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零兄這地方還可以嗎?”看著臉色漸漸有些難看的零左寒符華出聲笑道。
本來以為符華帶他去什么好地方,沒想到剛從石壁前傳進(jìn)來直接給二人一個狗啃泥。這一下摔得是真酸爽,是渾身疼痛。關(guān)鍵還不是這摔了一下,而是這里有著無形的壓力,使人很難站起來。
反正零左寒是沒站起來,現(xiàn)在是毫無先前嫡仙公子的樣子,灰頭土臉的一屁股癱坐在地上,任憑旁邊符華百般取笑。
見零左寒沒有理會自己,符華摸了摸鼻尖有些尷尬,不過他看了看零左寒不顧形象的坐在地上,一副堅持不住的樣子。便從背后遠(yuǎn)山劍里取出一枚紅色丹藥,拋給他。
“一看你就不注重體修,才是化氣境界三境的威壓,你就堅持不住了,你這身體怎么跟女孩家家一般。嘖嘖,較弱無力.....”
聽著符華咂舌陰陽怪氣的調(diào)侃,零左寒不禁眼睛瞪大,一臉憤憤的朝著符華回道,不過語氣還是跟身體一般虛弱無力:“符兄可不要平白污人清白,我只不過就是注重真氣修煉,不過也沒有符兄說的這么不堪吧......”
雖然自己不注重體修,不過這威壓零左寒感覺沒有符華說的這么差,起碼得有初入通玄的威壓,不然自己也不會這么難堪。
聳聳肩,符華說道:“這紅色丹藥,你服下后盤膝運轉(zhuǎn)真氣,這丹藥加上這里的威嚴(yán),起碼能讓你的肉身最少提升一個小境界。我再往前走走......”
這威壓是越往深處越強,看著符華面不紅心不喘的往深處走,零左寒皺著眉頭,心中給符華跟“變態(tài)”這個詞重合在一起了。不禁二次懷疑,這能是山中窮小子該有的體魄。
眾所周知,這將氣化在全身皮肉上,不僅需要日復(fù)一日的錘煉,更需要的是一個好的師父,好的資源,好的修煉修煉功法。
這四者缺一不可,不過這也導(dǎo)致修為會被拉慢很多,而這符兄現(xiàn)在修為只比自己低一個小境界,這符兄背景可不似他說的那樣簡單,很可能是大宗門或大家族子弟,只是想要到月合派歷練自己。
這樣想來,這符兄接受自己的計劃的事就想通了。不過既然符兄不想說,自己也不愿意做一個多舌之人。
正頂著逐漸增強的威壓往前走的符華,沒想到這一會兒的功夫零左寒已經(jīng)在心里將他來歷猜了個七七八八。
隨著越走越走越深,這洞府中充斥威嚴(yán)儼然已經(jīng)快要到了符華身體能承受的極限。
“這么暴躁了嗎?”
小聲嘀咕一聲,符華又往前走了兩丈多遠(yuǎn),也堅持不用住了。此時他感覺這天地間的威嚴(yán)像凝實一般壓在自己身上,身體里的真氣不受控制般的亂竄,像煮熟的開水般,十分暴躁。
符華臉色鐵青,豆大的汗滴已經(jīng)布滿全身。強任著全身的酸痛,符華緊繃著全身神經(jīng),一點一點的壓住在自己身體里亂竄的真氣。
約么一盞茶的功夫,符華臉色漸漸好轉(zhuǎn),身體也逐漸放松下來?!昂魚”一口濁氣吐出,鬼知道他是怎么挺過來的。
這全身真氣還是他修煉來的,方才一個個都想白眼狼般,一個比一個不聽話,一個比這一個難纏。終于經(jīng)過自己“苦口婆心”的勸說,又回歸了自己懷抱。
不過雖然真氣能在體內(nèi)正常流轉(zhuǎn),符華依舊身體緊繃,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現(xiàn)在威壓已經(jīng)快要到達(dá)初入通幽之境能夠承受的范圍,看著前方還有一丈左右就到達(dá)這洞天的盡頭,符華心中暗道:“想必這威壓最多只能到到達(dá)初入通幽的樣子?!?br/>
從劍中拿出跟先前給零左寒一樣的紅色丹藥,一口服下。盯著碎骨般的威壓,符華硬生生走到這洞天最前方。
方才只是通玄三境,隱隱有著通幽的味道。現(xiàn)在他實打?qū)嵉拿鎸μ幱谕ㄓ木辰?,這可不是想方才那般小打小鬧,只亂他的真氣。
在這強大威嚴(yán)下,符華覺得身體內(nèi)的五臟六腑仿佛都被碾壓移了位置,全身皮膚都被壓成青紫色,隱隱間有血跡流出?,F(xiàn)在他只覺得兩只眼十分脹痛,腦袋也是混混沉沉仿佛中了迷香般,體內(nèi)的真氣更不用說了,早就想脫韁的野馬,肆意的在他體內(nèi)搞破壞。
好在事先吃了那枚紅色丹藥,不然他在不遁走,就要被壓死在這里了。
在符華承受這威壓疼痛難忍時,符華隱約間感覺渾身有一股清涼如山泉般的東西,一邊治療自己的損傷處,讓其更加堅韌。一邊引導(dǎo)者自己體內(nèi)混亂暴躁的真氣,讓它們圍繞著自己體內(nèi)固有功法周天運轉(zhuǎn)。
見情況有些好轉(zhuǎn),符華也是趕緊沉下心來,趁著藥勁錘煉自己全身皮肉。
時光流轉(zhuǎn),日出日落。洞府外面的雷聲早已消了,這雨也停了。只不過這洞府里的二人不知在洞中盤坐了多久。
“你終于好了,我都不知等了好久了......”
忽然這寂靜的洞府中傳來符華無奈的聲音。零左寒剛修煉完,腦子還有些轉(zhuǎn)不過來,兩只眼睛跟著腦袋一樣沒有緩過來,只是睜著眼神十分渙散。乍一聽符華問話,顯得有的呆呆的,只是“嗯嗯!”點頭兩聲??吹姆A覺得這家伙要是生的女兒身,就這一番作態(tài),配上一副好的臉蛋,不知要迷倒多少江湖兒郎。
不過旋即零左寒又恢復(fù)先前那般清冷的神情,這讓符華不僅有些可惜的“嘖嘖!”咂舌。
“符兄,先前都說了我不是體修,你就不要在調(diào)笑我了。”看著符華咂舌遺憾的表情,零左寒以為符華是嫌棄他現(xiàn)在才錘煉完身體。
不過這顯然是多想了,符華向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感受著零左寒瘦弱無力的肩膀,符華不僅笑道:“要不,零兄再往走幾步,接著錘煉身體?”
這可把零左寒下一跳,趕緊推辭道:“符兄這就不要了吧,你看我在接著錘煉身體還要浪費你一顆丹藥,這丹藥想必十分珍貴,還是符兄留著自己用吧?!?br/>
見零左寒一副避之不及的樣子,符華不禁一挑眉,一把攬住零左寒瘦弱的肩膀,從劍中又取出四五顆這種紅色丹藥,嘴角噙著一絲笑意,大方的說道:“你看零兄,這里還有很多,而且我已經(jīng)走到這洞府的盡頭,這里威壓已經(jīng)對我沒用了,這丹藥也對我沒用了。我們既然聯(lián)合在一起,當(dāng)然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要強當(dāng)然一起強。拿著,大膽的往前走,錘煉出我這般身材?!?br/>
誰能和你這樣的變態(tài)比,我是正常修煉,又不是體修......
零左寒心中有些欲哭無淚,不找痕跡推開符華攬著自己肩膀的胳膊,往后退了幾步。他看著手里的紅色丹藥,不由得眉頭一皺,接著推辭道:“我看符兄,這天色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看著零左寒有些膽怯的神情,符華不由露出一絲奸計得逞的笑意,不過只是一瞬,沒讓零左寒看見。
收回玩鬧的心,符華沉聲道:“既然跟零兄說是好地方,當(dāng)然不能只讓你受罪?!闭f罷飄身來到洞府盡頭的石壁處,“斷鬼篇”功法悄然運轉(zhuǎn),白色真氣從符華手掌上慢慢渡道墻壁上。
本以為這已經(jīng)算是福澤了,誰知再符華那里這只算是讓自己遭罪,那?這真正的好地方,道是讓零左寒心中期待起來。
沒過多久,墻壁上的紋路已經(jīng)布滿了白色真氣,這紋路零左寒認(rèn)識,是一種源,跟空間有關(guān)。
“吱——”
隨著刺耳的聲音響起,這石壁慢慢的轉(zhuǎn)動起來,這天地間的威壓也消失不見,道是讓二人感覺肩上一松。
很快洞門就被完全打開,入眼的是一片不大不小的藥園。
這......
眼神中盡是不可思議神色,這真是心中想要什么,這就來什么,果然不愧是能叫響自己玉佩的人。
符華扶著石壁門,調(diào)皮的眨眼道:“怎么樣,還不進(jìn)來看看有沒有你想要藥材?!?br/>
“這不知怎么報答符兄?!绷阕蠛荒樇拥馈B勓?,符華1眉毛一挑,眉毛微微一皺:“現(xiàn)在不要想這些,有你需要的藥材再說。”
“呃,好......”這時零左寒才想到還沒開始找藥材,不過還是感激的看了符華一眼。
二人剛進(jìn)入藥園就看見一個白色影子驟然飄過,消失在藥園前面的一個壇子里。二人像是一笑,眼中皆是好奇。
待二人走到罐子近前,看到這罐子上有著一個大大的白色尾巴露出。只是瞧著尾巴,當(dāng)然認(rèn)不出是什么東西。不過這罐子上也是刻畫了一個長著尾巴的妖獸,不過這妖獸卻長著一副獠牙利嘴,十分恐怖難看。
瞧著這罐子刻畫的妖獸,又看看這條白色尾巴,符華目露思索。抓住這罐子上的白色尾巴,符華往外拉,可是這尾巴長度仿佛源源不斷般,怎么拉都拉不盡。
“你來拉,我在一旁看看?!狈A沉聲說道?!班拧!绷阕蠛p輕點頭,繼續(xù)符華未完成的大業(yè),繼續(xù)拉著白色如繩般的尾巴。
過了片刻,符華眼中冒著幽藍(lán)光芒,斬金截鐵道:“這是幻術(shù)!”
幻術(shù)!此言一出,零左寒瞳孔一縮,左手不自覺的放到胸前玉佩上。