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4.答應我娶姐姐
那一夜,我一直抱著寧寧,我心疼她,憐惜她,但是同時也感覺巨大的壓力以及責任落到了身上,我必須勇敢地去面對,去保護,去疼愛我的小寶貝,我知道我不能失去,我們的孩子不能失去,如果寧寧離開了,我的天是真的要塌了,到了那個時候,我突然才明白原來有一些東西我忽視了,但是其實它對我來說是那么的重要。
現實中很多人都在迷離,似乎找不到方向,我們的妻子被我們曾經忽視,我們認為那是再普通不過的,天天見面,天天同床,似乎早已失去了感覺,但是當你若要失去她的時候,你必然會感到無比的珍惜,雖然我與寧寧的關系并不是那樣冷淡,但是我想任何人都會感覺到那種即將失去一個最親,最愛,最不能失去的女人的凄苦。
寧寧住院后的幾天,我一直在想各種辦法,其實最簡單的辦法也有,乳腺癌不是很可怕的病,如果切除乳房,在早期發(fā)現的時候,不會有任何問題,可是很多女人都因為害怕失去乳房而推遲最好的治療方法,從而失去生命,寧寧自然也是如此,她不想失去,可是如果沒有更好的辦法,也只能如此。
時間一點點地推進,每天晚上我陪著寧寧都要安慰她,給她勇氣,更加疼她,不管我多么大的壓力,我在寧寧面前都要強作歡笑,因為我知道一旦我也失去了信心,那么寧寧更不會知道如何辦是好。寧寧在我的安慰下,在我的陪伴下,似乎不再那么的恐懼,不再那么的擔心,也有了勇氣,她甚至跟我說她可以接受失去乳房,她可以做到,因為有我,因為我愛她,她都看在眼里,可是我不想寧寧那樣,希望會有更好的辦法,我與她一樣愛惜她的乳房,我不想失去是因為我想保留一個最美的寧寧,其實不管怎樣,寧寧都是最美的。
可是似乎沒有其他辦法,而就在我跟寧寧商量準備接受切除乳房手術的時候,是蓮熙打來了電話,那幾天蓮熙知道這個事情后幾乎放下手頭所有工作,她從澳大利亞聯系上了一家醫(yī)院,他們那里可以做這個手術,成功率非常高,是局部切除腫塊加上藥物治療,這樣可以保全乳房而且成功率非常高,其實這樣的病,就算全部切除也不能保證百分百,蓮熙說的是局部切除加上藥物治療和國內的全部切除幾乎可以達到同樣的效果,我們可以前去澳大利亞,她會辦好一切手續(xù),我當時就做了決定去澳大利亞,我想醫(yī)療條件各方面應該會好一些,而且如果能夠保全乳房,那再遠都要去,只要是在地球上,不管在哪,我都會帶寧寧去,因為很多夜里,寧寧會偷偷地哭泣,她說她不敢面對失去乳房后的樣,她不敢。如果能夠有一個辦法讓她重新回到過去,那是最好不過的。
從上海坐的飛機,蓮熙從深圳趕了過來,當蓮熙見到寧寧的時候,寧寧坐在輪持上,蓮熙一把就抱住了寧寧,寧寧也抱著她,她們兩人抱著,蓮熙哭了,哭的特別傷心,寧寧給她擦眼淚,然后寧寧就說:“嫂子,不要怕,我都打聽過了,沒有什么大不了的,醫(yī)生說可以治療的,這不算什么大問題,有我哥和我這個妹妹在,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寧寧點了點頭,看著蓮熙微微地笑了。
我們一起飛去的澳大利亞,在飛機上,寧寧跟蓮熙聊了會,然后就說:“蓮熙,答應嫂子,一件事情好不好?”,我似乎能夠感覺到寧寧要說什么,蓮熙說:“嫂子,你說,什么事,我都能答應的!”,寧寧說:“如果嫂子死了,你答應嫂子照顧你哥哥好不好?”,蓮熙聽了這個,皺起眉頭說:“嫂子,你不要亂說,不會的,你別說,我不答應你,你會好好的,我不會答應你這個的,我愿意答應和嫂子一起照顧哥哥!”
寧寧微微一笑說:“傻丫頭,嫂子是說真的,對于未來誰也說不清楚,你答應嫂子,聽話,快答應嫂子好不好?”,寧寧繼續(xù)搖頭說:“不答應,嫂子,我不會答應你的,你會很好的,沒有任何能夠難到嫂子,嫂子是最美麗,最善良的女人,嫂子一定會平安的!”,寧寧看著蓮熙,拉起蓮熙的手說:“你答應嫂子一件事,嫂子也答應你一件,如果嫂子能夠平安,你以后跟嫂子不分開好不好?”,蓮熙聽了這個說:“嫂子,好的,這個我可以答應你,但是其他的我不會答應你,嫂子肯定會好的,我好開心啊,我可以跟我嫂子生活在一起了,真開心!”,寧寧笑說:“你這個傻丫頭,你哥那么好嗎?”,蓮熙說:“恩,嫂子,你為什么那么愛我哥,我哥為什么那么愛你,因為你們都是值得別人去愛的人,男人都會愛上嫂子這樣的女人,女人都會愛上哥這樣的男人,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嫂子,等你身體康復過后,我?guī)愀腋缛ヂ男邪桑覀冋覀€最想去的國家,我們一起去好不好?”,寧寧看著蓮熙說:“蓮熙,嫂子真的挺喜歡你的,你比嫂子可愛多了,嫂子沒有什么可愛的,嫂子只希望能夠活著過來就好了,嫂子不想離開孩子,可是——”,蓮熙要哭了,我摟住寧寧說:“乖,不要說了,你不會有事的,不要說這個,我們說開心的,就跟蓮熙說的一樣,你很快就會好了,然后我們就可以去旅行,我們會很開心的!”
寧寧說:“我也不去多想了,一切看上帝的安排,上帝怎么安排,我就怎么接受,怎樣的安排那都是上帝的安排,我會欣然接受,我會微笑著接受,你們也不要為我擔心,我們大家都振作起來!”,蓮熙說:“恩,嫂子,這樣才是最好的,我們不會被任何困難難住的!”
那一路,寧寧的狀態(tài)還好,也許是因為看到了希望,那總是一個希望,不管到那后是否可以治療的很徹底,康復的很順利,我們都是抱有希望,并且還有蓮熙一路上對寧寧的安慰,與她說話,寧寧的狀態(tài)好了很多。
到了澳大利亞后,我們去了蓮熙聯系好的醫(yī)院,在那,醫(yī)生重新做了檢查,然后對病情做了分析,當時得到的結果是寧寧的病情很樂觀,發(fā)現的可以說是最及時的時候,通過切除腫塊以及藥物治療完全可以康復,不會有任何問題,當我知道這個消息后,我特別開心,可以說激動無比,猶如重獲新生一樣,寧寧聽到這個消息后更是激動的不行,然后我們三個人都在那里滿臉喜悅,但是也不是說萬無一失,任何手術都是有風險的,而且醫(yī)生只能說基本沒有問題,誰也無法肯定,尤其在醫(yī)院,更是很多事情都不能得到明確答案的地方。
到澳大利亞的一個星期后,寧寧就安排接受了手術,手術的那天,我跟蓮熙站在手術室外面,當寧寧被推進去的時候,我們都抓緊她的手給她勇氣,我在寧寧的額頭上深深地親吻了下,并且對她說:“不許離開我,永遠都不可以,我愛你,寶貝,答應我!”,寧寧看著我,眼里閃爍著晶瑩的淚花,她點了點頭,我給她輕輕地擦去眼淚,然后也點了點頭。
寧寧被推進手術室后,我跟蓮熙開始在外面等,那是漫長的焦急的等待,我不停地在內心祈禱,不停地祈禱,我希望上帝可以讓寧寧平安無事,可以讓她挺過難關,可以讓她跟以前一樣,還是那樣活潑美麗,還是那樣光彩奪目,還是以前活力四射的寧寧,我也對上帝說如果寧寧能夠好起來,我會好好珍惜疼愛她,不再去糾結,放棄與她姐姐的感情,我都愿意,我在想是不是我這么多年太糾纏不清了,所以才會如此,如果是這樣,我愿意放棄其他,哪怕是我曾經最真摯的對她姐姐的愛,我都愿放棄,我可以做到,我這樣對上帝說,也就是說只要寧寧可以好起來,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可以割舍。
我想到我們的孩子,孩子還在家里,他們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我請了保姆照顧,我都不愿意讓我姐姐知道,我怕她會告訴我爸媽,如果他們知道出了這么大的事一定會無比擔心的,因為他們愛寧寧跟自己的閨女一樣,寧寧不能出事,我無法跟孩子交代,也無法跟我爸媽交代,我更無法對她的母親以及她的姐姐交代,因此寧寧只能平安,如果她走了,我真不知道以后要怎么活了。
可是那天寧寧還沒有出來的時候,我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這個電話是從國外打來的,而且是從西班牙打來的,當我接到這個電話的時候,我的心猛地就懸了起來,難道寧寧母親知道寧寧的事情了嗎?我想她應該不會知道的,因為不可能有人會告訴她,那這電話是誰打來的,是關于寧藍的消息的嗎?還是寧藍打來的,有什么事情要說,但是不管是誰打來的,寧寧現在出了這么大的事,我都會緊張了。
接到的電話竟然是寧藍打來的,我聽到寧藍的聲音很是激動,后來寧藍一直住在她叔叔家,她叔叔跟她嬸子照顧她,她母親都不知道她的情況,突然接到寧藍的電話,而此刻寧寧又正在手術室里,心情一下感覺特別微妙,可以說是開心,但是又突然有些想傾訴,把這些日子寧寧遇到的事情都傾訴出來。
寧藍在電話里輕輕地說了聲:“是你嗎?”,我忙說:“是的,你,你現在還好嗎?”,寧藍的聲音有些低沉,她說:“恩,我妹妹呢?”,原來她是找寧寧的,可是現在寧寧正在手術室里,似乎是冥冥中的感覺,也許她感覺到寧寧此刻面臨危險的情境,姐妹倆心靈相犀,心是在連在一起的,所以那個時候感覺特別神奇,我說:“哦,寧寧啊,寧寧出去了!”,她說:“哦,她,她什么時候回來?”,我說:“哦,恐怕——”,我忙又改口說:“有可能要過幾天吧,她出差了!”,她聽了這個說:“哦,那,那等她回來,哦,不,她手機號碼是多少?怎么打不通了?”,她原來早已打過電話給寧寧,寧寧的手機那天關了,我說:“她手機,你打不通嗎?”,寧藍說:“我打了,沒有打通,她關機了,好像!”,我說:“恩,我不知道,我打打看!”,她說:“那你不要打了,有可能她有事吧!”,我說:“恩,對了,你,你現在怎么樣了?”,她說:“我,我,我還好吧!”,我有些驚訝地說:“你,你,你現在挺好的!”,她說:我在我叔叔家住,他們很疼我,我不回中國了!”,我聽了這個,似乎感覺她還是有點傻傻的感覺,似乎還沒有從過去那種精神的壓抑中走出來,我想恢復也許要很多年吧,寧藍是一個很重感情的女人,她又是那么的喜歡孩子,我們的孩子沒有了,這對她來說可以說是個天大的災難,我說:“在那邊也挺好的,你要好好照顧自己知道嗎?”,她說:“我,我知道的,對了,我昨天夢到豆豆了——”,我聽到這句很擔心,特別為她擔心,因為這不是什么好消息,她老夢到那個孩子,她如何能從那種失去孩子的悲痛中走出來,我不知道該如何回她,她繼續(xù)說:“我真的夢到豆豆了,你知道嗎?豆豆跟我說,他說什么,你知道嗎?”,我只能順著她說,我說:“說什么啊?”,她說:“我夢到豆豆,豆豆說他在找我呢!”,我一聽到這個,更加擔心,我心想寧藍不會隨豆豆而去吧,寧藍的精神狀態(tài)似乎比以前還差,雖然不再那樣歇斯底里,但是這種平靜反而不是什么好現象,我立刻說:“那是因為你想他吧,寧藍,你聽我說——”,寧藍說:“你也夢到過豆豆嗎?我總是夜夜都會夢到他!”,我說:“恩,寧藍——”,寧藍說:“我問豆豆說,你怎么這么狠心啊,離開媽媽???豆豆說,媽媽,其實我沒有離開呢,我一直在找你呢!”,我聽到這句話,稍微放心,我說:“恩,寧藍,豆豆沒有走呢,他沒有走,我們——我們的孩子不會有事的——”,因為對于孩子的下落,那個混蛋的母親一直沒有說出在哪,據說是被她害了,但是她現在瘋了,不管是真瘋還是裝瘋,總還是沒有孩子的下落,所以我始終還是抱有希望。
寧藍說:“恩,我就知道的,孩子不會有事的,他沒有離開我,我知道的,豆豆不會離開我的,你相信嗎?”,我說:“恩,我相信,寧藍,我們的孩子沒有離開,你要好好地等他知道嗎?說不定很快豆豆就會來找我們了,所以你要吃好,把自己好好照顧好,等我們的豆豆出現了,他要看到他媽媽很漂亮,很開心的樣子哦,知道嗎?”,她聊到這個很開心,就說:“恩,我知道的,我會好好的,你也這樣認為對不對?我們——豆豆沒有離開的,寶貝不會離開的,等豆豆來找媽媽的時候,我會很開心很開心的!”,我說:“恩,是的——”,我想說一聲寶貝,我想說幾句更加安慰她的話,可是又感覺說不出來,可是看到寧藍這個樣子,心里又特別難受,真的感覺寧藍很可憐,這樣怎么辦呢?寧藍說:“你在干嘛呢?”,我說:“哦,我剛出來,有點事,不過現在不忙!”,她說:以前的事情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該怪你!”,我說:“沒事,寧藍,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根本不會是今天這個樣子,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我,我很牽掛你!”,她說:“我不該責怪你,都是我的錯,我沒有什么事,我——”,她似乎情緒有些不太好,我說:“寧藍,沒有什么的,等我忙完這段時間,我跟寧寧去西班牙看你好不好?”,寧藍聽到這個說:“不要來吧,怪麻煩的,我就是想問問寧寧怎么樣了,我跟你說實話吧,我這幾天也老夢到寧寧,總感覺不是很好的夢,我就怕寧寧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所以——所以——”,我一聽到這個,更是感覺不可思議,這真的是姐妹心連在一起的,很多事情都是有預感,我說:沒有什么事的,你不要亂想,是你這些日子想多了,寧寧很好!”,她說:“哦,我不會有事的,我就是擔心寧寧,她回來后,你跟她說啊,讓她給我打個電話,好不好?”,我說:“恩,好的,到時候讓她給你電話!”,我說:“恩,好的,不要多想,我到時候就跟她說!”
寧藍說:“恩,那就這樣??!”,我說:“寧藍,你聽我說,你一定要好好的知道嗎?”,我不知道該如何說才能表達內心的心情,當她說到寧寧的時候,我的鼻子酸酸的,心里不是滋味,她妹妹這樣了,她又是這個樣子,到底該怎么辦呢?她們家在沒有遇到我之前,根本不是這個樣子,可是后來她們家成了這個樣子,可以說是很悲慘,每當我想到這個時候,我就很難過,心里會有自責,我想讓她們都好起來,可是又感覺面對寧藍和寧寧的時候,很無力,所以說怎么都是個遺憾。
寧藍說:“我知道的,我會好好的,你不要擔心我,你自己也要好好的,知道嗎?”
我說:“恩,我會的,不要擔心我,我是男人,還有,如果可以,以后多給我們打打電話!”,寧藍說:“恩,好的!”,就這樣,我們似乎已經沒有太多的話說,而寧藍的狀態(tài),她具體是什么樣子,以及現在的心情,我都不知道,也許只有等她真正好起來的那天,一切才能夠很自然吧,但是寧藍什么時候能夠好起來,也許只有等我們的孩子回來吧,我心里一直希望,一直堅信。
掛了電話,我望著手術室,心立刻又懸了起來,寧寧不能有事,不能有,我在內心不停地祈禱,我期待她早點出來,可是又很害怕,蓮熙當時也在,她走到我身邊說:“嫂子不會有事的,哥,你別擔心,嫂子那么好,不會有事的!”,我說:“恩!”,我實在沒有辦法,雖然那里不能抽煙,可是我還是在旁邊的衛(wèi)生間旁站在那里抽煙,心里慌的厲害,那種等待寧寧出來的心情真的是難以形容。
那天的手術大概兩個多小時,兩個小時后寧寧被推出來的,當時我迎面走上去,一把扶住推車,醫(yī)生用英文說著,我聽的明白,寧寧沒有事情,手術很成功,然后我跟蓮熙就一起推著寧寧去的病房,到了病房后,然后是輸液,寧寧還在昏迷狀態(tài),寧寧的手術很成功,我們都很開心,但是具體如何還要等過段日子看寧寧康復的如何,然后做檢查看看是否還有沒有完全切除腫瘤的跡象,以及會不會有其他方面的反應,我跟蓮熙守著寧寧一直到她醒來,寧寧醒來后,我抓住寧寧的手,蓮熙也趴上去叫著:“嫂子,沒事了,很成功!”
##聚?。鳣閣
寧寧看著我說了句:“我沒事,你別哭!”,我擦了擦眼淚,然后把寧寧的手放在嘴邊點了點頭,我想有時候有再多的錢也是難以換來健康的,如果可以用錢換回生命,不管多少錢一個人都愿意付出,人只有在那個時候才能明白很多生命的真實意義吧。
寧寧醒過來后,下午的時候,我對寧寧說她姐姐打過來電話,當時寧寧就要跟她姐姐通電話,我怕寧寧剛做過手術說話什么的太過吃力,我說暫時不要打吧,寧寧當時就哭了,哭著說:“姐那么疼我,我差點都見不到她了!”,寧寧突然又對我說:“寶蛋,如果這次咱這個手術不成功,我要是有什么事,你答應我,你要娶我姐姐知道嗎?”,我想這種情況根本不存在,我說:“寧寧,不要這樣說,不可能有那個可能,你不要假設,我永遠只有你,永遠!”
寧寧說:“不,如果我真的有什么事,現在是沒有,我是說萬一,你一定要答應我,一定!”,寧寧無法控制自己地抓著我的手說,我為了讓寧寧好受點,她那樣激動,我只能安慰她,然后寬慰她,我想寧寧現在手術都成功了,不會有其他事的,不會有的,對于她姐姐,我想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她康復了,如果可以完全好了,我會愿意那樣做,去娶她姐姐,如果不,我誰都不會再娶,我會一個人孤獨到老一生。
我想這才是愛吧,我是愛寧寧的,人只有到那個時候才能深刻地明白。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開始等待寧寧復查的結果,那又是讓人無比揪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