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蔚寧擔心的事情沒有發(fā)生,大概是有文青青撐著,所以關注到她的人會相對于少一些。一曲過后,所有人的關注點瞬間別轉(zhuǎn)移,大廳里開始慢慢喧鬧起來。
彈玩后,文青青和向蔚寧相繼起身,剛走沒幾步,文青青便低頭看著向蔚寧,搭在她肩膀上“表現(xiàn)不錯,你真的可以去學學鋼琴,假以時日,保證能成為優(yōu)秀的鋼琴家。”
“老師又拿我笑了?!毕蛭祵幮χ氐馈颁撉傩枰熨x不假,可童子功也很重要,我這年紀已經(jīng)晚了,而且學鋼琴好費錢,我家的狀況也不允許?!彼研睦锏脑挾剂顺鰜恚蚕M軘嗔宋睦蠋熯@個想法。
文青青知道她家里的狀況,也就沒什么了,只是依舊惋惜道“如果你從學起,以你的條件,一定能成。就算是當個老師,日進斗金也不是問題,要怪就怪我太晚發(fā)現(xiàn)你了?!?br/>
“老師不要這樣,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種職業(yè)?!彼旰?,兩人相視一笑,沒有再繼續(xù)下去。
初上高三的時候,向蔚寧也想過自己的未來,她有很多拿手的東西,都是前世積累的,鋼琴這點她也想過,考個音樂學院不是問題,可這當中的花費實在太高,不定還需要出國深造。
雖然學鋼琴成了之后收入很可觀,可前期投入成太高,實在不是她家里能負擔的,她后來也是考慮了許久才打消這個想法。想到家庭,想到付晨,她也做好了打算,選擇離他們更近,甚至是更夠幫助他們的職業(yè)。
“寧寧。”突然,向蔚寧聽到一個熟悉的嗓音。她隨即回頭,看到柔在五米之外興匆匆的朝她招著手,文青青也慢慢回頭,看到一大群人在那里,她拉著向蔚寧也往他們的方向去了。
文青青同柔身后的大人打招呼時,柔也拉著向蔚寧開始私語“剛從你彈的好棒,好聽極了,死丫頭,什么時候?qū)W會鋼琴的,居然這么深藏不露。”
“我也是剛剛學會,你覺得好聽那是文老師教得好?!?br/>
完這句后,高潔馬上插話,他輕輕拍了下向蔚寧“寧寧,這是我爺爺,奶奶?!鞭D(zhuǎn)而又朝著自己爺爺奶奶介紹道“爺爺奶奶,這是向蔚寧,她是向飛的姐姐,也是我最好的朋友?!?br/>
“爺爺奶奶,你們好?!惫蛲暾泻艉?,向蔚寧也不忘像柔的父母問好“叔叔阿姨好?!?br/>
幾個大人看著禮數(shù)尚且周到的向蔚寧,笑著連連點頭,回著你好你好。文青青也笑著看著這一幕,她走到高潔的奶奶身邊,挽著老人的隔壁,笑瞇瞇的不知道在她耳邊什么。
高爺爺是今晚的壽星,老人家身子硬朗,今晚來客眾多,注定了他和老伴是忙碌的。和向蔚寧還有文青青打完招呼后,他們便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向飛則央求著高潔領著他四處逛,向蔚寧和柔則待在一塊。兩人手里端著盤子,開始挑選著喜歡的菜色,她們還一邊聊著。
“高爺爺他們也教過你爸爸媽媽嗎”向蔚寧夾了一塊蛋糕。
柔手腳極快,她早就瞧好要吃的東西,所以此刻她已經(jīng)全部拿完,正端著盤子跟在向蔚寧身后吃著“你怎么知道”她訝異的問,不記得自己有過這件事。
“猜的,文老師告訴我她是高潔奶奶的學生,所以我猜你父母也應該是這樣?!?br/>
漫不經(jīng)心的塞了幾口,柔道“難怪,我文老師怎么會在這兒吶。”
繼續(xù)夾了幾種不同口味的蛋糕,她也放下夾子“走吧,我們到那邊去。”指了指一旁的空桌,她率先走了過去。
兩人一邊吃著,一邊繼續(xù)聊天,直到外面夜幕慢慢降臨。
晚上,就在飯店外不遠處的一條巷弄里,付晨也正和好哥們兒張慶吃著烤肉,喝著清酒,付晨不愛喝酒,所以他只負責吃。
酒過三巡,張慶有些微醉,邊吃著肉,邊著胡話。突然,從他嘴里蹦出幾句話,到是驚到了付晨。張慶隔著矮桌搭著付晨的肩膀,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你子,藏得可夠深的,交了女朋友也不知會一聲,我們還以為你跟李玉分手后就心如死灰,準備當一輩子老光棍了,你知不知道我們這些人有多擔心你?!?br/>
付晨皺了皺眉頭,推開他的手“你什么”聽到那個多年不曾聽過、想過的名字,他突然發(fā)現(xiàn)有些陌生了,或許曾經(jīng)愛過,卻不夠深。
瞇著眼,張慶手指著他“你裝,繼續(xù)裝,那天我可是親眼看見你和一個女孩子當街擁吻,那纏綿的勁兒,要不是我看到你這張臉,我還真不敢認你了???,是哪家的姑娘,改明兒約出來我們這些兄弟瞧瞧?!?br/>
當街擁吻有些夸張,想到他可能是看到了公園的那一幕,付晨也沒有推脫“到時候再吧?!睂帉幨肆?,馬上就大學了,他想著,他們之間也確實該見光了。即便是不讓家里知道,也該領給朋友們看看了,免得他們一老碰到他,就掛心他的個人問題,還給他介紹相親的對象。
“嘿,你子?!睆垜c有點不爽他的回答。
“我總得問問人家想不想見你們?!备冻繜o視他的鬧情緒。
這話聽著,張慶更加不爽了“我付晨,你還有地位嗎就一個女的,你還問什么她同不同意,她要是不同意,你還真就一輩子不給我們看了”
“對?!备冻亢敛华q豫的回答道。他不想強迫寧寧做任何事情,當然,不見他的朋友,這事兒寧寧估計也做不出來,他用不著操心。
張慶牛脾氣上來了,拍下筷子,死盯著付晨“嗬,這一回來,你成軟骨頭了當初我記得你和李玉分手,可是硬的很,不愿意按照李玉的意思到外面發(fā)展,你倆才散的。怎么換了個女人,你就跟變了個人,不久是見見我們,還非得征求她的意見到底是我們重要,還是那女人重要”
他酒氣上來,付晨也不太愿意跟他死磕“時候到了,我自然會讓你們見面,急什么”
“這已經(jīng)不是見面不見面的問題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升級到你作為一個男人尊嚴的問題了?!睆垜c飲盡杯中酒,開始指手畫腳“我們大老爺們,為什么要征求女人的意見你,為什么為什么”
張慶連連問了幾個為什么,可付晨依舊還是那么淡定“你醉了,我們回去吧?!敝?,付晨起身去拉他,張慶一把揮開他,坐在原地不動,嘴里不停的嚷著“我還沒完吶,走什么走,等我完?!?br/>
原喧鬧的烤肉店沒有因為張慶的撒潑而寂靜,只是離得近的幾桌側(cè)目往他們這邊看了下,然后又開始吃自己的,自己的去了。
性,付晨也不再管他,做回原位,又叫了一盤肉,自顧自的烤著,吃著。伴著烤肉發(fā)出的滋滋聲,張慶唾沫橫飛的教著“付晨,我告訴你,女人不能慣著,等到她踩到你頭上,你就永無翻身之日了。李玉那次,你就做得很對,堅持自己。這次,你也得”
沒等付晨的烤肉吃完,他兜里的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是個陌生的座機號碼,以為是生意上的朋友,他走到一邊接起電話“喂,你好?!?br/>
“晨哥哥,你還沒睡嗎”向蔚寧那邊十分安靜,而她聽著聽筒里有些吵鬧的聲音,便問“你在哪兒,你那邊好吵?!鄙昭鐣Y(jié)束后,高叔叔給她和向飛在飯店里各開了個房,她睡不著,所以拿著電話打給了付晨。
看了看醉醺醺還是著是張慶,付晨回道“和朋友在外面吃烤肉?!?br/>
“你也在市里”他們鎮(zhèn)上是沒有烤肉店的,如此一,向蔚寧也自然知道他在市里了。
“嗯。”輕輕的回道,陡然,付晨語氣有幾分委屈“晚飯前約了幾個朋友吃飯,不過都被放鴿子了,還好,有一個人愿意陪我?!?br/>
向蔚寧在電話里輕笑著“那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要不,我待會兒在打給你”
“別。”付晨連忙制止她掛斷電話“那家伙已經(jīng)喝醉了,根就不跟我話,都是在胡言亂語,你陪我聊聊天吧?!?br/>
“那好吧。”
“今天的宴會好玩嗎”
電話里靜了幾秒,向蔚寧想了想“不上好玩,都是一些不認識的人,不過宴會上的蛋糕很好吃,我一下吃了好幾塊。除此之外,也就沒什么了,還有,長見識了。你呢,烤肉好吃嗎”
“好吃,這家的烤肉很正宗,下次帶你來吃?!?br/>
“我現(xiàn)在就好想吃?!鳖D了好一會兒,向蔚寧才道,其實比起吃,她現(xiàn)在更想見到他。
聞言,付晨也楞了會兒,輕輕問“你現(xiàn)在能出來嗎”
“能?!?br/>
“是在江達飯店嗎我過去接你?!?br/>
“好?!?br/>
約定好大概的時間后,兩邊相繼掛了電話,向蔚寧則開始穿衣,順便給向飛房里打了電話,明她的去處。這么晚了,高潔也不會過來,所以她想著應該不用只會高潔了,只要向飛知道,他們也應該都會知道。
付晨結(jié)束電話后,就想著怎么把那睡得跟頭豬的人弄回去。無奈,他先在外面攔了個出租車,又在店老板的幫助下將張慶塞進出租車??傊劝褟垜c弄回家,然后再去找寧寧。美女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