要將景溪的下巴給卡碎。
李圣峰不敢近前,他站在一邊,怯懦的說道?!爸x總,我只是來找景大夫道歉的,昨天晚上,是我……”
“滾……你要是不想你另外的一條腿也拖著走路,就馬上給我滾。”謝卓遠(yuǎn)連看也未看李圣峰一眼,直接的罵了起來。
李圣峰灰溜溜的離開,景溪的臉上,蕩起了一股蔑視的冷笑。就這樣的男人,自己怎么會看得上?偏偏,謝卓遠(yuǎn)就用這樣的男人,來誣陷自己。
“你不打算給我解釋一下嗎?”謝卓遠(yuǎn)冰冷的問道。
他的劍眉擰在一起,似乎格外的憤怒。
“解釋?解釋什么?你非要給自己戴綠帽子還要我跟你解釋什么?”
景溪的話,讓謝卓遠(yuǎn)周身的怒氣全然的爆發(fā)了起來。他一個抽手,對準(zhǔn)了景溪的小臉,狠狠的抽上去了一個耳光。
這一個耳光,打的是極狠極狠的,景溪一個趔趄,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景溪,你別挑戰(zhàn)我的底線,我會讓你死的很難堪的?!敝x卓遠(yuǎn)咬牙切齒的罵著景溪。
景溪穿著手術(shù)服,從地上爬了起來。
“我現(xiàn)在活著,比死還難堪。謝卓遠(yuǎn),既然這么肯定我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的,不如現(xiàn)在就和我離婚。你那個謝太太的位置,老娘不稀罕?!?br/>
景溪再一次提到了離婚這個字眼。她雖然愛著這個男人。深愛著,可是她也有自尊。
她骨子里面依然高傲。她不想低入到塵埃中去。
一聽到景溪提離婚,謝卓遠(yuǎn)的怒氣越發(fā)的深重了。
“還是那句話,我是不會和你離婚的,除非你死了?!?br/>
聽到這樣的話,景溪壓在心口上的絕望,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升騰。
自己是他的妻子,是他的女人。他竟然這么恨自己。每一次吵架,他都要用死這個字眼來詛咒自己。難道,他就這么恨自己嗎?
恨到了自己除了死,再無別的辦法來逃出他的手掌心嗎?
景溪撐著自己的身體想站起來,可是后腰之處,竟然傳來一陣陣鉆心的疼痛,景溪的額角,細(xì)密的汗水在一瞬間全部的顯現(xiàn)了出來。
手術(shù)室內(nèi),護(hù)士驚叫。
“景大夫,快來,不好了,病人的心跳停止了……”
景溪一聽病人要出意外,就什么也顧不得了,她狠瞪了一眼謝卓遠(yuǎn),拖著沉重而又酸痛的后腰,直奔手術(shù)室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